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是想在游戏还没结束的时候就离开么?”就在凯尔希准备带着W和梵恭先行一步离开的时候,亚克雷斯却出声拦住了他们。
“这样可不行啊,游戏还没结束,客人冒然离桌可是很不好的......”凌乱的紫发略遮掩了他露在外面的右眼,他刻意压低了礼帽,不让旁人观察他的神态。
“继续游戏,如果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等到结束后,会有机会的。”亚克雷斯间断地说道,W的脸上难得显出了最真实的感情色彩——无可奈何,按耐不住。
“殿下......”她不禁将手放在了大腿上狠狠地握了握。
梵渊雪向凯尔希投去了不解的目光,后者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坐下。
“看上去出了些什么事?”莫斯提马狐疑道,“......看来还是得尽快解决这场游戏。”
场上,拉特兰和维多利亚特雷西斯的皇宫完全被侵入,但现在来看他们依旧和源源不断地夹击过来的眷族们打得不可开交。
W,爱国者(还是被拉过来的)和在凯尔希的示意下走到卡兹戴尔那块的阿米娅三人的谋略虽然没有大问题,但实际上他们的运气有些差......
“W,看上去你挺手背啊。”
对于大部分人都比较陌生的女声响起,当Scout回过头去时,即使戴着墨镜和口罩,那惊愕的神情也传达给了每一个人。
“......伊内斯?!!!”
“赫德雷也不再被软禁了,虽然有些不满,但确实是因为维多利亚内部自己的崩盘和摄政王的默许。”伊内斯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你们现在是需要结束这盘游戏吗?”
“是的.....然后......”
“我们在皇宫里看到了特雷西娅.....di......的遗体,似乎隐隐约约有一种生命的迹象,但心跳和呼吸都是没有的。”高大的红发萨卡兹男人沉声道,“是需要用复活术复活她吗?”
一语出,众皆失色。
贵族们手上的动作停了,这个时候,维多利亚由于自身被动的缘故......瓦解了。
凯尔希一愣,因为代表深海猎人的种族此时已经处在了地图的天使族,恶魔族的位置,也就是拉特兰和卡兹戴尔,其余的也四散开来。
局面......她明白了!
亚克雷斯的牙齿仿佛在打颤,他的语气有些颤颤巍巍的,他扶了扶礼帽,镇定了些许,生硬地说道,“那么......结果出来了。”
赫德雷和伊内斯到场的震惊的余波还没散去,结束了?
“是的......结束了,因为.....咳咳!因为入侵者中的神明苏醒了。”亚克雷斯在剧烈的咳嗽之后,身体的抖动停止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
只见眷族的指示物之中,一抹巨大的色彩出现。
“审判星已经亮起,毁灭的终焉终将到了,无可逃避,但是渺小的文明哟你们无需绝望,待到下一个轮回,人类的群星依旧闪耀......”
博士看着纸上的最后一段话,似乎带着什么疑惑,但还是读了出来。
“bed end......”亚克雷斯吐出了最后一句话,转身下台,“那么.....那么请稍等吧,菜肴马上将端上来。”
没有人知道,随着风传递到梵恭的耳朵里的声音在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兰特的灵魂的联系突然出现了,纵使是梵恭,也开始凌乱了。
他想要追上亚克雷斯,却发现他突然转了回来,“哈哈哈,抱歉啊,刚刚有些.....呃状态不对。”他的笑容灿烂无比。
“那么第一幕——混乱之夜到此为止......接下来是第二幕~”亚克雷斯道。
“这......”似乎只有梵恭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他的灵魂同时一震,他开始呼唤慢慢凝实的灵魂。
(兰特?)
(我在,教皇陛下,只不过,可能联系又要中断了。)
(伊修卡尔在大举进攻卡兹戴尔,维多利亚已经崩了,摄政王打算撤出维多利亚,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就碰上了伊修卡尔。)
(现在特雷西斯企图催动火山。)
(亚克雷斯.......是.......对.......好......现在......当心......)
声音戛然而止。
他强压下内心涌动的情绪和思绪,跟上了凯尔希等人。
亚克雷斯的左手正欲伸出,右手却握住了他。
“暂时还不可以哦~”亚克雷斯邪恶地笑了。
只不过这抹邪恶中有点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差点就控制不住了呢~”他暗道,“接下来就是按流程来.....然后......”
粉发的白衣萨卡兹女子安详地漂浮在空无一人了的仅存了的部分皇宫的深处,王座之间。
神圣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金色的光辉照耀了整个昏暗的暗室,光仿佛要轰开石块,撑破这个空间,浓郁的神圣气息几乎都要溢出了。
爱国者犹豫了一下,最后走上前去,解开胳膊上盔甲......
磊磊的鲜血泼洒。
神圣的气息和温迪戈的气息混杂在了一块,转为纯白。
旧任魔王.......她.....缓缓地睁开了眸子。
“殿下!!!”这声是W喊得。
“皇女殿下。”凯尔希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舒心。
“......特雷西娅好啊~”博士招了招手。
“......”梵渊雪微微致意,对于这位皇女,他十分尊重,崇仰。
场面沉寂了很久......
“那么第二幕——至暗之宴!开始!”
在万众瞩目下,面色平静的特雷西娅在W和凯尔希等人的陪护下回到了席位.....
“巴别塔......要改回去那个名字么?”不知是谁问道。
“不用了,罗德岛......很不错的名字嘛。”特雷西娅像个天真的女孩一样笑了,“博士看上去比以前好太多了,阿米娅也越来越可爱啦!这就是梵渊雪嘛?以前几乎没见过面啊.....”
她面对自己的复苏毫无波动,就好像预见到了一样。
“您的兄长——”
“我差不多知道情况,肯定刻不容缓到了需要他唤醒我对吧.....说实话,我并不因为个人情感而痛恨他,但站在昔日的领导者的角度上......或许有点吧。”
“那么现在谁能跟我解释一下情况?”
没人知道为什么宴席会被叫做【最后的晚餐】,幕名还是“至暗之夜”,亚克雷斯又在暗示着什么?
“那么......承诺何时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