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边说着,蓟叶轻松的笑了笑后握紧了藤原千花的手,“不用觉得我可怜啊或者是什么的,我说这些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卖惨。” 不知道都想到了些什么,藤原千花的眼眸一时间竟有些雾蒙蒙的。 “从那样的地方考到东京来肯定很不容易吧?”,白银御行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我都不知道我在那样的地方会不会也能够努力到这种程度呢。” “如果是会长你有了一个刻骨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