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郑易就收拾好行囊,将新的日轮刀和逆刃刀挂在腰间,戴上斗笠,准备离开藤之家。
“剑心,你要走了吗?伤势不要紧吧。”
“我已经痊愈了。”
郑易将衣领拉开一些,其下的绷带已经拆除,露出的皮肤连道疤都没有,是确确实实的痊愈了。
“我要走了,你们保重。”
撂下这句话后,郑易转身准备离开。
“剑心,一起走吧,我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一起行动斩鬼。”
灶门炭治郎说着拆下胸口的绷带,挥了挥手臂,像是在证明自己一样。
“……”郑易没有说话,藏在斗笠下的眼睛不知埋着什么心事。
嘴平伊之助凑了上了,一把搂住郑易的肩膀,亲热的说道。
我妻善逸经历了昨天的事,尽管情绪有些低迷,但也上前劝道:
“和我们一起吧,人多也能互相照应。”
郑易扫了眼三人,缓缓摇头道:
“不了,在下是一介浪人,独来独往惯了,生性不喜热闹,我们还是就此分别吧。”
郑易转身离开,挥手告别。
见郑易都这么说了,灶门炭治郎三人也不好挽留,只能挥手目送郑易。
“呀——呀——”
就在此时,一只大乌鸦从天而降,站在灶门炭治郎的头上,扯着嗓子喊道:
“那田蜘蛛山!那田蜘蛛山!这次的任务是那田蜘蛛山!”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绯村剑心,请速速前往那田蜘蛛山!”
“有任务!?”
“还是叫我们四个一起!”
灶门炭治郎惊呼一声,我妻善逸被吓得牙齿打颤。
郑易停下脚步,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
“这次任务能叫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动,想必对手不是什么下级鬼,你们要做好面对十二鬼月的打算。”
“十二鬼月!完了完了,我这么弱,上去一定会死的,我能不去吗?绯村大人你要保护好我啊!”
我妻善逸一把抱住郑易的大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恳求,样子别提多惨了。
郑易一脚将我妻善逸踢走,看向灶门炭治郎道:
“如果敌人是真的十二鬼月,那实力可不是我们之前碰到的两个假货能比的,灶门你是你们三个里最可靠的,一旦我被战斗托住帮不了你们,只能由你来照顾我妻和嘴平了。”
“俺不需要源治郎的保护,俺一个就可以保护你们。”
嘴平伊之助锤了几下胸口,下巴抬高,两股热气从他猪头面罩的鼻孔喷出。
郑易瞥了眼嘴平伊之助,眼皮子跳动两下,选择将其无视。
“十二鬼月……非常强吗?”灶门炭治郎脸色有些不安。
郑易扫了眼这三人,心里嘀咕道:不是十二鬼月太强,而是你们太弱了。连全集中·常中的技巧都没掌握,实力和栗花落香奈乎比都差远了,更别说敌人可能是十二鬼月了。
“十二鬼月分为上弦和下弦,上弦最强,下弦很弱,不过就算是最弱的下弦之陆,估计你们也不会是对手,所以保护好自己吧。”
命令已经下达,我妻善逸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跟着灶门炭治郎他们收拾好行囊,拿上日轮刀,离开安逸舒适的藤之家。
“让老朽给各位祈个福吧。”
藤之家的门口,照顾众人多日的老婆婆用火石与一个写有“必胜”的木牌碰撞摩擦,打出一个个花火来。
“你在干什么啊老太婆!!”
嘴平伊之助像被刺激到,抡起拳头就想砸,但被我妻善逸一把拦住。
“你傻吗?那叫【火花】啊!咱们要出的可是危险任务,人家这是在帮咱们驱邪避祸呢!”
“无论何时都请昂头挺胸的活下去吧,祝各位武运昌隆。”
老婆婆说完将火石与木牌收起,走到郑易面前,抬起头,目光格外慈祥,用几乎没有牙齿的嘴说道:
“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着眼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你的路还很长。”
“……”
郑易微微颔首,将斗笠往下拉了拉,踏上了前往那田蜘蛛山的路。
太阳西落,银月出山,等郑易一行来到那田蜘蛛山前,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鬼出没的时刻到了。
走在进山的小路上,灶门炭治郎突然一把捂住鼻子,指着面前的山,用近乎呕吐的声音说道:
“好浓的血腥味,里面,里面死了好多人!”
“确实。”
郑易点头附和,尽管天已经黑了,但在业之魔眼的视角里,山上的森林中有好多处血气冲天的地方,其中一个最为庞大,说是杀了几百上千人恐怕都不止,从罪业的量来看敌人很可能是真的十二鬼月。
“小心点,敌人不止一个,而且每个看着都不弱。”
郑易提醒一句,首当其冲的走进那田蜘蛛山。
“他怎么知道敌人不止一个,咱们不都没进去吗?”
嘴平伊之助不解的挠挠猪头,灶门炭治郎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道:
“剑心他这么强,一定有他判断敌人的方法,我们相信他就行。”
“快走吧,我们跟上剑心,不要让他孤军奋战了。”
灶门炭治郎招呼众人赶上,却突然发现我妻善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腿坐在地上,像只遇到危险的鸵鸟,表情有些奔溃的喃喃道:
“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我还没活够呢,我还没娶妻生子呢,我不想死!”
“善逸!不要这样,你是为什么而加入鬼杀队的,你的觉悟去哪了?”灶门炭治郎有些气愤的质问,这是恨铁不成钢。
“我根本一点也不想加入鬼杀队啊!我当初是因为欠钱还不起,被爷爷收留,为了报答他才加入鬼杀队的!”
“可我这个人真的超弱的,一点天赋都没有,雷之呼吸到现在也只会第一式。我本以为我会死在试炼里,结果却被绯村救了一命,所以才能苟活到现在。”
“可你们看,连那个强的过头的绯村都这么严肃了,敌人一定是我们加起来也无法战胜的,我这么弱,一定会死在山里的!我不想死啊——”
我妻善逸的眼泪打湿了衣服,整个人恐惧到了极点。
“善逸。”灶门炭治郎一手抚在我妻善逸的后背上,声音清澈的问道:“你爷爷还有几个活着的弟子?只剩你一个了吗?”
“稻玉师兄死了,我爷爷的徒弟,就剩我一个了。”我妻善逸哽咽回答。
“自己的弟子为了活命,不惜变成吃人的恶鬼,想必你爷爷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
“善逸你听着,你现在是你爷爷最后的弟子了,你难道就不想成为一位能独当一面的剑士?斩杀恶鬼,让你爷爷觉得自己还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的罪人吗?”
“如果善逸你能出人头地,名扬鬼杀队,想必你爷爷心里的负罪感也能少一些,或许就不会再有自杀谢罪的念头了。”
听到灶门炭治郎的劝诫,我妻善逸的手用力捏紧了衣服,瞳孔颤抖的说道:
“我……我不想爷爷死,我想让爷爷知道,他不是培养出鬼的罪人,他的徒弟也能是独当一面的鬼杀队队员!!”
“很好善逸,跟我们走吧,追上绯村,一起战斗!”
灶门炭治郎伸出援助之手,我妻善逸一把将眼泪擦干,牙齿将嘴唇咬出血来,目光坚毅的将手搭了上去。
“赶快赶快!俺已经等不及要杀鬼了,俺要和绯村比谁杀的鬼更多!”
嘴平伊之助手舞足蹈的催促一声,走在三人的前方,大步流星的朝漆黑一片的树林走去,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也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在鬼杀队驻地,主公专门居住的宅子中,一阵剧烈的咳嗽响起。
“咳咳咳咳咳——没想到居然错估了形式,让这么多孩子白白送了性命,这是我的罪过。”
一个近乎毁容的病弱男子,鬼杀队真正的领袖,产屋敷耀哉捂着咳血的嘴,一脸痛苦,虚弱的需要妻子扶着才能坐起身。
“耀哉,你现在很虚弱,不能有激动的情绪。”
一旁的妻子,产屋敷天音劝说道。
产屋敷耀哉望着手心的鲜血,目光透出解脱的释然的同时,更多的是强烈的不甘,而比谁都清楚丈夫身体的产屋敷天音没法接下这个话题。
“天音,还在驻地的柱都有谁?”
“目前还没有任务的柱有虫柱蝴蝶忍和水柱富冈义勇。”
产屋敷耀哉思索片刻,下达命令道:
“水柱富冈义勇留守鬼杀队,命虫柱蝴蝶忍带上隐部队,火速前往那田蜘蛛山支援。”
“根据现在得到的情报,那田蜘蛛山上的鬼正是十二鬼月里的下弦,让虫柱一个人去,战力会不会不够?”产屋敷天音道出心里的担忧。
“不会,根据我这都消息,炎柱那个天才弟子也前往了那田蜘蛛山,算上他,两个柱对付一个下弦绰绰有余。”产屋敷耀哉摇摇头,惨白的脸色露出些许期待:“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看看那孩子的潜力,或许我们一族的夙愿将由他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