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吗?”年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亚巴顿一时间想不到哪里奇怪。 在人十分消极的时候,往往日常的习惯会掉线,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这位大长辈面前。 亚巴顿现在已经是十分消极的状态了,秉持着能多活一分钟就多陪别人聊天的原则,此时的亚巴顿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和年单纯的聊天。 “最后想说的啊……嗯,有太多想说的了,”亚巴顿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说道,“硬要说遗憾的话,我好像也没有多少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