亚麻色的长发柔润而光滑,鼓胀的胸口,写满担心的金色眸子
压抑和不适让我很难受,只想倒在少女胸口里得到由柔软的触感和顺着头发一次次的抚摸所来的安抚
不过疲累的体感拖在我身后,想和两步之遥的身影接触都抬不起手来
“啦啦啦啦!啦哩啦!啦!啦哩哩哩啦!”
脑海里想着进入之后的各样异常
“哩哩啦啦啦啦啦啦!啦哩啦!啦!啦哩哩哩啦!”
眼球里布满血丝,不正常地凸起把大半颗眼睛都顶到了眼眶外,面容赤红而惊悚,一点点将恐惧刻入自己的内心
“乖,乖,睡着吧,睡着后他们就会离开了”
白色的影子连绵不断从青年的头颅中冒出,分裂成一丝丝烟雾
一张又一张痛苦的面孔隐藏在细如发丝的烟雾中
门后是他们所要去的地方
门下站立着一个樱色头发的女人,缓慢抚摸着青年的头顶
在烟雾差不多散尽的时候,青年终于从癫狂中缓解过来,两边嘴角还有撕裂的红色伤痕
然后倒了下去,消失在所有门后人的眼里
“好了各位,回去吧”
声音冰凉,毫无人情味在里面,就像是为了防止流浪狗吵醒主人进行安抚的仆人
浑浑噩噩的做了笔录,从警局里走了出来,笔记本上什么都没有记下来
“上次的皇家骑士的遗体发现了”
意识从混沌中清醒的时候正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打火机弹起的声音响起,隔壁房间响起了陌生人的声音
“尸体怎么样?”
“颧骨有填充物,假牙和其他伪装都迷迷糊糊有一点,魔力也做了伪装痕迹,但还是被杀了”
提出问题的是事务所的开办者温斯顿先生,看话语很明显是知情者
“最好有个结果,不然摩羯座本人可能....祂脾气不好,你懂得嘛”
对面的人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落在了头发花白的大侦探的眼里
这位大侦探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完全是一副故事丰富的模样
这时声音逐渐削薄,隔壁房间的对话也开始模糊起来
不过就算是平日里也没有过这么夸张的听力,这次短暂的增幅可以说是异常了
另一边的客人在沉默中拿出了一份文件袋,封口处有一道红色的徽记。其上的标志是一颗眼珠与环绕的手杖与短剑
摸上文件袋的瞬间徽记自行割破手指汲取了一滴血液
“这是魔女教那边的手段”
“你应该清楚两边的实际态度”
对视持续了数秒,苍老的声音还是沉寂了下去,选择了服从于刚刚才成立的诅咒
【保密等级:甲最上】
【资料名称:地狱】
【详情描述:探员歌莉娅在抗击外神过程中被污染,程度不可逆转后选择兵解得以进入】
【已知环境中存在大型童话魔法:爱丽丝梦游仙境,其中纸牌士兵已激活,炸脖龙同样激活但布置不明】
【在持有信物之后,灰雾所在世界的门会提供空间转移,只要不打开物质意义上的门,个体始终都会停留在同一层】
【进入后的一层存在类似鬣狗的阴影生物,个别个体同时具备三颗头颅,仪式意义不明,纸牌士兵位于第二层内成对存在】
【最后一层具备强烈仪轨痕迹,几乎作为魔女教派主要成员所在单项据点】
(批注:即日起开始征召宫廷法师执行封锁 Ac.)
“看这种东西.....是要支付代价的吧”
结尾金色墨水所写下的批注,在所有神秘相关从业者都多少听说过
这个国家最古女王的王妃,同时也是那位不愿涉足领域的代行者
“铃科女士需要些嗅觉灵敏的猎犬去刺探这个时代”
汗水在灰白色的额角下有些显眼
“这种事情一个外派成员不可能......”
“那就再完善一下自我介绍流程吧”
荒谬的感觉油然而生,藏满了武器的房间带不来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就像被魔鬼提住脖子砸进了陷阱的感觉,而且魔鬼带着一帮警察告诉自己,为了帝国,这是被允许的
魔鬼撕开了自己的人皮展示着自我
“夏诺尔,无性别,特异处诅咒科科长,症状是解离性精神障碍,目前任务是彻查魔女封印案和组建稽查队”
看着对方撕开表面的人皮,无法认定性别,读不懂的喜怒,抚摸着摆在桌面上的家族合照
“人需要活着,这是基本的东西,几位圣剑使跟我说过,一个人如果不得已要离开的他的生活环境的话,无论如何不能让人从他的生活圈来追溯”
“保护好一个人和他的家庭最好的方式就是逆模因,只要让他的家人哪怕站在他面前也除了迷茫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那么就不可能有破绽了”
一切都发生在那对白嫩的手掌抹上去之后
“我的愿望是,使用逆模因的力量抹除身旁人的过去”
照片上温斯顿的身影开始飞速淡去,拥簇夫妻的两个孩子表情变得冷漠,一左一右站在衰老的夫人身旁
“明明是所有可行行为里最完美的选项,为什么其他人都抵触啊,不管是仪轨的代价,场地,要求,消耗人力和安全性明明就是顶尖的,为什么否认我的行为?为什么要把死得比猪都快的杂务人员拿来做监管?反正目的不都是少死几个?”
老侦探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为什么要哭?你获得的力量足够对你以前想杀又做不到的人为所欲为了?你不开心吗?你不高兴吗?回答我!”
被撕扯住衣领的老侦探闭着眼,颤抖着说出了自己离开前的最后要求
“怪了....”
看着自己笔记的明负悟感到一种怪异感
明明自己的办公室应该在隔壁,为什么会坐在这个接待间呢?
回到办公室,桌上还有杯热茶
好像忘记了什么,但又觉得什么都没有遗落
门口的标牌上写着
狄拉夫联合侦探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