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要怎么办?”
放学的铃声响起白亚十分自然地走到刚的座位与瑛士集合,自从刚在交上退部书之后他们三人便十分默契地一同下校去玩。
“刚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经过半天的睡眠和夜见的精神制作的午饭后瑛士早上战斗的疲劳已经恢复过来,至少出去玩乐的话没什么大影响。
“你们别那么婆妈我不都说没关系了。”
“我知道,所以不是在来陪你散心吗?”
“不用顾虑我,我睡半天也把柊的事解决了,现在可是很闲。”
白亚和瑛士完全不理在自己座位上撑着额角合上双眼有点无奈的刚,两人自顾自地推进话题使刚有话都说不清。
“所以说我不要你们来跟着我,给我该去忙什么便去忙什么?”
“真的行吗?你自己一个连教室也走不出去吧。”
“对啊,你的队友和后辈不是都在外面埋伏吗?”
瑛士和白亚悄悄地偷窥别的同学出入B班的房门,虽然从课室里的角度见不到,但是根据两天前的经验他们都会在死角等刚走出门。
“不会有这种事,我早就去棒球部露过脸解释了。”
“咦,你跟他们说由依的事情吗?”
瑛士有点吃惊地看着刚,他没想到刚会公开自己曾使用记忆体的事,这部份应该是禁止外传的。
“才没有,我是解释成经过之前的伤患留下后遗症不能再继续打棒球。”
“这样啊……因伤退役被你的队友接受了吗?”
“这种情况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瑛士和白亚都点点头,虽然两人都觉得撒这种谎并不好,也怕刚对以往一同奋斗的队友有内疚感,但却是现在最优的解决方法。
“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想靠这借口蒙混过去,我决定在退部后继续去棒球部露脸。”
“唔?”
瑛士和白亚这时候便没有懂刚想要表达什么,见到他们俩的表情后刚摇摇头十分神气地站起来举起手指「啧、啧、啧」地表示他们不行。
“虽然我不能出赛,但是一直以来打得经验和技术还在身上,我要当一下教练的位置将自己的本领传给后辈。”
“可是这样本来的教练不会很没脸子吗?”
“刚你这样横切入去会搞到人际关系变麻烦的。”
“吵死,我当然知分寸,就是找几个和我同一种风格的后辈重点传授绝招,我有拿到教练同意的。”
“唔……你能接受到的话我们是没有啰嗦的权利。”
“不过你要小心好好掌握分寸,万一被认为是个来多管闲事的前辈结果还是自己受伤。”
“知道啦,你们别像老妈子一样念我。”
刚一副嫌麻烦地推开瑛士和白亚,不过见他变得有精神后瑛士和白亚安心,然后随之而来白亚却露出奸狡的笑容。
“前天还愁眉苦脸的刚到底是经过什么才变成这样的?莫非是忍不住去找女朋友欣苦了?”
“哦呵,原闻其详。”
“由依好像在最后冲刺,我不会在这时间打扰她,只是碰到点事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棒球。”
“是去看比赛了吗?”
“可能是被以前的劲敌嘴炮了。”
“不是!你们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吗?尤其是瑛士你应该从小纯里听说过吧!”
“哦,原来是指那件事,那我大概猜到了。”
“怎么回事?”
“前天他救了小纯,大概是在那里发现自己超强回复自信打破阴霾积极上进。”
“什么啊,这么无聊的剧情。”
“你们别随便将我的事情说成无聊,小心我揍你们哦?”
刚额角冒出青筋露握紧拳头面向两人,可是瑛士和白亚并不在意还是继续用失望的眼光看着他。
“刚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多点乐趣,我感觉最近生日有点缺乏刺激。”
“白亚你这家伙这么想要刺激给我去跳降伞去。”
“高空坠落已经不会让我心跳加速了,还不如看着你能不能和由依妹好亲上感到紧张。”
“你这么想寻我开心吗?”
当刚怒气直线上升时瑛士默默地来到他旁边搭上他的肩膀。
“刚你可没资格说这些话,之前一色学好和夜见学姐时你和白亚也是像现在这样,如今风水轮流转回到自己身上而已。”
“啧……好吧,总之我接下来去棒球部你们不用再多管闲事。”
“这也算是笨蛋的好处,只要想通一点心情自然会以十倍速地转好。”
“你说谁是死脑筋棒球白痴啊!”
“白亚才没说那么清楚,刚你快去棒球部!”
三人这样在二年B班的课室里打闹好一阵子,终于刚也走出课室,瑛士回望四周现在课室内余下的只有白亚和自己了。
“那么瑛士你又有什么烦恼?”
看见四处无人后白亚没有立即离开的打算,他拉开刚座位的椅子将下巴抵在椅背上问瑛士。
“唔?怎么话题扯到我身上来。”
“你们两人就是这些地方特别好懂,只要感情熟络之后特别容易看出有没烦恼。”
“我脸色有你说得这么奇怪吗?”
“没有,感觉像是吃完爱妻自我鼓励要努力工作的上班族一样。”
“别扯这些莫明奇妙地贴切的比喻,你调侃刚还不够吗?”
“别扯开话题,我能看穿你有事情在担心,正好现在没别人跟我聊聊怎样?”
“……这就是成为学校第最受欢迎男生的实力吗?你这么体贴为什么还未有女朋友。”
“还不是老是要替死党忧心被耽误。”
“去你的。”
瑛士轻轻弹指想让白亚闭嘴,可是却被他事前预判后仰躲开。白亚得意洋洋地笑着看瑛士,最后瑛士略带无奈地坐到他的对面望向课室的门口重重地叹气。
“瑛士你老是这样叹气幸福可是会流走。”
“幸福流走的话能不能顺便把我周围的敌人也给流走。”
“看来是工作上的烦恼?”
“今天早上解决柊的事时我发现到对方原来是针对我来的,而现在他们已经不知不觉侵入到学校当中。”
瑛士与平日不同带点忧郁的表情看着课室,尽管他一直都知道财团X的人会不断地入侵他的生活环境之中,只是他心里一直有一种侥幸认为学校里他能够有唯一的宁静。
可是经过今次的事件他便彻底清醒,敌人早已经无处不在。
瑛士此时有点讲不出声的忧伤,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他理性上是接受这事实的,可是感性的部份却想要拒绝。
“所以你在想自己害到别的学生受害又或者自己将全校学生放到危险之中了吗?”
“我也没想到这种程度,毕竟这样可是没完没了。”
“你懂这道理就好,事实上和一年前的你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吧。”
“没有不同吗?”
白亚一边说一边将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白纸折成纸飞机的模样,他没有在意瑛士好奇的眼光轻轻地将纸飞机放出去。
乘风飞起的纸飞机往白亚瞄准的窗户飞去,摇晃不定又欠缺速度的纸飞机很快便因为风向问题而慢慢滑下,最终在快要接近窗框的时候被窗外的逆风吹起划出一个十分漂亮的弧形回旋跌落在课室的地板上。
“一年前瑛士你如果知道学生中遇到这种偏离常识的事情时便会挺身而出去帮助他们吗?就像是小彩羽的时候也一样。”
“一色学妹可是亲自来到事务所发出委托的。”
“也相差无几,反正你一旦察觉到的话哪怕是火海也照闯进去不误。”
“那当然。”
看到瑛士理直气壮的回答白亚轻轻地笑起来,这正是他为何会与瑛士交友的缘故,他在关键的时候总是十分率直又有点愚笨,但是却令人感到十分可靠。
“结果你不也就是工作量增多,要将学校也纳入到工作范围里,就是比往日更多一点关心和注意,更何况现在你还不是孤军作战。超自然研的学长们、学生会长、照井同学、刚和我在学校里也是你的同伴。”
白亚站起来走到去纸飞机落下的位置将它捡起,转头望向同样也站起身的瑛士。
“与其在这里烦恼你不如快点去把藏在学校里的敌人找出来,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名侦探。”
带点挑衅的意味的白亚向瑛士轻轻放出纸飞机,纯白的小鸟轻轻地一啄瑛士的胸口接着落下到他的手上,然后瑛士嘟起嘴有点不满地捏住这纸飞机。
“感觉有点不爽,其他我本来也没太过介怀这事,可是被你这么一说后便觉得有输掉了的感觉。”
“请称呼我为可靠的未成年男性。”
“去一边吧大帅哥,我在缺钱的时候便会找你的可靠的未成年富豪大少。”
“利息可是很贵的哦。”
“我们不是死党吗?这种事便不用计得那么清楚吧。”
“哼哼,我把东西借出去后都肯定是要大赚一笔才会收手的。”
白亚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锐利得瑛士都有点害怕,他默默地在心里下誓以后绝不随便与他借钱。
“好了,既然刚也没问题我便回家去,还有事后工作等着我办。”
“辛苦了大英雄,记得别把自己给累坏,这城市还有很多人在等你救的。”
“快闭嘴,感觉白亚你今天都在揶揄我和刚,该不会实际上你心情很差吧?”
“怎么可能。”
白亚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瑛士有点不信地盯着他看一会,然后便被白亚推出课室一起离开。
就像平日放学一样,温馨又有活力的渡过了一天的学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