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某人吃你亲手做的曲奇?”
家政教师内,雪之下一边围起围裙,一边问向由比滨。
意外地很适合家政装呢,难道是拥有隐藏的人妻属性吗?
比企谷站在一边,看着雪之下的装扮在心里想到。
至于由比滨结衣,比企谷只是撇了一眼就有些脸红的扭过头。
果体围裙什么的,才没有觉得很像。
“但是因为没有自信,所以请让我们帮忙?”
一边说着,雪之下把桌子上摆放凌乱的材料摆好。
“这就是你的请求吗?”
比企谷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看向由比滨问道。
“嗯。因为这种事情不太方便和我的朋友商量。”
“哦?是因为喜欢的男生吗?”
雪之下有些好奇
“咳咳!”
由比滨和比企谷同时咳了两声。
“不不不,只是因为感觉可能和我的朋友说这类事有些严肃,总感觉氛围不是很搭调。”
由比滨急忙摆手否定。
“而且我听平冢老师说了,你们是可以帮忙实现愿望的社团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雪之下有些严肃地回答
“侍奉部只是给予你们的参考意见,或者在旁帮忙,而不是你们实现愿望的手段。”
由比滨挠了挠头
“总感觉有些高深啊。”
“哦?这里歪了,你连围裙都系不好吗?”
雪之下看到由比滨左肩的围巾没系好,就过去帮她系好。
雪之下真是温柔的人啊。由比滨把头向左偏了偏,方便雪之下系围裙。同时感觉脸颊烧烧的,好像有些红了。
啊,比我大好多啊。
在给由比滨系裙带的雪之下也有些脸红。
这橘里橘气的气氛,比企谷有些不忍直视。
“所以我负责试毒的小白鼠吗?”
比企谷开口打破了此时有些微妙的气氛。
“你是什么意思,我还没做你就知道我做的不好吗?”
由比滨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比企谷。
比企谷有些不置可否的拿起一个短擀面杖坐到一边捶背。
可能我真的知道。
雪之下也找了个位子坐下,看着由比滨做曲奇。
······
不忍直视的过程让在坐的两人都有些心惊胆战。
即使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盘子里端出的成品比企谷还是有些害怕。
“这,还需要我尝吗?”
比企谷流着冷汗看向另外两人。
“我做的真的有那么差吗?”
由比滨有些生气地拿起自己做的成品。
看着盘子里的曲奇枯黑的质感和闻起来焦糊的气味让由比滨这个制作者都有些望而却步。
“有些像毒蘑菇啊,确实看起来有些难吃。”
“不会吃死人的,大概吧。”
雪之下也有些不确定。
“所以还是想想怎么改善吧。”
“我提议把你买来的曲奇装到自己做的袋子里当作是自己做的送出去。”
“这样的话,我的心意就传达不到了。”
由比滨有些气馁地低下了头。
“说到底我还是没有烹饪的才能吧。”
听到这样的丧气话,正在和面的雪之下有些生气
“由比滨同学,只是一次失败就用没有才能来安慰自己,就此放弃提升的勇气和努力,然后去羡慕那些看似有才能,实则是用努力达到成功的人。这让我很不愉快。”
“但是这年头大家都不亲手做了,这样,总感觉有些不合群。”
由比滨有些紧张地用手绞着自己的头发,有些不自信地偏过头去。
“由比滨同学,这种而去努力迎合别人的想法能否请你放弃呢?”
雪之下有些严肃地看向由比滨。
“把自己的笨拙,丑陋和愚蠢全部怪罪于周遭的环境,自己却安理得地处于其中。自己双重标准的行为不会觉得羞愧吗?”
这样严厉而苛责的话刚一出口,雪之下就知道自己说的有些重了。被这样严肃的话刺中的由比滨也有些难受地低下了头。
而坐在一边的比企谷却有些悠闲地看着这样的氛围。
果然,如他所记得的那样,低着头的由比滨开口了。
“好,好帅气。”
“啊?”
雪之下正在为自己刚刚直率的话语懊悔,自己只是刚刚认识由比滨,就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听到由比滨这样出乎意料的话她也惊讶地看向由比滨。
“感觉你说起话好直接,都不会说那些场面话。因为我总是不自觉地迎合他人,所以我觉得这样的雪之下真的好帅。”
由比滨这样说着,还露出佩服的表情。
“我觉得我话说的很重啊。”
“确实是这样,但是我觉得你是发自真心地为我着想。抱歉,再来一次吧,我会更认真地做的。”
“好,那我就教你一次正确的做法。”
“由比滨,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曲奇饼干是这样做的。”
“嗯!”
······
“完全不一样。”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两份完全不同饼干,由比滨趴有些心累地趴在桌子上。
“明明就是看着我做的,怎么会做成这个样子?”
雪之下也无奈地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