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雨生龙之介捂着自己的眼睛惨叫的时候,远坂凛拉着琴音绕开站在前方的雨生龙之介,向着出口跑去。
并且远坂凛还对着间桐姐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别在那里发呆了,赶紧跑呀!”
“凭什么呀……她又不是我什么人。”在间桐樱这样的嘀咕声中,织希拉着她爬上柜台,然后跳了下去,原本她们和门口的距离就只有一个柜台在阻拦着。
就这样今天晚上远坂凛的刺激冒险基本可以说是完美完成,一群孩子们茫然的聚集在门口,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样做,只能在这里面等待着能做出决定的人指示他们,而之前那个让他们离开酒吧的女孩,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而远坂凛在出来后,看到一群的小孩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等待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之时,他们茫然无措下意识找到他们认为“强大”的人作为依靠。
“唉……大家跟我来,离开这里到人多的地方去。”远坂凛略感头痛的说道,而随后出来的间桐樱则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然后躲在了织希身后。
远坂凛带着一群小鬼头,然后在巷子里面穿行着,很快就回到新都的商业街上,到了这个时候,有的孩子可能是感觉到安全了,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有人开头,那么自然就有孩子迅速的加入其中,几十个孩子里面顿时有一半都在大声的哭泣,这顿时就引起周围人的目光,这段时间儿童失踪的案件大家都在关注,自然对此很是疑惑。
远坂凛迅速的躲回巷子中,看着被路人询问的那群孩子,有人已经在路边打起了电话,那应该是警察局的电话,她可不想被带到警察局,然后让妈妈带走自己。
毕竟远坂凛今天晚上的行动可是擅自行动的,还要连夜赶回去,不能让妈妈担心呀,不过此时的远坂凛丝毫没有想到,她来这里的时候,是乘坐电车和公交车,但现在时间这么晚,电车已经停运的现在,她该怎么办?
好吧,她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果然在这里很方便,我可不想让黄泉去警察局带我们回去,那样她一定会笑我的。”
间桐织希的声音突然的远坂凛的耳边响起,这让她吓了一跳,她可没有注意到间桐织希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的,她扭头一看,在身后的不仅仅只是间桐织希,还有着间桐樱,两人都在这里。
她很是惊讶的说到:“你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跟着警察老老实实的回家呀!”
“不要!”织希很是干脆和直接的拒接,身后的间桐樱默默地在心中点了个赞,这正是她也想说的。
“……嗯呀!……算了!我不管你们了。”远坂凛发出懊恼的声音,随后扭过头说道,继续的看着外面的情况,此时已经有大量的警察来到了这里,然后将这些孩子全部都接走。
远坂凛看见这里聚拢看热闹的人群逐渐的散去,是时候离开了,自己还要回家免得让妈妈担心呢!
不过……她还是没有迈出脚步,略带着疑惑的看向了身旁两人:“你们准备怎么回去?这里距离间桐家可是很远的吧?”
“啊?这件事呀,远坂学姐不用担心的,马上黄泉就来这里接我们了。”织希微笑着说道。
“这样呀,那我就先走了,我可是要回禅城家的房子,很远的。”远坂凛这样说着从隐藏身形的杂物后面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
“那么,再见了,远坂学姐。”织希笑着和自己的亲姐姐告别,在说完后低头看间桐樱,手指在她的脸上点了点,示意该她了。
间桐樱没有和远坂凛对视,而是歪过视线,用着很小的声音说道:“再……再见,远坂学姐……还有,那个我以后能不能还去找你……”
“再见!……不行!间桐家和远坂家有着互不干涉和交集的契约,今天只是突发情况,已经违背了父亲的吩咐,就这样,再见!”
远坂凛立刻说道,她不用猜都能知道间桐樱接下来想说什么,无非是能不能和自己一起吃饭之类的事情,很听父亲话的远坂凛立刻就拒绝。
说完后,远坂凛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没以后去看织希和小樱,直接扭头准备离开这里。
而后面的间桐樱则是一脸受伤的拉着织希,小声的说道:“姐姐是个大混蛋,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远坂学姐大混蛋……”
织希对此也是很无奈呀,只能将摸摸小樱的头,远坂凛的确是个很糟糕和别扭的家伙呢……又有不开眼的家伙出现在这里。
“——呀!”远坂凛跌坐在了地面上,在她的面前是个海葵状的恶心魔物,浑身上下有着令人厌恶的凸起和脓包,黏糊糊的外表,有着众多的触手,简直看着就令少女感觉到了生理上的不适。
而织希微微扭头,身后也出现几只丑陋的魔物,而躲在身后的间桐樱在尖叫了一声后,面容惊慌从间桐织希的身后离开,扑进她的怀中。
但在短短的过程中,间桐樱在运动中,瞬间释放出来三发之前的魔术,这次没有喷射水柱,而是三个黑乎乎的水球直接砸过去,在那些魔物身上瞬间破裂。
瞬间那些魔物的表皮就开始溃烂,并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虽然说之前的气味也并不好闻就是,周围黑水溅射到的东西,不论是墙壁还是周围的杂物,都被逐渐转化为流质一样的东西。
虽然间桐家的魔术并不适合,但是间桐樱却在有着好像无穷无尽魔力供应中,大量练习中不知不觉就改良这一魔术,让水属性的魔术变得更加适合自己。
但是……怎么说呢,有些微妙的是,她竟然在害怕中手里还能完成这样的动作,而且最后还是脸埋在姐姐的怀中,全凭印象引导魔术的完成。
而这个时候的远坂凛能看到这一幕的话,恐怕都能惊掉下巴,有着一个优秀的老师兼父亲的教导,但她现在可做不到那种瞬发魔术,而且是一脸害怕三心二意的情况下做到的,还不看目标仅凭记忆就完美的引导着魔术,完全不合理呀!
当然,现在的远坂凛只是坐在地面上,一脸紧张和害怕的看着眼前的魔物,她现在身上的魔力在之前的事情中,已经全部消耗干净,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怪物,向自己伸出了众多的触手,黏糊糊的好恶心的样子,不要呀!自己才不要被这种东西抓住……
——噗!
一声沉闷的刀刃入肉声,在远坂凛惊愕的眼神中,黑色的刀刃从上而下,将眼前的魔物一分为二,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连带着远坂凛的衣服上也满是血迹。
黄泉苦恼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忘记这种魔物很鲜嫩多汁,自己的这件衣服瞬间就毁,虽然并不是新衣服,但是自己的东西再一次的被毁掉这种事情,还是让她有点火大呀!
微微的俯低身子,身影瞬间在远坂凛的面前消失,而几乎是同时远坂凛听见了身后出现了熟悉的刀刃入肉声,还有着“哗啦”的水流声,就是有些沉闷。
她扭过头后,只能看见几只被分成了两半的魔物倒在了地上,还有身上干干净净的间桐织希和间桐樱,黄泉用身体挡在了她们面前,将会溅到她们身上的血液全部挡了下来。
“黄泉姐姐!”间桐樱从织希的怀中抬起头,惊喜的看着黄泉说道,然后脸色一变,看着面前的准18+内容,然后再次把头埋进了织希的怀中。
“啊……真是一会儿没见,就会出现一些事情,真是的……我毫不容易买的冰淇淋啊!”
黄泉抬起了左手,看着袋子里面沾满了血液的冰淇淋惨叫着,她看着地面上的魔物,又是Caster!这个家伙是跟她有仇吗?每次都让她很不爽。
所以说呀,哪怕是诡异,面对不爽的事情,也会下意识的甩锅,丝毫没有觉得是自己拿着冰淇淋打架的问题。
织希再次的摸摸间桐樱的头,然后带着她来到巷子外面,在经过远坂凛的时候,她顺手拉起她,也带着到外面,里面还有一些家伙就让黄泉好好的发泄一下吧,身为诡异也没有生理期,为什么这几天她总是这么火大?
间桐织希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远坂凛还在处于震惊中,毕竟一个使魔在自己面前一下被一分为二,还溅自己一身血什么的,哪怕是远坂凛也感觉到很是“刺激”。
她任由着织希把自己拉出了巷子,然后大脑才开始重新运转,她有些疑惑的说道:“那个……”
“阿拉!你们这些渣滓!竟然再次破坏我的好心情!”
从巷子里面传出来的女性吼声打断了远坂凛想说的话。
“就是这样!刀刃太利了,不过瘾!还是刀背舒服,全垒打!”
伴随着一声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还有就是就是黄泉越发激动的声音,毕竟有抗揍能打的很爽的发泄沙包,对于这点她还是很满意的,至于外表嘛,黄泉表示比起织希手下那些看着都感觉精神污染的诡异,这些东西还是可以接受的。
“切!刀竟然断了……不过没有问题,我们继续吧!庐山升龙霸!”黄泉看起来把自己的灵魂切刀给折断了,虽然她下一刻就能重新凝聚出来一把,但她选择更加直接和纯粹的办法。
在过了一会之后,黄泉带着愉悦的笑容从里面走出来,果然发泄过后真是身心一片清爽呀,虽然她是诡异,身体一直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她的身上干干静静的,之前被迸溅在身上的血液全部在出来时被黄泉用阴影清理掉了,所以说在场的众人中,浑身上下脏兮兮满是血污的只有一个远坂凛一个人。
只有远坂凛会受伤的世界完成了!(不是)
不过令远坂凛有些惊讶的是间桐姐妹的反应,织希则是笑着说道:“黄泉……我们的冰淇淋呢?”
而一边的间桐樱则也是说道:“黄泉姐姐没有事情吧?”
“没事没事,那种召唤出来的使魔,对我来说轻松极了,呃……冰淇淋、冰淇淋……冰淇淋!……我还是再去排队吧。”黄泉无奈的这样说道,然后她看着一旁脏兮兮的远坂凛说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远坂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正奇怪间桐姐妹的反应呢,眼前的这个家伙可是手持着一把太刀就砍死众多的魔物,之后你们这么淡定真的好吗?
好吧……不过随后远坂凛不再想这个问题,远坂家和间桐家互不干涉,更何况探究其他魔术师家族的秘密可是大忌。
她有些为难的看下身上满是血污的衣服,但是说道:“那个,就不用买我的那一份,我等下还要回家呢。”
黄泉疑惑的看着她说到:“回家?你现在应该是在禅城家的老房子里住着的吧,圣杯战争的远坂宅可不安全,那么远的地方,你准备怎么回去?有人来接你吗?”
“哈?当然是坐地铁和公交车回去呀?我可不用别人来接。”
黄泉用一种难不成这孩子是傻了的眼神看着她。轻声的说道:“尊敬的远坂家大小姐,地铁和公交车可不是你家的司机,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现在早就已经下班停运了。”
“所以说呀,你只能跟着我们了,今天晚上就在间桐家留宿吧,当然你不愿意的话也没事,不过冬木的晚上不仅冷,对于小孩子来说很是很危险的呢。”黄泉看着远坂凛笑着说道。
远坂凛沉默了良久,虽然她很想现在回去,这样就不会让妈妈担心了,但是……现实总是会对人说不,看起来今天只能在间桐家住了,禅城家的老房子可是很远的。
此时的远坂凛也顾不上什么间桐家和远坂家之间互不干涉和交集的盟约了,如果还坚持这一点,她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