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所谓故事世界就是一个人在创作可以影响人心的作品的时候开启的世界,他会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角色,咱们进入其中或帮助他渐入佳境,或帮他消灭邪见心。”
“可是就算设计武器也叫影响人心啊?那我也不会啊。”
“人心说的是人的思想状态。”
“可是古代文人很少有写故事的啊,那当时我是怎么用这个世界的?”
“故事故事,就是过去的事情啊,只要是结合自身过去有关的事情开始创作影响人心的作品都可以开启故事世界的。”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进入他心境里,帮他除去恶习,彻底变成一个好人呢?”
“因为人心多面,古来不少文人是为人缺德,但是文章却颇有善意。您的书没有机会流传人间,所以这是让您直接教化文人,让他们如看过你书一般,您所能做的改变的最大限度,就是您文章对他的最大影响,特殊情况的特殊处理办法。”
林歌还是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也了解了大概,折腾了这么久,已经是快中午了,阳光这才懒懒地爬进这幽暗的小屋子里,小木桌映射着阳光,让房间更明亮一些,林歌微笑地看着子愿,从未有过的气氛,让林歌莫名地感到温馨。
“你也可以继续出书的,这次我来照顾你吧!”
说完,子愿调皮地笑了笑,她戴上了很不合手的手套,开始帮林歌收拾家务,她偶尔还会抱怨这屋子里的莫名恶臭味,她又下楼买了清洁剂之类,来好好整顿一下。就在子愿下楼时,林歌把自己洗好的贴身衣物,挂了起来。其实也并非他邋遢,只是他努力把时间压缩在写作上,他不在乎生活质量,可个人卫生也是会整理的,电脑的各种盘也是不怕被外人看到的。
忙活了许久,这个小房间虽然小的可怜,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反而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舒适和亲切。已经是九点多了,他说要送子愿回家,但是子愿却噗嗤的笑了。
“傻啊,我哪来的家啊,我收拾这里,是为了住在这里啊,否则我才不会花上头给我的下界预支呢!”
“你睡这,我睡哪?”
“你原来的地铺咯,你以为那床是我给你买的啊!”子愿一边说着,一边坏笑看着林歌,林歌也久久盯着这双大眼睛不由自主地笑了。
夜里,林歌躺在地铺上,看着小窗外,他生怕这是梦,明早一起来,就会变回之前,再次孤身一人的话,他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坚持下去了,人一旦见过一次光明,就在也无法忍受黑暗。
这一夜,他久久不能入睡。
当他闹钟响的时候,他本能地一个鲤鱼打挺,拿起小木桌就要写作,但是他刚一抬头就看见子愿穿着围裙,有滋有味地做着早餐。
“你醒了!”子愿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林歌才意识到他的生活已经发生大变化了。
林歌独居了半年多,突然来了一个异性,让他又新奇又很难适应,子愿是算是神仙,并没有任何隐私行为可言,倒是身为凡人的林歌总是被她弄得很尴尬。他要洗澡,上厕所,等等等很多事情让他的生活变得麻烦起来,但是在子愿调皮地外表下,内心里却是一副善解人意的心,每次林歌难以启齿的时候,她都主动出去说是上外边透透气。
就这样过了几日。
一日夜里,林歌正在誊抄刚修改好的文稿,但是子愿却突然拉起了他,念动咒语,他就感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是在一个很大的学校里面了。
林歌知道这是来到故事世界了,但是子愿和他却都变成了小孩模样,他找了找玻璃,他变成了自己的儿时长相,看着这张脸,林歌心里百感交集,似乎有着说不上来的苦。
子愿走到他身后,叫了他一声,说道:“这就是故事世界了,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谁的,但是就在这附近,上面说,这个人会创作出能引起很多人邪见心的书,所以必须尽快改正过来。”
林歌说:“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她的故事世界里面了吧,那好,我们先找到他。”
林歌从未在这附近见过有这样一所学校,并且偌大个学校却不见人影,也没有一所学校应有的读书声。
“故事世界里人这么少,那个人性格一定很孤僻,她的过去里肯定从未留意过这学校的环境。”
“那也就是说,只有他留意的地方才会发生事情吧,那就快找找哪里有人。”
林歌十分迫切想要改变这个人,因为这种孤僻的世界,就是他儿时的真实写照。
一阵上课铃响了,声音游荡在空荡荡的学校里,二人跑进了教学楼,看见哪个班级有人就进哪个班级,终于他们二人在四楼看到了一间有人的教室,他们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大气走进了班级,老师说快迟到了,让他们二人下不为例。
刚一进教室,整个教室就零零散散几个学生坐在那里,最引二人注意的是墙角那里的一个哭泣的人。
他留着短发,十分肥胖,嚎啕大哭着,那种痛苦的表情看得二人撕心裂肺,但是周围人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这是她的心声,所以这些人感受不到,快进去坐下吧,以免让故事乱了。”
就在他们二人刚坐下,下课铃就响了。
“这个世界的时间密度是根据其主角的感觉来的,有详有略。”
林歌听罢,回头走向那个哭泣的小胖。
“同学,你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哭哭啼啼的。”
小胖非但没有领情,反而变得暴怒,大声嘶着:“我叫萧秋,是女生!你们都是坏人!坏人!!”
这个世界突然扭曲起来,林歌和子愿突然就被传送回到了人间界。
“这是怎么一回事?”林歌满是疑惑地问道。
“那个人情绪波动太大了,所以她的故事世界就变得不稳定了,咱们就不得不出来了。”
“看来是我伤害了她啊!”
林歌怀着自责的心,久久不能平复,他又回身问道:“那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在现实世界里找到他,帮她改变呢?”
“当然可以,不过有难度,这附近人很多的。”
“这就得劳烦一下,我那个唯一的哥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