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多了,头发也长出了不少,稍微用点力也可以翻个身了,但是手上这个手链是真的重,说实话真的是相当的麻烦,无论自己手臂在什么方向这个手链都会紧紧的贴在手腕上,不会滑落和掉落,至于材质像是什么动物的骨骼,质地坚硬表面光滑,而且父母似乎根本没法注意到,或者说察觉不到这个手链的存在,甚至无法触碰到。
倒是便宜父母因为悠香抬不起手而担心了好一阵子,是不是那里有问题,直到请人来检查了一遍后,这才放心下来。
“咿呀呀。”
嘴里发出的声音依然是意义不明的言语,自己还并没有没办法控制说出相应的话语,嘛,这一方面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急切。
“啊呀——”
边上悠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衣服扯了扯,嘴里发出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声音,虽然都说双胞胎心灵是相通的,但是自己却完全没法理解悠希到底想要表达什么,那酒红色的瞳孔就这样扑闪扑闪地看着自己,脸上尽是好奇。
真的是太漂亮了,宛如红宝石一般……
感叹着缓缓地将手抬起,轻轻的放到了悠希脸颊下方揉搓起来,似乎是弄疼了悠希让她大眼睛里顿时间布满了泪水,张嘴突兀地就哭了起来,当然这一哭顿时间就惊动了外面的便宜父母,两个人和一位黑发打扮得体的男孩慌忙走了进来。
“悠希。”女子说着就把悠希给抱在了怀里慢悠悠地晃动着,便宜父亲在边上看的干着急,慌慌张张地提出问题,“是饿了吗?还是要上厕所?还是哪里不舒服?”
“老公,冷静一点。”
悠香眼睛向左边看去,只见到那个短发地男孩正安安静静的扶着栏杆从上往下看向自己,脸上写满了好奇,对方是一个标准的东亚人的样子,黑色的头发,黑色偏棕的瞳孔,看上去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很是安静没有那种小孩子的样子,看上去相当稳重。
“悠斗,去叫女仆去拿奶瓶来,要温的。”
“好的,妈妈。”
黑发男孩抬起头对着女子应了一声,回头眼睛再次看了悠香一眼,这才转身快步地离去。
他刚才是笑了吗?
上方的铃铛在清风的拂过下晃动,发出叮铃铃的声音,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窗户外面灯火通明,边上穿着女仆装扮的女子正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潜睡着,身侧的悠希却是睡得死死的,这倒也正常,毕竟并不是每一个婴儿都能像她这样保持住够的清醒。
走廊上并不平静,能够听到隐约忙碌的声音,看着周围地环境,之前悠香就知道了自己这个便宜的家应该很富裕,但是这一个月内看到了女仆数量让她有了一种回归中世纪的错觉,要不是她们手上带着的智能手表和父母时不时拿出来的智能手机,以及自己之前在医院和回家路上所见,都在告诉她整体环境,她都要开始思考自己作为女人要怎么在中世纪生存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缓缓地推了开来,温暖的亮光从外面照射进来,并在地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门口的响声惊动了女仆,让她清醒了过来连忙回过头看去,只见到穿着小夹克衫短裤和皮鞋的男孩来到婴儿床边上。
“悠斗少爷。”女仆起身向着他微微鞠躬,却只见到对方脸上露出微笑,单手按于胸前,语气温和带着些许的稚气,“没事的,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妹妹们而已,辛苦你了。”
被这样的语气宽慰的女仆有些不知所措,悠斗少爷时不时露出来的气质是真的让她们都感到赞叹和惊奇。
悠香看着这个男孩,不知道为什么的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仔细一想却依然没有什么头绪。
等到反应过来时候,只见到悠斗已经伸出手触碰到了悠希和她的脸庞,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黑发少年那偏棕的目光至上而下落到自己身上。
“晚安。”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对自己说的般,让悠香全身寒毛竖了起来。
透过婴儿床的栅栏目送着他离去,说实话,自己还真的是看不透这个便宜哥哥到底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感觉他并不像是普通的孩子,反而像是……
一股寒意猛地涌上心头,这让她转头看向一侧的镜子里躺着的自己,虽然还是婴儿的样子,但基本上已经能够看出来些许端倪了,小巧可爱的五官,红蓝不同的瞳孔有着十分吸引人的诱惑力,与边上的悠希对比,似乎自己有些不同寻常?
难道他发现自己了?
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涌上心头,看来得准备相应的对策才行。
时间淡淡地流失,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是婴儿的缘故,还是因为长时间都在睡觉的缘故,悠香总是觉得时间过去的很快,这短暂的一年已经过去,自己和悠希已经一岁多了,这也意味自己能站起来了!可喜可贺。
但……说实话,平稳的走路还是做不到,最多和之前一样爬行。
话说,悠希你能不能不拽我的尿裤啊?快掉了!
“咿呀。”
洁白的头发下那双酒红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都快弯成一个月牙了,看起来很是高兴,不过身患白化病的她却没法离开这个屋子,只有在傍晚的时候才会被带出去转转,否则白天接触太阳照射一段时间就会被晒伤,另外悠香也发现了另一点,那就是悠希的视力并不好,视线的范围大约只有五六米远,超过这个范围大概就看不清了。
那个自称恶神的家伙,当时说之后就会知道的是只这一点吗?
“咿呀。”对方伸出手抱住了自己,一股浅浅的奶香气铺面而来,悠希很是粘自己,估计是因为自己是在她身边呆地最长的人,毕竟她视力的能见度就只有那么远而已。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悠香坐到地上回抱住了悠希防止她栽倒,而悠希却完全没有在意的发出笑声,靠在悠希的身边。
“悠香大小姐,悠希二小姐,地上很脏的不能随便坐下来哦。”
说话的人身穿黑色燕尾服,一副执事打扮,看上去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很是轻易的就一手一个抱住了两人,他还顾及到了悠希,让两人靠近了些许。
随后带着两人来到了进入了一间粉色红色的屋子,地面铺满了海绵的垫子就连墙壁边都是,屋内放了很多布偶娃娃,还有一位女仆正在那边坐着。
“和田先生。”
见到老者进来女仆连忙起身行礼。
“两位小姐就拜托你了。”
雨宫家,这便是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这一年的时间自己算是明白了,雨宫家究竟大概处于什么样的地位,这是一个较为古老的家族了,目前无论是在政界、商界都有话语权,自己的便宜老爹是雨宫家的当代家主的二子,从事商业,规模不算太大,就只是普通财团的程度,算不上顶级,但对比一般人要富裕太多了,自己的便宜伯伯从事政界,具体官职不详,但地位不低。
这些都是偶然间听到的,不过,这优越的环境并没有让悠香开心,通过之前的接触她一直都有一种预感,这个世界并不像是表面的那么简单,虽然不知道自己死后会不会继续转生,但就把这一次当作最后一次吧。
唯一的目的:保护好自己。
“咿呀。”边上的悠希再次的从后面绕住了她,发出清脆的笑声。
对了,还有这个小家伙来着,看来我得好好的加油了。
嘎达。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重量,这让悠香视线下垂看了过去,那紧贴着自己的手链依然完好的挂在手腕上,上面刻划着很多神秘的符号,看起来很是诡异。
这都一年多了,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就在这一瞬间,在稻香手上的这个手镯忽然冒起幽暗的亮光,下一瞬间在她面前的墙壁上忽然展开了一只黑色红色眼珠巨大的瞳孔,裂缝中大量的手臂从里面蔓延了出来,将整个房间给围绕。
这是什么?!
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蔓延至胸口,视线根本不敢在面前徘徊,而边上的悠希和女仆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宛若眼前的一切根本不存在般,悠香马上就意识到了只有自己能注意到这些,看着这个诡异的画面,让她不由地往左边看了看,考虑要不要通过哭泣引起女仆的注意,这个想法就只是停留了一瞬间。
因为如果哭泣反而刺激了这个眼睛怎么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现在还是先静观其变。
哒,哒……
伴随着壁钟内分针的走动,仅仅是几个呼吸间,位于墙壁上的眼睛缓缓缩小,从其中缓缓地飞了出来,打断了悠香的思绪,瞳孔猛地睁大盯着眼前的这只眼睛。
只听到一声很是苍老的声音从眼睛的方向传来。
“拥有黑之杯凌驾白之座遥远至高的伟大存在,您忠诚的、卑微的仆人奥米修斯跨越星辰前来聆听您的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