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丝还在熟睡,萨塞尔并未吵醒她,只是坐在瓦砾堆上进行毫无结果的沉思。这地方不比他童年时代经过的战乱废墟难捱多少,没有烧焦的尸体,也没有腐败的气味,只是一片死寂而荒芜的废墟,尸体早已化作骸骨。 他入睡的时候菲尔丝似乎在附近徘徊过,足迹依稀可见,瓦砾堆旁的包袱里还放了瓶酒和一包干肉。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含在嘴里的时候味道甘甜,咽下去的时候又跟水一样,和勒斯尔北方极寒之地的又辣又烈的酒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