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各位还劳烦以游人的身份进入拉特兰,”梵渊雪凝视着面前这座被烈焰的光辉照射着,却依旧折射不出光线的圣城,道,“除了计划中选定的一部分人。”
“至于其他人......一部分在罗德岛号上待着,一部分隐藏,一部分跟随。......征战骑士八百余名,整合运动的现在在的有一千余名......好吧我都有点好奇罗德岛号是怎么把这么多人带过来的了!额......黑蓑百余名,近卫局干员五百余名,萨卡兹雇佣兵有多少啊W.......”
“我也就带了三百多人过来。”
“......好吧,【江湖】的人来了多少?”
“二百零九,这是所有愿意参战的了,其中有并不在排行榜上的若干名。”张羽白答道。
“罗德岛这边两百不到。”
“......干员都算在里面了?啊,哦,原来还有一部分不参战,管后勤的啊......咳咳,我明白了。”
“一共是三千多名战士!”梵渊雪做好了统计,“父亲......你该休息休息了吧......”
梵恭的面色非常不好,气喘如牛,汗珠慢慢滴下,他刚刚过度施法,带过来了很多名战士,这已经让他很累了,毕竟没有借助外力。
“我的族人们已经随着潮汐的指引,追寻着邪物的气息来到这带了。”斯卡蒂的语调平缓,她道。
“那好。”梵渊雪点点头,“罗德岛绝大部分资深干员都跟随,然后张羽白,以及皇室成员跟随,爱国者老爷子跟随。浮士德,梅菲斯特,塔露拉以及弑君者跟随,瑕光跟随......暂时先这样,其他人按照原定计划,开始行动!”
“收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拉特兰主城。
并没有卫兵拦着他们,哪怕他们没有出示邀请函,更多的卫兵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的,不少人都像教皇,三位皇子,吉安娜曦和等人投向了尊重的目光。
但是依旧不敢多言,可见亚克雷斯之暴政。
“那是皇子.....不,昔日的皇子?他怎么......”
“不是说已经被作为罪人剔除掉了吗?”
“可是为什么圣光的气息依旧没有减少?他不是罪人吗?”
“那个堕天使到和上次一样寸步不离......还多出来几个别的女性。”
“啧啧。”
路人皱眉捂嘴,悄声交谈着,一片死气沉沉。虽然外表下和往常并无两样,但相信在这层外表之下已经是腐朽不堪的了。晚宴还没开始,众人是朝着皇宫的方向去得。
“我已经看不到那漂浮在空中的一部分了......被摧毁了吗?”梵恭喃喃道。
“站,站住!”
“这是邀请函。”一名卫兵鼓起勇气站了上来,神色禀然。而走在最前面的梵渊雪并未等他多言,就递出了邀请函,在卫兵退了下去后,众人依旧正常行走。只不过和之前那次来拉特兰主城的场景不太一样。
上次,所有人迷惑,不解,鄙夷的目光都是投向莫斯提马的,这一回,是投向所有人的。
虽然一部分人已经坚信亚克雷斯所言极是真理,但还有不少人的立场不明确,他们搞不清现状,究竟应该相信谁。剩下的一部分人是效忠于教皇势力的。
可以说那些立场不明的人才是最无助的,他们被迫随着潮流涌动,他们不能决定自我,他们在混乱的浪潮中迷失......
公民们就如同背景墙一样,他们的议论从没有半句被众人听进去,除了少数向着自己这边的人的话。他们行走在道路上,感受着这丧失了法则力量庇护的拉特兰的气息。
不久后。
“......彻底,被摧毁了?”皇宫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了,放眼望去,先前繁华无比,高耸的皇宫现在一片狼藉。只有最中心还有一小片建筑作为亚克雷斯的休息地,其余......全部淹没在碎石块中。碎石块铺出了一条大道,混乱中透露着一丝可笑的规整。
“尸体......被清理了吗?”梵恭的语气变得快速,杂乱,就好像是一个发狂的人的自言自语一样,“......该死啊该死啊,伊修卡尔这是带着自己的势力来攻打了吗?可为什么!万数的正规军不防御?!”
他深呼吸了几个来回,低头思索。
赫拉格不确定地推断道,“有没有可能......有一部分叛变了,而剩下的部分都在抗击其他敌人?”
“将军,目前看来这个,可能性的确,很大。”
“......”面前唯一挺立着的皇宫中心展现在梵恭的眼前,梵恭只是一个人就在里面,只见那地面上的石块自动搭建成了一级级台阶,直伸展到建筑的顶端,圣光涂抹在阶梯上,神圣万分,宛如天梯。
老者在消耗过后又一次发威,可见他心底的无穷怒火——此时怒火还未吞没他的理智,他这样做只是想“打个招呼”,让那个占山为王,抢了别人老家的家伙长点心。
“轰隆!”
“轰隆!”
“轰隆!”
只见那些台阶轰然倒塌,而梵恭也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一样——
“啊嘞?看上去是成功了呢......呵呵呵,看来我真是好运呢,老兄?”
身着皮质大衣的男人一脸惊讶地看着四周,“恶之强运。”他补充道。
“......的确,在无数个分支中,你造成的改变延伸到了这个分支,的确很了不得。”梵恭平静地说道。
“哈哈哈,搞得我都想要赌一把大的,在改变一次,看看能不能让你......咔嚓掉。”
“做梦,我的“重量”和“变量”都是很重要的,你想要改变,就必须做出最完美的一种选择,但是......你确定吗?就在刚刚那个情景?还是说你可以回到更远一点的时间线在进行改变了?”
“呵呵呵呵......确实很难,所以你更应该小心,不要让自己处在千钧一发的状态,否则......”
“我清楚你法术的弱点,亚克雷斯,当年你可是全盘托出。”
“然后救了你一命,对么?”
“......哼,好了,告诉我吧——”
“呀,义侄,真是好久不见呢.....上次见你,你才刚出生呢。”画面一闪,就好像电视机的花屏一样,才回过神来时,亚克雷斯已经在梵渊雪的面前了,他不语不惊人,一语吓死人。很显然,看梵渊雪的表情就知道,这段关系连他都不知道。
“......离我的小儿子远一些,亚克雷斯,否则我就......”
“别那么大火气嘛,当年我的决策也是为了拉特兰啊.....可惜,你不领情。”亚克雷斯又一次回到了梵恭的面前,他咂咂嘴,道。
气氛一下子僵持了下来。
(亚克雷斯的法术可以理解为回溯,改变,有一些因果律的成分在里面,同时改变后的【现在】中的人之前的记忆不会被删除。极限暂时不告知,同时后期会有一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