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鸣闪,与神速拔刀术相反,是神速的收刀术。以极快的速度将刀入鞘,产生超音波,令对手耳内的三半规管破坏之伎俩。
“吼吼吼——”
剑身入鞘的那一刹那,宛如蛟龙咆哮,强大而刺耳的音波瞬间破坏了狯岳凌厉的攻势,震碎了他的耳内的三半规管。
“啊啊啊——”
剧痛袭来,狯岳不住的捂住流血的双耳,失声惨叫着,而令他最为恐惧的是,他居然听不到自己的惨叫声。
飞天御剑流·龙巢闪·咬!
比普通龙巢闪更凶猛,更适合杀人的剑技,在郑易拔刀的瞬间,四道刀光闪动,狯岳的四肢瞬间被砍了下来,断口血如泉涌。
“搞定。”
借助鬼的超强再生能力,狯岳的耳朵已经痊愈,但由于砍下他四肢的是专门杀鬼的日轮刀,哪怕他再生能力比一般鬼要强很多,一时也无法长好。
“八刀。”
郑易一脚踩住狯岳的身体,日轮刀高高举起,表情如万年寒冰般冷漠无情。
“你什么意思?”
感受到危机的狯岳本能的质问。
“被你害死的孩子有七个,因你而含冤入狱的人有一个,这八刀是为他们砍的。”
“等下!我可以解释,放过我吧,我们不是鬼杀队的同僚吗?我也杀过很多鬼,救过很多人的,你饶我一命吧!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吃人了,啊啊啊——”
狯岳还没说完,郑易一刀便刺入了他的心脏,狠狠的一搅,附带太阳之力的刀刃让恶鬼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还差七刀。”郑易冷漠开口。
“饶,绕过我吧,我只是想活着,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被鬼吃的就是我,我不知道当初会死这么多人啊。”
“为了自己能活,就让其他人去死,说的还这么冠冕堂皇,你还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害虫。”
“啊啊啊——”
又一刀刺入了狯岳的肺部,狯岳发出痛苦的惨叫,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还有六刀。”
“恶鬼,你才是真正的恶鬼,你不是人,啊啊啊——”
“还有五刀。”
郑易一刀一刀的刺下,身上的衣服也渐渐被鲜血沾满,直至最后一刀刺下后,狯岳的五脏六腑都已被搅烂,换成普通人的话,被开膛破肚绝对会死,但狯岳现在是不死的鬼。
郑易将日轮刀轮圆,打算送狯岳上路,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就在此时,一道踉跄的身影从门口闯了进来,他气喘吁吁,在看到郑易身影的一刻说道:
“我来晚了吗?恶鬼呢,恶鬼在那里?”
“黑木,快救救我,绯村他要杀我!”
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狯岳朝黑木岩山大喊,希望能苟活性命。
黑木岩山喘了几口粗气,定情一看,这才发现郑易正将狯岳踩在脚下,满身是血的郑易高举长剑,即将了结狯岳的性命。
“绯村君,你这是干什么?稻玉前辈不是我们的同伴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黑木岩山被吓得双腿直打颤,但还是硬着头皮,鼓起勇气上前询问。
“你看清楚,你口中的稻玉前辈已经不是人了,是鬼!”郑易说道。
“鬼!这……”
黑木岩山顿时说不出话来,仿佛嗓子被卡住,瞳孔颤抖的望着狯岳。
“救救我黑木,我是被迫变成鬼的,我一点也不想成为鬼,我还有个师傅,他把我抚养长大的,求你让我回去和师傅再见一面,我保证之后会自行了断的。”
“黑木,我发誓不吃人!你有父母吧,我没有啊!我只有一个师傅,求你让我最后再见他一面吧!”
听着狯岳毫无尊严的求饶声,黑木岩山咬紧牙关,闭上眼不忍直视现在的狯岳。
就在郑易打算一刀砍头时,黑木岩山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情道:
“我来监督他如何?我带他去找他师傅,等他做完最后的告别我监督他自裁,如果他下不去手我就砍了他的头,怎么样啊绯村?放过稻玉前辈吧!”
“呵呵,不放。”
郑易下手没有犹豫,神速一刀划过狯岳的脑袋,狯岳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化作飞灰开始消散。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狯岳发出绝望的哀嚎,飞快消失着。
郑易将日轮刀收回鞘中,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鲜血,随后走到黑木岩山面前,拍了拍发愣的他说道:
“别发呆了,那只鬼应该去别的道馆了,在有更多的死者前,我们要阻止他才行。”
“绯村……你为什么要杀稻玉前辈?”
“对,呵呵,你说的没错,我是什么都不懂,明明年纪比你大,但我却没有你那么强,向我这种凡人是不会懂你这种天才的。”
黑木岩山自嘲一笑,突然奔溃似的喊道:
“但是至少告诉我原因啊!稻玉前辈不是我们的同伴吗?你要杀他,总得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吧!这让我感觉……感觉我就像旁观者一样……”
“……”
郑易望着黑木岩山脸上流下的泪水,没有说话,沉默便是他的答案。
狯岳小时候害死这么多孩子的事,说了别人大概率也不会信,只会以为郑易再给自己的杀人行为找借口。
因为业之魔眼的缘故,郑易从小就能分辨好人坏人,看清坏人究竟做过什么坏事。
那时还年幼,什么都不懂的他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然后就被贴上了骗子,怪物的标签,遭遇了周围人的冷暴力。
“保护好自己。”
郑易不再理会黑木岩山,打算自己去寻找恶鬼,努力拯救人命。
但就在郑易刚走两步的时候,他突然眉头一紧,目光锁死在道馆的正门口,右手按在剑柄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郑易看到了,他看到了满天的血气在靠近,那沉重的罪业染红了黑夜,使空气都扭曲变形起来。
郑易发誓,这是他自出生以来,看到的最罪孽深重的一个人,之前的下弦之陆身上的血气和这股罪孽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股恶业在朝道馆袭来,以极快的速度,郑易明白,这是这几日屠戮了十家道馆,让稻玉狯岳变成鬼的罪魁祸首!
“鬼舞辻无惨……”
郑易咬牙念出这个名字,记得炎柱炼狱杏寿郎说过,这个世上所有鬼都是由鬼王鬼舞辻无惨制造的,能将稻玉狯岳变成鬼的,也只有那位了。
“黑木,黑木,黑木!”
郑易呼喊了几声,见黑木岩山还沉浸在狯岳的死亡,久久回不过神来,郑易眼神一冷,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扑通一声,黑木岩山当场摔了个狗吃屎,捂着胳膊,朝郑易怒喊道:
“绯村,你这是干什么?”
“黑木,你听我说,现在立刻用信鸦通知鬼杀队,让组织派九柱前来,我们很可能碰到鬼舞辻无惨了。”
“鬼舞辻无惨!?这不是鬼王的名字吗?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来不及了吗。”
郑易紧盯着道馆大门,三秒过后,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留着黑色长鬓发高马尾,身着紫色蛇纹和服,脸生六目,额前有火焰纹路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若仔细看去,只见在男人中间的双目上,有着清楚的三个字,分别是“上弦”“壹”。
“上弦之壹,继国岩胜!?”
郑易表情一怔,记得炼狱槙寿郎提到过,如今的上弦之壹,就是那位天才剑士,呼吸法始祖继国缘一的哥哥,也就说面前的上弦之鬼,是四百多年前战国时期的强者!
来的人不是鬼舞辻无惨让郑易有些惊讶,但他也清楚,现在的自己,恐怕远不是上弦之壹,最强之十二鬼月的对手。
继国岩胜走进道馆,无视了如临大敌的郑易和被气势吓瘫在地的黑木岩山,扫了眼遍地的尸体,目光停留在一把插在地上的日轮刀上。
“那把刀记得是稻玉狯岳的,他死了吗?”
继国岩胜将目光投向郑易,问道:
“刚刚在这的鬼,是你杀的吗?”
“是我。”郑易不卑不亢的回答。
“有点可惜,那个剑士是我看上的人,具有成为上弦的资质,但他死了。”继国岩胜摸着下巴,表情略显惋惜,随后又问道:“年轻的剑士,你是鬼杀队的柱吗?”
“不是,目前是癸级的剑士。”
“癸级,那不就是最低一级吗?明明是最弱的剑士,却能在我的气势下镇定自若,保持着剑士应有的战意,想必你的实力早已达到了柱的水平,不过是功绩还不够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