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西亚拉波斯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躺在地面上,他舔了舔从鼻子中留下来的血液,然后十分畅快的笑了起来: “你这幅鼻青脸肿的姿态,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啊。” “恐怕就连你自己,都已经要忘了上一次被揍出鼻血是在什么时候了吧。” 温迪正漂浮在钟离的身边,在听了格拉西亚拉波斯的这一句话后,这家伙可以说是很果断的转过头,用极为有存在感的视线死死盯住了钟离的脸庞。2 对他心中所想心知肚明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