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郑易没有多数什么,右手摸在腰间的剑柄上。
郑易有两把剑,他原来的日轮刀在与继国岩胜的战斗里被毁了,新刀还没到,他现在用的这把日轮刀是稻玉狯岳留下来那把被污染的刀。
但这次郑易没有将它拔出,而是将手握在逆刃刀的剑柄上,心里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又有个带刀的,他们的衣服一样,应该是同伙。”
“都抓起来!带回局里审问,不要让恐慌扩大了!”
警察们也纷纷拔出腰间佩戴的武士刀,将锋利的刀刃对准了郑易,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三人,从他们紧张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是打算战斗了。
“灶门,一会我来解决他们,你带着那个男人和你妹妹跑,小心别被鬼伤到了。”郑易冷静叮嘱一声。
“等等,你怎么办?你要杀了这些警察吗?他们只是履行责任而已。”
灶门炭治郎见郑易的手按在剑柄上,急忙一边压制鬼,一边劝阻。
“你放心,我用的是逆刃刀,杀不死人的。倒是你,想想你妹妹为什么不吃人,试试能不能让这个男人也变成不吃人的鬼。若他吃了人,就算他再无辜,我只能杀了他。”
看着步步紧逼的警察,郑易催促一声。
只能出手了……郑易心里轻叹,他并不想伤害这些无辜的警察,但他更不想被抓进局子,眼睁睁看着这个还没吃人的男人变成真正的恶鬼,逆刃刀就是他为了这时候准备的。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周围的民众纷纷后退,就在一位警察怒吼着朝郑易冲来时,一股梦幻的幽香侵入郑易的鼻腔,使他视野里所看的景象扭曲起来,夜与光交织在一起,宛如梵高所绘的油画,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这是幻觉吗?我中了血鬼术!
郑易不慌不忙,瞬间做出判断,当即屏住呼吸,避免吸入更多的气体,同时业之魔眼四下扫去,想要找到恶鬼所在。
“请不要紧张,鬼杀队的剑士们,我是来帮助你们的人。”
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郑易闻声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深紫色和服,梳着大而低的发髻,相貌年轻漂亮,气质成熟典雅的女性从幻境中走了出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年轻秀丽的少年。
“鬼?”
郑易将手按在了日轮刀上,看向女人的目光透着明显的杀意。
郑易看到了,在女人的身上,有着不淡的血红气息,虽然不多,但这也表明女人是杀害过无辜之人的恶鬼。
既然是好人,为什么杀害过无辜的人?
既然是恶人,为什么一点作恶的黑气都没有?
那个男人和郑易眼前鬼的情况很像,二人都是有血红气息,但无黑气的人,想必眼前的鬼也是曾作恶多端,最后浪子回头,做了不少善事的鬼。
对于这样的存在,郑易的内心很矛盾。
此刻,同样的问题摆在郑易的眼前,郑易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他宁愿遇到的是一个恶贯满盈,不知悔改的恶人,也不想遇到这种矛盾的存在。要贯彻真正的正义,决策必须慎重。
“请容我自我介绍,我是珠世,这位是我的随从愈史郎,我们不是鬼舞辻无惨的手下,而是背叛他的叛逃者。此次现身是想为你们提供帮助。”
名为珠世的鬼语气温和,美丽的样子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但由于她身上沾染了血红的罪业,哪怕她态度再和善,郑易心里对她的警惕仍不减一点。
郑易还在犹豫,一旁的灶门炭治郎发出艰难的声音:
“剑心,要压制不住了!这个男人的力气太大了。”
鬼的体质远超常人,灶门炭治郎只是普通人,能将鬼压制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竭尽全力。
珠世看出郑易是在犹豫,抛出杀手锏道:
“我有让鬼变回人类的办法,你们愿意相信我的话,就请跟我走。如果不愿相信我的话,还请把这个男人留下,交给我看管,趁我血鬼术失效前尽快离开这里,能救他的人只有我。”
将鬼变成人的方法……郑易表情一怔,握着剑的手缓缓松开,做出请的手势道:
“还请带路。”
……
鬼舞辻无惨,一只存活千年的鬼,也是最初的鬼,平时一直自诩为“接近完美的究极生物”。
恐惧,一个鬼舞辻无惨很少感受到的情绪,他自变成鬼以来只惧怕两种事物,一种是鬼的天敌太阳,一种是四百多年将他一度比如绝境,差一点就杀死他的人类最强剑士继国缘一。
那份面对继国缘一时深入骨髓,让人几欲呕吐的恐惧感,鬼舞辻无惨本以为再也体会不到,自己不会再有那样糟糕的体验,但就在今晚,这份恐惧他再次品尝到了。
灶门炭治郎,一个弱到可怜的鬼杀队癸级剑士,鬼舞辻无惨之前听都没听过的存在,在被灶门炭治郎按住肩膀的一刻,鬼舞辻无惨回头,第一眼就看到了继国缘一生前佩戴的日轮耳饰。
不过灶门炭治郎毕竟不是真正的继国缘一,在第二眼看去,发现自己认错人后,鬼舞辻无惨还是没有当场干掉灶门炭治郎这个鬼杀队成员的想法。
万一灶门炭治郎是继国缘一的传人怎么办?
万一灶门炭治郎会克制一切鬼物的日之呼吸怎么办?
万一灶门炭治郎和继国缘一一样强怎么办?
千种考虑在鬼舞辻无惨脑海中闪过,他怂了,他很怕死,他不想面对第二次意外。
如果灶门炭治郎的实力远不如继国缘一,那就将灶门炭治郎当场除掉,永绝后患,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的打算。
走进一个人迹罕至的巷子里,因为心情糟糕,鬼舞辻无惨顺手干掉了三个冒犯了他的人质。
在确定周围没什么人后,鬼舞辻无惨感知了一下附近离他最近的鬼,通知他们火速赶过来。
唰唰!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空中落下,一男一女恭谨的跪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向鬼王表示出忠诚。
“无惨大人,有何吩咐?”
“朱纱丸,矢琶羽,我命你们去找一个带着日轮耳饰的鬼杀队成员,杀了他,将他的耳坠交给我。”鬼舞辻无惨吩咐道。
和尚装饰,男性之鬼矢琶羽自信回答。
“这件事办的好了,我可以赏赐你们我更多的鲜血,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听到“鲜血”二字,朱纱丸和矢琶羽都露出惊喜的表情,急忙答应道:
“愿为无惨大人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