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日了呢……”女孩靠在沙发上,无奈的叹道。
“你的父亲还没回来吗?”从楼上下来的波诺斯,刚刚好听到女孩的言语。
女孩的脸上有着一抹愁色,距离说好的一星期时间已经超时了一天有余,但是女孩的父亲还是没回来。
虽然之前也偶尔出现过几次超时,都平安回来了,偶尔还带点严重的伤,但是每次这种时候,女孩都难免地担心父亲。
“这种任务什么的,偶尔晚几天也很正常的。”女孩自我安慰道。
“可能父亲正在为战争结束而奔劳吧,对吧波诺斯哥哥。”女孩手上把玩着一只笔,扭头对波诺斯说道,颇有自言自语的感觉。
想到此处,女孩心中不过片刻的愁状一扫而空,在得知战争即将结束的消息后,女孩的心情比以往好上不少。
自己应该很快也能重新出门了吧?和平之后。
在前天的时候,女孩便套出了波诺斯的全名——基尔波诺斯·杜涅奇尤,有点绕口,所以就简称波诺斯了。
而女孩自己的名字则以等父亲回来后再说之类的云云混过去了,毕竟不能跟女孩子较真嘛。
什么叫空手套白狼啊(战术后仰)
“战争结束之前的事情可能有点多,忙一点,回来晚一点也正常吧。“波诺斯附合道。
女孩的常识不足,但波诺斯可没有。
战争的结束与商讨,只能是上层们的博弈跟谈判罢了。
他所能做的,只是不留声色的,编织着女孩的希翼,以及填补漏洞,如此。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一个谎言的开头,之后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填补。
他并非是什么圣人亦或者大智慧之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而已,所以只能如此,选择这种欺骗女孩的方法来延续着。
也许不久后战争就真的结束了呢?
“我们现在算是家人吗?”女孩突然问道,险些是让波诺斯一口水喷出。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家人一般是指有血缘关系的直……”
“我知道啊。”女孩突然说道。
“但是结婚不也是家人吗?就像是与父亲一一样的家人。”女孩有点天真地问道,用似乎是纯真的眼神看着波诺斯,让后者一顿不自在与尴尬。
这是要进监狱三年的话题啊,虽然监狱可能都没人看守了。
“结婚那种,虽然说也是家人,但是跟父亲这种家人的关系有很大区别,与父亲那种是父女关系,结婚那种是夫妻关系。”
由于紧张与慌乱,波诺斯没有注意到女孩嘴角一闪而逝的笑,带着点小恶魔的意味。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我与波诺斯哥哥结婚,那我们就是家人了吧?”女孩一边问着,脸一边缓缓靠近,不知何时,俩者间的距离已经短成了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了。
女孩的气息有点灼热,像是此刻胸口的体温,打在波诺斯的脸上痒痒的,还带着许些清香的气息。
有区别,区别可大了好吧!波诺斯内心突然喊道,情绪激动地他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
“区别很大的,结婚后是夫妻关系,是家人,但你现在太小了,我们结婚不了的”
而且,我们是敌对国家的......波诺斯心中悄悄念道。
“那就是波诺斯哥哥不想跟我结婚并成为家人吗?”女孩的眼角似要泛出泪光,可怜兮兮地问道,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幼猫般,睁着可怜的眼睛看着主人。
“不是……这个……当然想啊…但是…你太小了啊…”波诺斯支支吾吾地说道,紧张的解释话语变得断继续续的,
可怜波诺斯一个青年人,一次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
初中的恋爱还未开始就结束了(引读书忘记理女生,我辈楷模),高中军校跟一群大男人度过(险些被捡肥皂),结束后又上战场,别说恋爱了,妹子都没见过几个。
面对女孩这种美丽可爱,性格好还主动的女孩子,据本没有抵抗力啊。
哪怕是幻想中的梦中情人也不及她,幻想基于见识,而女孩给波诺斯斯感觉就像是怜弱且温柔的天使般。
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是难得一见的,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太小了。
“那么。”女孩突然脸再次靠近许些,波诺斯下意识想后退却退不了半点,自己背后就是沙发靠背了。
自己视线被女孩可爱的脸占据,小巧的鼻梁险些触碰到自己,如宝石般清澈的黑色眼睛中没有一丝杂质,能从中看到略有慌张的自己。
自己胸口跳的有点厉害,本能的,女孩的秀发垂下,些缕青丝微微掠着波诺斯的肌肤,女孩独有的清香萦绕鼻尖。
“哥哥长大后跟我一起结婚吧。”
“不能拒绝跟违约那种。”
女孩微微睁开的小嘴闭上,说完后,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小小的酒窝让人觉得十分可爱。
“我.....”虽然十分诱惑,但波诺斯想到自己与女孩的身份,年龄,一股罪恶感升起,刚想拒绝。
女孩紧接着说道:“我相信我的选择,以及你的眼睛。”
“就像一个紧绷的弹簧,若是没办法缓缓放松,那么松开的那一刻,也许就是断开的时候。”
听着女孩的话语,波诺斯再傻也知道女孩指的是她自己。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时间的概念,仿佛这五年来都是同一天,就像一个死寂的可怕的湖水。”
“也只有父亲偶尔的回来能让我感觉到‘人’的感觉,除此之外,我就是按部就班的活着而已——”
女孩的眼角已经有了泪光,似乎还有着如宝石般泪水在其中滚动。
“我会不会很奇怪?喜欢认识才一星期陌生人,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女孩颤抖地问道。
“不会。”波诺斯毫不犹豫地答道。
设身处地,如果自己是女孩,别说五年,可能几年时间,自己就离开了,何况是像女孩这样子在这里坚持五年。
“那么,做个约定吧,一个不能拒绝跟违约的约定。”
女孩伸出右手,颤抖的小拇指伸出。
“在我18岁的时候与我结婚,我的生日是,1月......29。”
波诺斯伸出粗糙的,饱经风霜的手,小拇指轻轻地勾上女孩稚嫩,小小的小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