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闪烁,每栋建筑里似乎都有着几个温暖的温馨的家,和外面的寒冷形成了完美的对比,让每个走在路上的行人都加快脚步想要回到自己的港湾。
小鬼火大大方方的走在路上,现在他是闪烁状态,所以路人并不能看见他,至于为什么他不飘呢,纯粹是他想试试人类的行走方式,毕竟他可不会累。
小鬼火控制身上的火苗,分出一个小皮球大小的蓝色火焰,整个人小了一截,他边踢着小火球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说实话他好像并不会饿,之前的饿好像都是心理反应来着,这一个月来,他通过杂七杂八的灵魂碎片了解了很多东西,虽然大部分都是他用不上的。
例如鱼的四种吃法什么的,他完全吃不了鱼,啊喂,那种东西只有神会吃吧。
豪火球之术的结印法,本来小鬼火还很开心,自己获得了好像很厉害的技能,但是他照着试了试,发现一点用也没有。
火还要他自己喷,一喷,自己就小一截,这结印就是耍帅用的而已,而且他的火连片叶子他都烧不了。
不过倒是学会了很多技巧,例如初级跑酷技巧,滚地受身之类的,不过他会飘起来,这个技能也pass。
这一个月下来只能用一句话概括,小鬼火没用的技能又增加了。
但他本人毫不在意,毕竟他现在好像能活很久很久,这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的,只要还有一点火星存在他就不会消失。
小鬼火在城市间晃悠着,突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灵魂碎片,小鬼火立刻跟着味道跑了过去,灵魂碎片的味道是新鲜出炉的烤面包的味道,顺便一提他也会烤面包来着。
当小鬼火顺着香味走到巷子里的时候,他看见一个流浪汉躺在垃圾桶旁边,脸上还盖着报纸,但灵魂碎片就散落在他旁边。
小鬼火捡起那些碎片一股脑放进了嘴里,但是和往常不同,吃完这些东西后,他的小脑袋上面冒出了一团黑气。
小鬼火看着躺在垃圾堆旁边流浪汉,这样应该很冷吧,虽然没有温度,但是勉强在你怀里呆一夜也是可以的,抱着这样的想法小鬼火伸手摸了上去。
当他的手触碰到流浪汉的一瞬,一股黑气从他手上飘出,这让小鬼火很奇怪,他揭开报纸,猛然后退了几步。
这个人死了,小鬼火的直觉告诉他,怎么回事,明明看着很正常啊,小鬼火打量着流浪汉,他的表情很正常啊,不像是痛苦的样子。
小鬼火有点着急的跺了跺脚,怎么办,灵魂碎片里的一些经验和直觉告诉他,人死了可不能睡在外面,必须埋起来才行,但他又拉不动。
怎么办啊,小鬼火在原地急的团团转,连带着一些小火星在他身后转。
神秘局,由专门的探灵人组成的部门,他们负责收集异闻,记录成档案,消灭危险的异闻,记录安全的异闻,并进行一定程度的监视。
罗森不断的查找着档案,寻找有关黑色锁链诅咒,但是找到的都是什么,不能回头的小巷啊,什么镜中人啊,什么水鬼啊。
这些都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杀死他姐姐的异闻然后解决它。
跟他一个办公室的李骁今天有事不在,但另外一个金发御姐此时正一脸担忧的看着正翻找档案的罗森,她起身冲了一杯咖啡递给了罗森“喝了它吧”
“谢谢你,安娜姐”罗森疲惫的笑了笑,接过了咖啡,抿了一口,安娜担忧的看着这个满脸疲惫的大男孩。
不过再担忧又有什么用呢,罗森现在的样子已经是有了心结,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他是不会解开这个心结的。
如果选择做坏人让他强行休息的话只会得到他的疏远,所以只能尽量帮忙并且看着他不让他的身体变得太坏,虽然现在也不算好就是了。
十来天了,这个少年几乎是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最差的时候基本上就不眠不休两天,现在的三四个小时还是安娜实在看不惯强行管理的。
而且他一旦精神不稳定,身体里压制的吞噬人的影子也会越来越强,安娜也要用自己制作的护身符和李骁的一点手段才勉强压制住。
而这时电话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又发现了受害者,还是同样的死法”
安娜摁开了免提,整个屋子都可以听到,罗森立刻站起身,披上衣服就往门外走。
“等等我”安娜也迅速跟上,两人就这么走了出去。
到了现场,此时一名身穿一身黑衣的男人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这个男人叫方长青,样貌俊美,神情冰冷,照李骁的说法就是拽的跟谁都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蓝色的瞳孔像是蓝宝石一样令人着迷,身材紧实他是那种模特身材,穿什么都好看的那种,只要他在白天出现,那一定是回头率超高的主。
方长青没有和他们两人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了,安娜和罗森也是见怪不怪,他就这样,冷的可以。
安娜已经叫了专门负责处理这种事的部门来,神秘局的优先度是高警察他们一头的,可以直接插手警察的案件。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车开了过来将尸体送了上去,安娜看着一脸凝重的罗森,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是第二个受害者了。
异闻,是指人们口中传出来的都市传说,幽灵鬼怪以及一些神秘共同组成的东西,例如裂口女,这种就算是异闻。
而异闻也分为两大类,无害类和有害类,可以夺走人生命的毋庸置疑那就是有害,而需要达成某种条件才能伤害到人或者害死人的也算作有害需要根除或收容。
而无害类的异闻基本上都是对人类无害的对人类抱有友善态度的异闻,类似于西郊墓地的可见到思念之人的墓地。
“又是黑色锁链”罗森皱眉道,第二个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还在继续,这次可能不是异闻了,因为这个诅咒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第一次是他的姐姐这一次又是一个流浪汉。
异闻一般会按照传说来行动,你规定它怎么害人它就会按照那个方式走,都像火车只会在铁轨上行进一样,不会变通的,而这一次他们完全没有找到规律,有可能是没有发现,也有可能是人为的。
“人为的诅咒吗”安娜问道,民间的邪门歪道也有的是,不能排除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