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吗?”伊耶芙特放下了手中的螺旋剑,她也是第一次完全解放,不知道能够造成多大的伤害。
“还早得很,差不多也该进入第二阶段了吧。”优娜摇了摇头,生命气息还在,对方应该还活着。
有着教会赐福过的装备,以前多少和教会有点关系吧。搞不和和教皇一样有着所谓的第二形态,可惜教皇的第二形态还没有用出来就被玛门干掉了。
“你很清楚嘛,以前也和教会的人战斗过?不过这都无所谓了,等着被我杀死吧。”古亚丢下了重锤,残破的身躯里有着无数的触手向着外面喷涌而出。
短短一瞬间,就连人形都没有了,体型也在急速膨胀。最终变成了一个触手和眼睛构成的半径大概有五米左右的肉球,光是看着就很让人反胃。
“我以前也信奉代表温和的天使,但自从我得到了它的力量,就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精神上的压力,睁开眼睛就感觉全世界的信息都在往我的脑海里涌动。”古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四周又被领域所覆盖了。
“但你这样弄的话,外援也进不来了吧。”伊耶芙特看着四周古朴的雕像和祭坛,到处都充满了裂痕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
“那些家伙进来也是白给罢了,我承认你们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的预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就能战胜我。”古亚的身上开始闪烁起了光芒,被吸进领域内的路人身上也开始散发光芒,之后便与古亚融为了一体。
肉球变得越来越大,上面传来的威势也是越来越强大。
“要再来试一次合击绝技吗?”伊耶芙特拿着螺旋剑向优娜问道,天使的话,正常武器和魔法好像都难以对其造成伤害。而螺旋剑对其有着特攻。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何让螺旋剑的威力足以杀死对方。
“不需要,除了螺旋剑,恶魔的力量也能杀死对方。”优娜自己是没有恶魔力量的,但是绮莉给自己带来的萨麦尔头顶的角,是对天使用的最好的武器。
优娜从自己的口袋里拿着萨麦尔的角,上面还沾染着恶魔的鲜血,看到这个优娜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再去骂萨麦尔了。
或许老父亲真的想要改过自新了?但那和现在的事情无关,优娜目前还是把解决变成天使形态的古亚放在首位的。
这种事情需要以后去慢慢考虑。
“恶魔的力量吗?我试试看。”伊耶芙特点了点头,她的母亲是将自己体内来自利维坦的力量留给了伊耶芙特的,虽然不是以魔力的形式。
她还是更像父亲一点,是个战士。也许,这股力量也因为这一点改变了性质吧。
“恶鬼缠身!”伊耶芙特将螺旋剑插入地面,血红色的法阵在她的身下铺开,随后一个高大的恶魔虚影在她的身后出现。
“吼!!!”身穿铠甲的高大恶魔拔出了地上的螺旋剑,然后螺旋剑也跟着变大了。
“······”古亚看着两人身上来自恶魔的力量,有点后悔变成天使形态了。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手上那些武器是从哪里拿来的啊。
“和上次巨龙的感觉差不多啊,就是控制的人变成了我自己。很帅气的力量。”伊耶芙特挥了挥手,自己面前就出现了一把由魔力构成的细剑。
召唤出来的高大恶魔虽然比对方小了不少,但是气势上是丝毫不输的。
“利维坦的力量就是巨像吗?玛门是心灵控制,那萨麦尔的会是什么呢?”优娜看着手里的角,鬼使神差地用牙齿咬了一口,巧克力味的,嘎嘣脆。
等她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自己咬碎的那一部分已经咽进肚子里了。糟了,是暗示类的魔法,玛门弄的吗?
【系统错误,你的精神已经连接上了高位存在,暂停服务】
优娜感觉自己的灵魂渐渐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向着很远的地方飘去了。
现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了。
“哟,这不是我的女儿吗?这算是原谅我了吗?不然也不会亲自到这里来见我。”高座于龙骨王座上的萨麦尔用右手拖着下巴说道,敞开的胸口除了线条分明的肌肉,就全是疤痕。
头发也是红色参杂着白色,并不是天生的颜色,而是苍老之后,颜色渐渐褪去变成了白发。
虽然看上去还是壮年,但身体健康情况应该相当不妙。
“什么原谅?你这家伙找了玛门在自己的角上面下了暗示魔法吧!”优娜看着遍地的龙骨,有点被吓到了,这是来自她身体本能的恐惧感。
“原来你在意这个吗?我是比较在意结果的人,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其实我还能再坐一会儿这个宝座,但我觉得你需要这份力量。”萨麦尔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既然来这里了,在优娜接纳自己之前,她都不会放她离开。
“你这家伙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需要你的力量。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都成这副德行了还自残,你觉得我会被你感动吗?”优娜将萨麦尔的角给他扔了回去,她才不要接纳萨麦尔。
这算什么啊,要是想关心她就早点关心她。她上一世缺少力量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来管她呢?
“我不需要你的感动,我只要在自己最后的时间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很多东西我也不想解释,你自己后面都会明白的。”萨麦尔摆了摆手,他死了之后,优娜肯定会念自己的好的。
当一个人在别人心中形象跌落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最好的扭转方法就是去死。然后时间就会将他的形象不断美化。
虽然优娜也活了很长时间了,但醒着的时候也不过百年而已,和他比起来也就是毛还没有长齐的小丫头罢了,没什么好去争吵的。
“你真的是暴怒之罪吗?也太温和了吧。”优娜换了种方式,试图对萨麦尔进行言语攻击,让他明白自己的决心。
“当你知道过我过去做的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暴怒,也不意味着要乱发脾气吧。”萨麦尔叹了口气,自己女儿怎么就一直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