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仍旧是低垂着眼眸,自顾自地说着一些平静却哀伤的话语,炽红的熔火自她身边环绕升起,跳动的火光下,她仿佛靠在炉炬旁的旅人,在追忆中向旁人讲述自己的故事。 “人类,不难揣摩,却又总是心思复杂,尽管你们中的绝大多数既虚伪又贪婪,阴险狡诈,道貌岸然且脆弱不堪,但,总有那么一两个有意思的家伙,让我觉得这个族群还算有趣。 程白小哥是一个,那位陈柏小姐勉强也算一个,但伊苏尔德与你们都不同,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