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却有一个鬼祟的人影在月下骚动,他来到一户人家,轻易的进了里面,于黑夜中露出了獠牙。
权舆的家里,刻俄柏和权舆正呆在一起。
“你最近很好动啊。”
权舆看着在一旁保养武器的刻俄柏说到。
“诶,有吗?”
刻俄柏惊讶的盯着权舆,两只耳朵高高竖起。
是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事让权舆姐不高兴了?为什么刻意问我的动向。
刻俄柏的小脑瓜子在这一刻飞速转动,誓要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权舆只是在一旁笑着看。
“唔,放弃啦!”
刻俄柏自暴自弃的大声吼了出来,看来让她想这些是对她的一种折磨。
“哈哈哈,别在没有用的地方想那么多。”权舆笑着上前握住刻俄柏的手,“你是我的朋友,我关心你的近况很正常。”
刻俄柏顺势扑到权舆的怀里,“都是权舆姐太亲切了,像家长一样,你问我这些问题我忍不住就会紧张嘛。”
唉,还不是因为你这孩子让我不放心。
权舆也很想时刻与刻俄柏轻松的相处,但只限于笑着摸摸头,说到现实的话题刻俄柏都答不上来,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只对这个世界有一个模糊的认识。
不过幸运的是她遇上了自己。刻俄柏是一个多纯真的孩子,权舆很怕她因为性格陷入被动或不利的局面,和因为更进一步接受这个世界,和它妥协后丢失掉纯真的个性。
接受这个世界意味着成长,因为纯真的性格往往只出现在孩童和理想主义者身上,刻俄柏是一个人,然后需要融入人的制度体系中,参与生产之类的。
这就是患得患失吧,因为刻俄柏对权舆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权舆想让刻俄柏成长,又不想刻俄柏性格大变,这是很难的事,权舆也无时无刻不面临着抉择。
刻俄柏需要磨炼,这是权舆的想法。正确的引导这孩子,多让她参与些事,多思考。强大的力量让刻俄柏不会受外力影响,有自己兜底,她有这个试错成本。
打定主意,权舆向刻俄柏道:“小刻啊,我觉得你还需要经历很多事,从那些事中给予你启发让你获得成长。”
“我刚听到有一户人家进了贼,那是一个大户,正征集人手调查,你愿意作为我的侦探助手和我一起去破案吗?当然,你不去也没关系。”
“哇……”
刻俄柏从来没听过这么新奇的东西,某种血脉在她体内沸腾。
“作为权舆姐的助手”,就是这句话给她添了把火。
刻俄柏立刻信誓旦旦地说:“当然要!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解决,坏人也会被我捉住,权舆姐,快带我去吧!”
很好,权舆在朝夕相处中早已洞悉刻俄柏的性格,可以说是比她自己还了解她,这件事刻俄柏答应下来也在权舆的意料之中。
“我就知道小刻你会答应。”权舆放了手,拿出准备好的侦探服。
“穿上吧。”
说完就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
“哦,好……”
刻俄柏先是愣在那看了会,再去穿衣服。
“真是场久违的角色扮演啊。”
戴着猎鹿帽和斗篷,身着大衣的权舆感叹到。
而刻俄柏是头戴贝雷帽,穿纯色风衣和深色长裙,不说话的样子确实有一股侦探范。
但还是开口了,“权舆姐,你看我的打扮怎么样?”
刻俄柏玩着衣服,一脸兴奋。
“好看,不过帽子戴紧点,别把衣服弄乱了。”权舆又替小刻整理了下服饰,“这下行了,咱们出发吧。”
她们来到了一栋大房子,来往的人很多,且衣着亮丽,还有刻俄柏在演唱会里看到过的人,看起来都是些大人物。
一旁站立着的管家模样的人看见权舆,急忙迎了过来,“贵客临门,恕鄙人有失远迎。”
“诶,是我听到他家失窃的消息才主动过来帮忙的,麻烦尔只会魏龙门一声。”
“是,鄙人这就去禀报。”
管家走的匆匆,虽然身着奇装异服,但其他人也多半认出了权舆二人,也没上前攀谈。
过了会魏彦吾带着人出来了。
“君此番光临寒舍,让在下蓬荜生辉啊。”
“不敢,我来魏龙门府上也是听闻贵府遭贼,这不,我衣服都穿好了,是来帮你的。”
“多谢,那请移步府上详谈。”
于是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魏彦吾的家。
ps:垂死病中惊坐起,短小无力又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