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性的混混也是混混,那帮家伙上个月还撞死过人呢。”——引自《真当自己主人公?》第四章
“今年一月初,绕城高速发生一起连环交通事故,造成六死五伤......”——引自《真当自己主人公?》第一章
发生在绕城高速的交通事故由一位飞车党引起。
至少一篇名为《逸都市再出车祸!事故原因令人震惊》的报道是如此声称的。
根据报道,肇事主在于朋友喝酒作乐之后骑车上街寻求刺激,途中因酒精和疲劳等与车队脱离,驶上高速,并因此酿成车祸。
报道用愤怒的语气描述道,当医护人员搜救幸存者时,他们发现肇事主不仅“毫发未伤”,还躺在路边安详地睡着大觉,对周围的一切毫不知情。
也许是为了彰显自身正义批判的态度,报道并没有对肇事飞车党的身份做任何隐私化处理,直接把他的姓名和照片展示了出来。
我认得他,陈林苑更认得。
他是陈林苑的前“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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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当红女歌手在演唱会途中陷入昏迷,同样也是至今仍未醒来......”——引自《真当自己主人公?》第一章
这位当红女歌手的名字叫洛宾琦,她是位土生土长的逸都人,并且她有一个不怎么为人所知的过去:她是陈林苑的前辈。
飞车党意义上的前辈。
当年洛宾琦被星探相中,并与一家唱片公司签约,因此需要放弃自己作为黑手帮一员的身份。按照黑首帮的规定,要从帮派中金盆洗手,必须要先找到一位新人继承衣钵,并将自己的黑头巾转交给对方,才能完全脱离。
洛宾琦找到了陈林苑。
据我所知,直到洛宾琦陷入昏迷之前,她们仍然保持着联系且以姐妹相称。
“这么算来,有两位和你保持着亲密关系的人员都陷入了睡死症的影响,”我对以上两则事故进行了说明,只见陈林苑坐立不安,“尽管你不像我一样拥有着把看似不相关的细节联系在一起的智慧,但也不是不可能注意到这两起昏迷事件的相近之处。
而真正让我怀疑你正在‘调查’睡死症的,乃是你对于班长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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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想把他打醒,也是奇怪,左扇耳光又出拳的这家伙愣是醒不过来,我差点以为是把他给弄死了呢......——话说你还没讲你是来干嘛的呢,再搁这儿干站着信不信我让你跟他躺一块儿?”——引自真当自己主人公?》第五章
“陈林苑,虽然你抽烟喝酒烫头飙车,但至少你有一个优点,”我揶揄道,“你这人比较实诚,或者说不太喜欢说谎,所以每当你想要撒谎时,你都会在结束谎言后立马用些别的事情来转移话题。”
“......什么意思?”
“你的前马子,洛宾琦,艾玲,你已经至少知道了三位睡死症的受害者,对此有了一定的警惕性,所以当班长被你一酒瓶敲晕并且再也醒不过来之后。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他可能死了或者他也太抗揍了之类的东西,而是他可能也进入了睡死状态。
否则按照你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把一只来你地盘上撒野的猴子专门送到医院里,还跟个贤妻良母一样陪护他呢?”
“你他(女性亲属)的说谁是贤妻良母呢!”
陈林苑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拳紧握,眼神喷火。
“瞧,你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种行为吧?”
“切,”她愤愤地把头扭向一边,“好啊,就当我是在追踪这些睡麻了的家伙,那又怎样?”
“我想知道你现在有了哪些线索,还有你刚才说的‘要保护艾玲必须要武力’是怎么回事。”
“管你屁事?”
“当然管我事,这种睡死现象席卷逸都市,意味着你我以及周围人都有可能遭殃,这可是直接关系到逸都人切身福祉的问题!”
“你关心逸都人福祉?别装了,你只是爱管闲事而已。”陈林苑冷哼一声,“真这么喜欢为人民服务,你咋不直接去找公安反映睡死问题呢。”
“要是这是那种找公安可以解决的事情就好了。”
“怎么?你不相信人民警察?”一顶大帽子扣了上来。
“不是我相不相信人民警察的问题,而是人民警察相不相信我的问题。要是他们会听进一介学生犯了中二病似的担忧,你也不至于戴上那黑头巾了。”
空气顿时如坠冰窟。
“陈子虚,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把你丫的脑浆给砸出来。”
“又不是没砸过——要是你赔得起医药费,我随时欢迎你再来砸一次。”
我们双双陷入沉默,陈林苑怨愤地盯着我,我也毫不示弱地盯了回去,仿佛是在用眼神掐架。
最终,陈林苑率先低下了头。
“‘睡死’只是这些人症状的开始。”她慢悠悠地开口,“接下来他们还会开始‘梦游’。”
“梦游?”
“曹操那种款式的梦游,迷迷糊糊,但见人就会对其发起攻击。秦护——我马子就是这种情况,我们没看住他,然后他不知怎的就跑到大街上撒野去了,又造成了一些伤亡。现在他恐怕是被关进某间号子或是精神病院里了吧。”
“所以你才说需要武力才能找看这些睡死症受害者,因为照看人需要随时制服他们?”
“没错。”
“但艾玲同学和你们飞车党可不太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没有你们那种打架砍人的力气,就算想要梦中杀人也做不到吧?还是说她真的是你们的一员?”
“艾玲和黑首的关系与睡死症无关,你也不需要了解。”陈林苑依然回避了一些内容,“而且我说的梦游可不仅仅是梦游者用自己的力量进攻他人这么简单。”
“那还能怎样?”
“你不是喜欢收集新闻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没听说秦护在梦游中上街打人这件事?”
可恶——这确实是一个疏忽。
“为什么?”
“这件事被压下去了,因为秦护在梦游的过程中用过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