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有个小伙子不知好歹,接了个高级委托,十分钟后就被人抬回来了,我们盛安堂足足抢救了三天三夜,都没能把他救回来,唉,多好的一个小伙啊!”
“那么夸张的吗?那他死因是什么?”
“死因是抢救。”
“........”
“哎呀,开个玩笑啦,别一脸凝重的样子。总之,既然你才刚来,还是先从低级委托做起吧。”
任风行拍了拍许经年的肩膀,一脸熟络地说道。
“好吧。”
许经年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没打算违反盛安堂的规矩。
“要不要前辈给你推荐一些委托?”
任风行犹如接客的老鸨那般,一脸热情地说道。
“有劳了。”
许经年也没有拒绝,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对了,盛安堂最近有个非常热门的刺杀委托,你要不要接接看。”
任风行似是想到些什么,笑着说道。
“刺杀?杀谁?”许经年反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
任风行在墙壁上寻找一番后,很快就找到了那张委托书,他将纸张递过去:
“喏,你自己看看。”
许经年接过委托书后,便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可当他看到纸上的刺杀目标后,却陡然一懵。
许......经......年?
妈耶,这刺杀目标的名字怎么和我的一模一样,我这种名字都已经到滥大街的地步了吗?
这时,任风行笑着解释道:
“你也知道,最近江家赘婿许经年,风头正盛,他在烟雨楼诗会连作三首诗作,名震怀安,而有些人似乎对此很不爽,于是便来这发布刺杀许经年的委托。”
........好家伙,原来真是我自己。
许经年嘴角微微抽搐,但随即,他又陷入沉思.......这任务的委托者,会不会就是当初想要刺杀自己的幕后黑手呢?
在晋升到炼气初期后,许经年本该追查一下那位幕后黑手的身份,可目前线索实在太少,他想找也找不到。
但不管这次的委托人,是不是上次的幕后黑手,他都有要杀自己的打算,以许经年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许经年问道:
“这个任务的委托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因为盛安堂一般都会对委托人的身份进行保密。”
“这样啊.......”
许经年若有所思......对于这个答案,他并不意外,若是连客人的信息都无法保密的话,谁还敢来盛安堂发布委托?
这样一来,即便他接取到委托,也很不一定能接触到背后的委托人。
“兄弟,那你要不要接这个委托?”任风行问道。
许经年可没办法自己杀自己,于是,他将委托书贴了回去:
“不接。”
“连你也不接?那好吧,看来这个委托是不会有人接的了。”
“这委托没人接?可你刚刚不还说很热门吗?”许经年有些疑惑。
“讨论的确实挺多了,但就是没什么人接。”
许经年一愣,随即,他不禁嘴角微扬,露出嘚瑟的笑意。
看来我在怀安还是很有人望的嘛!一看目标是我,就没舍得动手!
——震惊!冷酷杀手不忍杀害全民公敌,背后的原因令人暖心。
虽说许经年心中了然,但他还是故作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
任风宁耸了耸肩,解释道:
“主要还是委托赏金太少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其实都是在看钱办事,钱给够了,凉武帝我们都敢砍上几刀,但若是钱没给够,那委托书用来擦屁股都嫌硬。”
许经年一愣,随即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委托赏金居然才二两........好家伙,他去菜市场买几斤猪肉都不止这个价!
而刺眼的是,隔壁那张遛狗的委托书,都有十两赏金!
我可去他妈的吧!
呼,许经年,冷静,作为一位儒雅随和的绅士,你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激动,呼,放平心态,许经年,你是最胖的!
等冷静下来后,许经年说道:
“算了,还是不劳烦你介绍,我自己看一下吧。”
任风行倒也不介意,温煦地笑了笑:
“也行,我就在那边,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许经年一脸怪异.......怪了,这人对我怎么那么热情,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这样想着,许经年的菊花不由地有些发紧。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任风行刚想转身离开,却忽然想起些什么,问道。
许经年想了想,说道;
“叫我黑狐便可。”
——大号是不可能上大号的,只有装装萌新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任风行微微一笑:
“看来兄弟你因为一些苦衷,不能说真名啊,无妨,那我以后就叫你黑狐兄吧。”
之后,任风宁在和许经年随意客套了一番后,便到别处去了。
而许经年也终于可以细细浏览这里的委托,很快,他便找到一个比较满意的委托。
委托内容是治好一个七旬老人,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委托的赏金居然有五百两!
好家伙,足足相当于有250个许经年之多!
额不对..........我什么时候沦为赏金计量单位了。
许经年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一见这委托赏金那么高,他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打算接下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黑狐兄,你真的想要接这个委托吗?”
许经年被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才发现任风行又凑了过来。
卧槽.......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不过,连我的灵识都察觉不到他的接近,这是不是变相说明,他的实力远强于我呢......
许经年的眼眸闪过一丝警惕,随后,他故作镇静地问道:
“为什么那么说?”
任风宁轻笑了一声,解释道:
“这个任务其实有很多人做过了,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许多名医都对那老人家的病情没辙。”
“不试试怎么知道?”
许经年毫不在意地取下委托书。
“也对,不过黑狐兄,你最好慎重点,要是你连续多次委托失败的话,盛安堂可是会收回你的客卿密令。”
任风宁颇为认真地嘱咐道。
许经年点了点头:
“多谢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