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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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回了乡里,虽然之前的老宅早已卖掉了,但毕竟是生养我的故乡难免有些念想,此乃人之常情我也不例外。
只可惜父母年纪已大经不起折腾不能一起回来,小时候常去玩的小树林也变成了耕地,虽然别有一番滋味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正午时分,我正在村里走着,忽的见到一个小茅屋前围了不少人。我奇怪的走了上去,轻轻拍了下外围一个人的肩膀,想问个详细。
她立马转过头来,我不由得惊呼出声:“阿姐?”
她也惊住了仔细打量了我许久才出声道:“阿昊?你咋突然回来了呢,也不先跟阿姐说一声。”
阿姐是我儿时邻居家的女儿,比我大五岁。
我还记得小时候她经常给我上学时买的糖果吃,偶尔还会带一些城里才有的高级玩具。
只不过因为她是个女娃,刚读完小学她父母就不准她再读了,老师带着奖状家访过,却也没什么用。之后就很少再见到她了,偶尔碰面也是在田地小径上,她埋头农作,我背着书本。
惭愧的是,一直以阿姐称呼我连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姓名,以致我现在只能呆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却如同我记忆里一样热情大声说道:“刚好今天我准备了不少菜,要不要来一起吃嘛。”
这时周围的人似乎也看见了我,于是全围了过来,我有些诧异但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我不仅住进了城里还把父母也风风光光接进了城里,在他们眼里我应该算是个很有能力的知名人士吧。
可我看着他们无论熟悉与否都带着一些距离感的脸,心里只感到一阵悲哀。
村民们簇拥着我一同走向了阿姐家,路上我也听阿姐说了关于那个小茅屋的事。
茅屋里住的是一个村里的混混,十多岁就辍学在家,整天偷鸡摸狗不干正事前阵子还跑到城里把一个人捅进了医院。
被捅的那个人家属找上门来逼得大家又是劝解又是凑钱赔医药费的,免得败坏了村的名声被周围的人看不起。
他倒好,捅了人后就一直躲在小茅屋里也不出来,今早上终于有人忍不了把门砸了进去,却发现那人早已死了几天了。
尸体面色铁青,许是吸毒过量猝死又或是怕负责饮毒死了,不过也没有人在乎,只觉得少了一害,算是喜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