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我们带犯人灶门碳治郎来了!”
两个一身黑衣的隐部队成员抬着灶门炭治郎冲了过来,将灶门碳治郎丢在地上后又火速离开。
“疼疼疼!”
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灶门碳治郎摔在地上,发出几声惨叫后睁开双眼,紧张而好奇的打量四周,在发现郑易身影的一刻神色明显一松。
“剑心,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里是那?祢豆子呢?我妹妹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那个包庇鬼的犯人吗?看着还真是弱啊。”
不死川实弥打量着灶门炭治郎,不屑的冷笑一声。
灶门炭治郎喉咙蠕动一下,相比于郑易,没什么人际关系的灶门炭治郎显然更容易遭人白眼,敌视灶门炭治郎的人明显比敌视郑易的要多。
郑易蹲下身,掏出手帕擦拭灶门炭治郎脸上的尘埃道:
“你妹妹暂时没事,不过你们两个的处置结果,将由接下来的会议决定。”
“一会不要说话,我让你说你再说,你妹妹死活很大程度将由我们的表现来决定,切记要沉住气,我会保护你们的。”
“嗯……”
灶门碳治郎脸色难看的点点头,这种命运被他人掌握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他们并没犯什么错。
有郑易站在灶门炭治郎的身边,倒也没有什么人过来调侃灶门碳治郎,不一会的功夫,一个白色短发,如洋娃娃般的女孩从屋内走了出来,拍拍手道:
“主公大人驾到!”
唰!
听到这个声音,现场的九柱顿时中断对会议的讨论,齐刷刷的单膝跪地,向人还未至的主公献上忠诚。
“你们来了,我可爱的剑士们。”
“大家好,今天天气很不错啊,天空想必一片晴朗吧?”
“能在成员未发生变动的情况下,举行半年一届的【九柱会议】,我真是太高兴了。”
主公的声音很沉稳温和,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身心愉悦,甚至脑袋都有轻飘飘的感觉。
微不可察的抬头一看,一位脸部以上严重毁容,双目失明,孱弱的需要人扶着才能行走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他便是鬼杀队的主人吗……郑易瞳孔微颤,心里并未被主公恐怖的相貌吓到,反而对其深感尊敬。
在确定主公是个好人后,郑易内心松了口气,好人大都是公正善良的人,一般不会冤枉别人,若将灶门祢豆子的实情说出,作为好人的主公大概率会放过灶门兄妹的。
“看到主公大人贵体健康,在下无比欣慰。在下祝您多福多幸,康乐永续。”
刚刚还桀骜不驯,一脸凶悍的不死川实弥此刻就像看门的忠犬一样,对主公无比恭敬,语气充满真挚。
“谢谢,实弥。”主公微微颔首,回以微笑。
“主公,容在下越界,在九柱会议开始之前,能请您针对灶门炭治郎这位一直将鬼带在身边的剑士稍加说明一下吗?”不死川实弥低头说道:“包庇恶鬼,按队规处罚就好,为什么要将他们来带九柱会议审判?”
“此话在理,抱歉,让各位吃了一惊。”
“在会议开始前,针对灶门兄妹的审判一事,我对碳治郎及其妹祢豆子的所作所为表示认同,同时希望让今天参会的各位也能接纳他们。”
主公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一不惊愕无比,这其中就包括郑易。
居然直接站在了灶门兄妹这边……这个主公,还真是个奇人啊……郑易眼睛眨眨,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欣慰之意。
“就算是主公大人所言,我也难以从命……”岩柱悲鸣屿行冥双目流泪,第一个表示反对。
“我也华丽反对。”音柱宇髓天元指着发带上的钻石,不满说道:“我无法接受将鬼带在身边的队员存在。”
“主公大人的任何想法,我都绝对服从。”
恋柱甘露寺蜜璃双手合十垫在下巴下,一副花痴的表情。
“我随意,反正很快就会忘了,话说天上那朵云到底像什么啊?”
霞柱时透无一郎抬头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随意模样。
虫柱蝴蝶忍,水柱富冈义勇,蛇柱伊黑小芭内保持沉默,看上去持中立态度。
炎柱炼狱杏寿郎认真的回答:
“我赞成主公的决定,因为我站我弟子这边,虽说不清楚灶门碳治郎和其妹的过去,但我相信我的弟子不会看错人。”
“在下……恕难从命!”
刚刚还恭敬无比的风柱不死川实弥此刻额头满是青筋,双拳紧握,满眼血丝,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斩杀恶鬼,才是鬼杀队之根本。在下请愿重罚灶门,绯村两人!将祢豆子就地斩杀!”
“呜——”
灶门碳治郎扭动身体,想要为自己辩护,但郑易却一把将他脑袋按在地上,示意他别说话。
主公眨眨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
“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了,既然有赞成,有反对,不如让我们听听当事人的话吧!”
“我可爱的剑士绯村剑心,请说说你的想法吧。”
主公将目光投到郑易身上,下一刻九柱的目光汇聚而来,给人极大的压力。
一般人被这么多位高权重,实力超然的剑士注视,就算不被当场吓尿,也怕说出的话言不由己,但郑易却将头抬起,不卑不亢道:
“在下认为,灶门兄妹无罪。”
“你说无罪就无罪吗?拿出证据来啊!”不死川实弥怒吼一声。
“实弥,请给新人一个表达想法的机会,你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同事间要以和为贵。”主公出声制止,并向郑易按了下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是!”
不死川实弥乖乖低下脑袋,像是被驯服的恶犬一言不发。
“同事!?”
再场不少心思细腻的柱捕捉到这个词,纷纷露出惊异的目光。
“我给出的证据,如下:”
“首先,灶门祢豆子在变成鬼的两年里,未吃一人,平时听从兄长碳治郎的话待在箱子里,兄妹二人还合作斩杀了不少恶鬼,救了很多人。”
“其次,灶门一家也是鬼的受害者,灶门全家被杀,仅有他两人存活,二人都对鬼舞辻无惨抱有深仇雪恨,是绝对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以上便是我的证据。”
郑易回答完,音柱宇髓天元就追问道:
“口说无凭,我同情灶门碳治郎的遭遇,但想让我们信服至少要拿出人证物证。”
郑易松开按住灶门炭治郎的手,给他一个眼神。
“我妹妹祢豆子从未吃过人!这点我师傅鳞泷左近次可以作证,我们两年里都待在一起!”灶门炭治郎急忙回答。
“鳞泷左近次!?”
“我记得是前代水柱来着。”
众柱你一句我一句讨论起来,并将目光转移到水柱富冈义勇的身上。
“这点我可以作证,我的师傅照看灶门碳治郎和其妹妹两年,在此期间灶门祢豆子并未食一人。”水柱富冈义勇回答道。
“还真有不吃人的鬼吗?”恋柱甘露寺蜜璃惊讶的捂住嘴。
不死川实弥大声喊道:
“我还是不能认同,就算祢豆子两年来没吃过一人,但谁又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吃人呢?鬼一旦吃人就停不下来,到时候就算斩杀了祢豆子,死去的人也永远回不来了!”
“阿弥陀佛,我也赞成实弥的观点。”岩柱悲鸣屿行冥立即响应。
“关于这点,我可以证明。”
郑易缓缓站起身,从一边待命的隐部队那边拿过装有灶门祢豆子的箱子,来到众人面前,拔刀划开自己的手掌,任由鲜血流在箱子上。
在场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箱子,灶门炭治郎更是内心咬牙祈祷。
只见箱子微微抖动了一下,随后迅速趋于平静,不再动弹,看得出是祢豆子忍住了鲜血诱惑。
“这足以证明祢豆子在未来不会吃人吧。”
郑易掏出新的手帕,将自己的手掌包好。
见到这一幕,刚刚还持反对意见的柱们多数保持沉默,他们内心的信念已经动摇。
可不死川实弥如同跟祢豆子有血海深仇一般,仍不死心,上前粗暴的一把将郑易推开。
“让开!这又能证明什么?不过是鬼的忍耐力强点罢了。”
不死川实弥突然拔出腰上的日轮刀,在众目睽睽下一把将刀捅进箱子里,从箱子那头插出的刀滴下滚烫的鲜血。
“唔嗯——”
箱子内的祢豆子发出悲鸣。
“哈哈哈哈——痛吗?恨我吗?快暴露出你的本性,出来吃我啊!”
不死川实弥宛如疯子般叫嚣着,灶门炭治郎见祢豆子被伤害,眼睛顿时血红一片,扭动身体拼命想上前保护妹妹。
就在灶门炭治郎挣扎的前一刻,有人已经抢先出手了。
啪!
郑易一把捏住不死川实弥握剑的手,斗篱下露出一双闪烁红光的双眼。
“给我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