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木市周围的森林中,有一座古堡,里面传说居住着一个美丽的公主……咳咳搞错了。
在冬木市郊外的爱因兹贝伦城堡中,Saber的真正御主,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正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动,突然!一直安静在他身边的爱丽丝菲尔感觉到了什么。
“切嗣!有人进入城堡的结界中。”爱丽丝菲尔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子,然后在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一个水晶球,开始施展自己的侦查魔术。
而听到了她的警告后,卫宫切嗣迅速的整理自己的武器,而一旁的阿尔托莉雅身上出现盔甲,作为助手的久宇舞弥则快速的整理着桌子上的文档。
爱丽丝菲尔的水晶球上出现了一个身穿蓝红相间很是奇怪的衣服,正是之前在公路上见过自称蓝胡子的Caster,不过他的这次并不是一个人来这里面,而是带着众多的儿童。
这些孩子看起来眼神无神,十分安静的跟在蓝胡子的身后,明显是受到魔术的迷惑,水晶球中的蓝胡子抬起头,明显是发现了爱丽丝菲尔的魔术。
他微笑一下,然后微微躬身的做个古老的礼仪,然后说道:“我是来继续昨天晚上的话题的,虽然因为那伪神的阻挠昨天没能继续,但是今天我再次亲自来迎接神圣的圣女贞德。”
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忘了,你已经忘记一切了,再次的自我介绍一下,吉尔·德·雷,前来拜访,让我美丽的少女出来见我吧,我会耐心的等待,并为此……做出充分的准备!”
话音刚落他伸手打了个响指,然后解除了孩子们身上的催眠魔术,看着大梦初醒的孩子们笑着说到:“好了好了,孩子们,让我们开玩游戏吧,很简单的规则,就是别被我抓住就行,被抓住后的下场……”
说着伸手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孩子的脑袋,轻松的单手拎起来,手掌猛地用力,伴随着一声闷响,红的白的喷溅而出。
“可恶!”看着水晶球的阿尔托莉雅猛地喊道,但是显然这样并不能让蓝胡子听到,只是在这里无能的叫喊罢了。
“Saber!解决Caster!”爱丽丝菲尔不去看水晶球里的景象,对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我的圣女啊,您认为我将他们全部抓住,需要多长时间呢?你可是要快一点到来呀。”蓝胡子笑着说到,然后爱丽丝菲尔水晶球上的影像瞬间就消失了。
魔术被破解了!爱丽丝菲尔有些无奈的看着身前的水晶球,这下她完全帮不上忙,现在阿尔托莉雅已经离开这里去迎战Caster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再次的感觉到了有人闯进了结界中,她再次抬起头看向卫宫切嗣:“又有人进来了,这次是从不同的方向。”
“并不是一伙的吗?”卫宫切嗣这样说着,手上却没有停止动作,打开手中的手提电脑,查看着城堡中的各个关键地方,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准备各种陷阱和针对魔术师的机关。
“舞弥保护爱丽撤退,现在没有Saber在你身边,太过危险了。”卫宫切嗣说着,将一个金属的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凶器。
竞争者G2,能用手枪打出大口径步枪的单发手枪,虽然弹容量只有一发,但是它的威力可以弥补一切,更何况这把手枪是最适合卫宫切嗣的武器,方便拆卸容易携带,简单的配件适合各种环境,甚至在一定情况下,加上瞄准镜都可以当成狙击枪来用。
配合上卫宫切嗣专门为魔术师准备的起源弹,对于肉体的杀伤是在其次,一旦击中魔术师,而他正在使用魔术时,那么魔术师身上的魔术刻印就会像是被切断的管子,然后再次随意接在一起。
精密的魔术刻印还有那个人的魔术回路就全部完美的毁掉了,使用的魔术越强,魔术天赋越高,毁得的越彻底。
“我不能留下来吗?”
爱丽丝菲尔看了看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卫宫切嗣,她也像留下来尽自己的力量,但是爱丽丝菲尔很清楚,自己是跟不上卫宫切嗣战斗的节奏。
“不行,这样对你太不安全了,更何况肯定有人和我想的一样,比起显眼的Caster,不如对着被他吸引来的英灵和御主下手。”
“……我知道了。”看着坚定的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只能这样说了,这个时候她再次的感知到结界被人入侵,轻轻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都盯上这里?
“怎么了?爱丽。”卫宫切嗣从手提电脑前抬起头说道。
“又有人来了……”爱丽丝菲尔说道,她知道面对这种危险的局面,卫宫切嗣一定都会让自己撤退的。
阿尔托莉雅已经来到之前蓝胡子所在的地方,但在这里除了死状各异的尸体外,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咬着牙看着周围的一切,明明在之前的时候……这些孩子都还活着呀,哪怕一个也好……
“我的圣女呀,你终于来了,如此的高洁和慈悲……贞德,神灵都是虚伪的,来吧!回到我身边!”
蓝胡子的声音传过来,他从一旁的树后走出,左手还抱着一个孩子,他的脸上荡漾着笑容,令人感觉奇怪无比,浑身不适的笑容。
而阿尔托莉雅的反应也是十分的简单,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已经被斩下手臂的蓝胡子,现在安然无恙,但现在作为骑士王的她,此时此刻反应只有一个。
抬起了手中的剑,被遮掩踪迹的武器指向了蓝胡子:“放开他,你这个邪魔!”
“圣女呦……啊……真是让人痛苦,那就按你说的这样吧。”他低下头,放下了手中的孩子说道:“开心吧,小朋友,虔诚而美丽的神之使者前来拯救你了,去吧,去她那里吧。”
面带惊恐的男孩浑身颤抖着尝试着走了一步,立刻转头看了看蓝胡子,发现他那鼓励和认同的眼神,男孩更是惊恐万分,不再顾忌什么,立刻跑向了阿尔托莉雅那边。
看着仅存的孩子,阿尔托莉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歹……好歹救下来了一个,她将这个惊恐的孩子涌入了怀中,轻声的安慰着:“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了。”
但是这个时候,从孩子的身体中,猛然的凸出来了一块,然后在被撕开的血肉中,海葵样的魔物从他的身体中出现,然后紧紧的将阿尔托莉雅给束缚住了。
“圣洁的贞德,我一定会把你从那虚伪腐朽的神灵手中夺回来的!”蓝胡子看着眼前的场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沾满了男孩血液的触手在阿尔托莉雅的脸上抹下一道红色的印记,在她美丽的面孔上格外的显眼,甚至有种妖艳邪异的美感。
不过骑士王并不这样想,她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个孩子哭泣的时候,随后她抬起了头:“我不会再把你当做是英灵看待,接下来就是纯粹的厮杀了,该死的邪魔!”
“愤怒吧!怨恨吧!将圣洁玷污,将美好的一切所蹂躏——贞德!悲叹沉溺于污秽之中,脱离那个无能又虚假的神吧,看呀!看呀!我这样都没有收到惩罚,可憎的神也只能面对此事哀叹吧!”
而蓝胡子还在说着一些染阿尔托莉雅的话语,她现在并不想听和思考蓝胡子的话语,缠绕在誓约胜利之剑上的风王结界猛然的化为风刃,将缠绕在身上的触手全部切断。
她毫无话语,直接用动作表示自己的态度,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冲向了敌人。
但是她的道路上全部都是蓝胡子召唤出来的使魔。
阿尔托莉雅将眼前的怪物砍成了两半,但却丝毫前进不得,更多的触手向着她快速延伸,必须要略微后撤给出腾转挪移的空间。
可恶!如果自己的左手好好的可以使用的话就好了,阿尔托莉雅这样想到,然后将眼前众多的触手切断,再次的冲上去。
而在城堡的里面,则迎来一位格外绅士的魔术师,肯尼斯带着他的魔术礼装月髓灵液来到这里:“来吧,来一场魔术师的战斗吧,然后让我结束这场战斗吧,卫宫切嗣。”
但是他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后,没有一个人出现,原本脸上就是勉强的微笑彻底的不见,肯尼斯脸色阴沉的说道:“你就只会这样么?魔术师杀手!”
然后他向着城堡的内部走去,在即将走上楼梯时,却引发了卫宫切嗣早已准备好的炸弹,随着爆炸声,无数的小钢珠在室内飞舞,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击打的粉碎。
但爆炸过后,原地却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圆球,月髓灵液的自动防御机制启动了,而肯尼斯则看镶嵌在地板中的小钢珠,虽然没有收到任何的伤势,但是他十分愤怒。
“可恶的老鼠,非要等到我去将你抓出来吗?”肯尼斯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大步向前,身后月髓灵液蠕动着跟上了他。
……
不仅如此,这片森林今晚格外的热闹,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另一面,也在发生着一场战斗……不!这只能是一次蹂躏。
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撤离,好像在这里迎敌的爱丽丝菲尔和久宇舞弥两人,在被名为言峰绮礼的战斗机器所蹂躏着。
不论是战斗经验,还是搏杀的机巧,两人都和言峰绮礼这个从前的代行者差的太多。
言峰绮礼掐着爱丽丝菲尔的脖子说道:“似乎你们都是因为想要帮助卫宫切嗣所以才会来攻击我,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出于谁的意志?”
“你的手上并没有令咒,也就是说并不是御主,所以你应该是爱因兹贝伦送来的【容器】,不应该在前线这样的地方,我再问一遍,你们到底是为了谁的意志?来和我战斗?”
言峰绮礼紧紧的盯着被自己举起来的女人,全神贯注,甚至比之前战斗的时候还要紧张,他真的很想从这个爱因兹贝伦的容器口中,问出来卫宫切嗣为什么而战。
他期待又恐慌,期待获得的答案,有恐慌那即将获得的答案,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甚至言峰绮礼原本是因为在远坂时臣的吩咐下,在寻找Caster的踪迹,但是好不容易找到后,他却第一次违反远坂时臣的吩咐,并没有第一时间报告给他。
而是不知为什么处于自己的意愿,准备亲自和卫宫切嗣接触,想要亲口询问这个和自己很像的男人,他为什么战斗?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这么痛苦仍然坚定地行走着?
所谓一个丝毫感觉不到自己存在意义的人,他迫切的想要询问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他活着和战斗的原因。
“绮礼大人,有人过来了,这里很危险。”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英灵Assassin向他汇报着情况。
微微的侧头,言峰绮礼看了眼手中的女人,然后毫不犹豫的用自己手中的黑键深深的刺进爱丽丝菲尔的体内,看着她吐出来的红色血液。
略微带着惊奇……还有不知为何的一丝喜悦,言峰绮礼说道:“啊……原来爱因兹贝伦家的人偶血液也是红色的呀,这还真是第一次见。”
随后他一松手,就将手中已经闭上眼睛的爱丽丝菲尔扔在了地面上。
看了看躺在地面上的两个女人,言峰绮礼准备离开这里,但随后他去立刻转身看向树林的深处,手中再次的抓住数根黑键。
“就这样把爱因兹贝伦培养的容器破坏掉,真的很是浪费呀。”间桐脏砚从树林中缓慢的走了出来。
“……是你……”言峰绮礼看着他说道。
“远坂时臣曾经的弟子……你为什么在这里呢?你难道不应该因为失去了英灵而被圣堂教会保护着吗?令咒的气息我可是感觉的很清楚的,你还是御主啊!甚至我不想拆穿你们拙劣的戏剧都不行了……”
间桐脏砚拄着拐杖笑着说道,看起来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远在间桐宅中,当爱丽丝菲尔被黑键刺进体内时,正在帮着间桐樱写作业的织希,手中的动作突然的停顿了下,不过随后就继续的开始写了起来。
反正那个女人自己选择拒绝的,那么织希除了为她的遭遇惊叹一下,惊叹这次大戏的精彩程度之外,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情绪了,毕竟是爱丽丝菲尔亲自拒绝的。
“姐姐……怎么了?”而旁边的间桐樱则十分敏锐的感受到了织希的反常。
“没事,只是稍微有些发愣而已。”织希笑了笑继续着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