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为之所庆,时间为之赋桂。
人们为其赋予时间这个概念,进而,创造了日期。
日期本无意义,它仅是截取“时间”中的某段而命名。
节日,是一群人为其赋于意义。
但,某些时候,某个时间段,某一刻,某些人中。
那些日期,会在他们心中,赋其独一无二的意义。
亦如此时,亦如此刻。
纯白的教堂,与天空的蓝辉交映,正午的阳光照耀在尖顶上,散发与闪砾着神圣的白洁。
与此时之事互衫之——
教堂中,人们站在座位上,静静地,等待着即将进行的,神圣的婚礼。
而在后台中,即将作为主人公的俩人将为接下来的事情做着准备——
在换装之前,野分还为雪风准备了一个小小惊喜——
“诶,竟然是婚纱吗?”后台,雪风抱着野分递过来的婚纱,惊讶道。
明明之前野分说是让自己穿西装,野分穿婚纱的,但是为什么给自己递过来的却是婚纱啊,难道野分妹妹想反客为主吗?
唔~要是这样,自己还确实蛮无力的呢,连反抗都反抗不了,不过野分妹妹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念到此处,雪风的左脚悄悄在地上不安的摩挲。
毕竟已经被野分养成了离不开她的废猫猫了。
就在如此想的时候,野分拿出的另外一套但与自己这件截然不同的婚纱,看样子显然是给野分自己穿的。
还未开口,野分就像是知道雪风的想法,开口解释道:“我觉得西装什么的太丑了,所以就帮姐姐定制了另外一套婚纱,姐姐也是女孩子,应该也会喜欢更漂亮的婚纱吧。”
“可是.......这样子的话,野分还是我的妻子跟新娘吗。”
“婚礼,不是一个新娘跟一个新郎吗?原本我是新郎,野分是新郎,如果我要是也是新娘的话,那野分妹妹还算不算是我的妻子呢?”
怕野分不想当自己新娘的雪,原本精神奕奕的猫耳也拉了下来,声音有点小跟不安。
看到耳朵拉下来,傻的可爱的雪风,野分忍不住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当然是啦,野分会一直是姐姐的妻子。”
“可是......”雪风欲言又止,想说点东西。
“我穿着婚纱,姐姐也穿婚纱;我是新娘,姐姐也是新娘:我是姐姐妻子,姐姐也是我妻子。”野分笑吟吟地说道,想起来什么,再补了一句。
“而且野分,也想娶雪风姐姐为妻子呢。”
“!”听完后欣喜之余的雪风,又不禁叹道,还能这样子玩的吗.......
随后又想到称呼的问题,向野分问道:“那以后称呼的问题怎么办呢?”
“ 称呼什么的无所谓啦,无论是妻子,老婆,姐姐,夫君,老公这些都无所谓,称呼的意义也仅有指向背后在意的人而已。
哪怕是结婚,我也并不在意,毕竟我与姐姐的关系早就已经在这上了。”
说到此处的时候,难得一见的,野分转过头,脸上带着霞红害羞地说道
毕竟在关系水到渠成后,猫猫某方面的精力还是旺盛的,连带的野分也过的不安生,各种轻区与玩法什么的玩的尺度想起来,哪怕是野分也会因此不自觉脸红。
至于雪风,大部分时间纯情傻fufu被野分压着欺负,但某些时候则是可以逆转攻势,骑在野分身上反客为主。
尤以晚上精力最旺盛,该说真不愧是种族优势吗?(笑)
小脸的霞红未散,野分双手捧着自己的婚纱说道:“对我而言,婚礼最大的意义,就是向其他人说,我与姐姐在一起了,姐姐是我妻子,我也是姐姐妻子。”
“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与姐姐是夫妻。
“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与姐姐的关系。”
“想让所有人知道,我爱着姐姐。
哪怕脸上的红晕变的越来越明显,但野分还是强忍着着羞涩说道。
所谓婚礼,也只不过是向世界说出,自己与雪风的关系罢了。
而接受能力与脸皮明显不如野分的雪风,在看到这么一副小女生可爱姿态的野分,说着关于自己的,那么深情上,让人害羞的话,脸也跟烧红的铁一样变得红扑扑的。
被刺激到,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接话的雪风,好一会儿才说道:“时间不早了,先换衣服吧。”
野分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先换吧,等下钟声响起我们就出去。”
说完,野分将身上穿的额外几件专门遮住裸霞部位的几件青色衣裙脱下来叠后露出了暴露的初始模样。
为何说暴露呢。
上衣仅你勉勉强强遮住略有起伏的钢板,一侧能从特殊角度看到与航母甲板平行的钢板,另一边则是可以将钢板一览无遗,毕竟真空钢板嘛。
而前身与后背则是没有任何其他的掩体衣物,白哲的大片肌肤上只有零散倔强的几条绷带缠着,从上身至右脚小脚。
裙子部分……或者说不应该叫裙子,简直就是拿一块梯形的布简单的绕了一周身体并打结——而且只绑了上面而没绑下面部分。
导致与那种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有微好的相同之处,虽然不会有哪家旗袍能做到比超短裙还短。
——全长不过十五厘米的奇妙长度
——这你要问野分的画师。
故而,晚上的时候,还会被雪风开玩笑说是琴取服装.......
当然,这么涩气的野分也只有雪风能看到,在出门的时候,野分都会穿戴好颜色近似一模一样的,用于遍挡露出肌肤的衣袖,挂衣,长裙什么的。
野分可不想在外被除了雪风姐姐以外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外露出一点手臂与小腿则是野分的极限了。
随后心念一动,野分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金属头饰也一并凭空消失,在准备穿上婚纱之前,还要先把提前带来的内衣先穿上。
跟随衣物消失的,还有其逝去的内衣,野分刚刚拿起胖次的时候,便感觉到背后有一股火辣辣的视线在看着自己,不必多想,雪风无疑,再结合自己现在的动作与状态……
带着软糯的颤音说道:“晚......上 .....再....”
再伴随着的背后的一声“嗯~”
野分便知道,晚上的事情,是跑不了了。
晚上的,被压着的,让雪风任君所取的野分,才是好野分。
……
“紧张吗?”牵着雪风小手的野分,关切地问道。
“哈……怎么会不紧张啊。”雪风反问道,别看野分一副平静的模样,实际上,牵着自己的小手也在困紧张而微颤动。
自己都在紧张的小野分,还问我紧张不紧张。
换完婚纱的雪风,白色的鞋子不安地在地板上摩挲着。
性格跳脱的她,也是第一次穿这种较为正式的衣物,连大型晚会都能常+外套的雪风连跑带蹦的雪风,现如今能让她自己安分下来,已是十分难得了。
雪风此刻穿的婚纱,也是野分绘制的,多才多艺的野分为了自己与姐姐的婚纱惊喜,以至回家的时间都晚半小时,就是为了为自己跟雪风姐姐的婚纱做准备。
雪风身上的婚纱跟市面上的婚纱有着很大的不同,尤其是头上猫耳也披上了一件白色的纱布,有点像是修女的头布,但是又薄跟繁美地许多,但是其精美轻薄的同时,左侧的猫耳下方还有一个白红色的小花,牵飘着三根束带。
整体比市面上的婚纱都小一周,但细节什么的丰富不少,并且,含有大量的,关于猫的元素,小一圈的婚纱穿在雪风身上体现出一种轻盈感
而野分自己的婚纱,则是含有大量的的,与自己初始服装相关的因素,例如其左右手臂上长长的白色丝质绑带,以及左腿单独的一只三层薄布叠成的长沫,而纤细的右脚则裸露在外。
但总体而言两款婚纱都十分的保守,但因增加了不少能体现雪风野分俩人萌点的细节,让俩人在穿着婚纱后美丽神圣的气质外,又能给人一种可爱清甜的感觉。
也很符合俩只驱逐舰萝莉的人设——
安静的氛围与空气,彼此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以及心智魔跳动的心跳声。
双只不知何时+指交织的手,将穿着婚纱的俩个女孩连接在一起,仿佛心也与此相连。
等待的房间仅有一户小小 的窗,往日不曾有风的小窗,此刻有一小阵风从中涌入房间,将俩人零散的发丝吹起许些。
雪风,带着霜雪与寒冷的风。
野分,将野草吹倒并吹分的劲风。
寒冷的风也可以变得温暖。
吹倒野草的风也可以变得温柔。
风与风的交织,也许会将彼此的心意相连,心乡自就为一体。
一但除了此刻身披婚纱的俩人,谁又能能知道其真正的感情呢。
等待,并不漫长,也并不无趣的等待。
若有爱人伴,百看山海又何厌。
咚——
与往常的钟声无异,却在此刻俩人心中再起涟漪的钟声。
共同地,伸出手,推开门,踩上那红色的,像是红宝石的红毯。
两对大小相似小脚,踩过教堂中心的红毯,迎着目光与霄阳,一步步地走上台。
此刻将为世界所铭记。
首次舰娘与舰娘的婚礼。
黑暗的摇摆时代已经过去。
纯白的婚礼将作为一道标记线。
将新的时代与 旧的时代分割开。
漫过时代的漫漫长夜。
那个不知生死的黑暗已经永散。
她们为描历者。
而我们为见证者。
野分与雪风相对而望。
野分黄色的眼睛中是纯白的,雪风的身影。
雪风橘红色的眼睛中,是纯白色的野分的身影。
而一旁站着的则是一位从塞壬降临时代一直存活至今的,74岁高龄的老神父,他手上拿着一本写着誓约词的蓝色笔记本。
这自然不是神父原本的本子,而是野分所写的,在开始前交给他的。
在筹备婚礼的时候,野分对婚礼中的许多细节之类的都做了改动与调整,不但是手上这本誓约词,还有相关的流程什么的也做了相应改动。
毕竟是两位女生结婚,而且还是俩位功勋颇高的英雄舰娘。
很多人类誓约的模版都不能套用,野分前些日子的忙碌可以说十之八九都是为此操劳。
神父也不是什么守旧的顽固份子,更何况这次结婚的还是在第二次焚火行动中有大贡献的英雄舰娘。
英雄当配名。
神父咳嗽一声,示意安静,随后便开始念:
雪风女士,野分女士。
至相遇之初
至纯白之刻
于绝镜中相逢
于今生之所依
相逢不过十载
却描于我心
跨过黑夜与拦山
漫过熔海与穿过铁火
至此刻的纯白黎明
汝心即吾心
雪风则是满怀甜蜜与期望地,在暖阳中,牵着野分的手,静静地听着。
又有何种喜悦可以胜于誓约之时,亲耳倾听爱人为已所写的歌呢?
神父念完之后停顿了一下,第一段就到此结束念到此处时,野分望了一眼坐在前排的Z46,这段话发自野分的心声,但是其语句等,Z46在此提供了大量帮助。
“这些东煌跟白鹰词汇混合会不会奇怪啊。”当时在冥思苦想的野分对Z46问道。
Z46的回答则是:“放心,雪风不会懂这些的。”
“对哦,雪风不会懂这些的。”
——乳雪现场。
回到现在——
此刻就是婚礼的最后一步——
神父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雪风女士,你愿意娶野分女士,至过去至今,从此刻开始,直至永远的未来。”
“你愿意从此刻开始,直到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遇到什么,无论多么艰难的时候,都会爱着野分女士吗?”
“你愿意在此,许下承诺,与野分女士,立下永恒的约定,与野分女士结为永恒的伴侣吗?”
台下的人们在屏息,聚精会神地,准备目睹这历史性的一刻。
野分看着雪风,雪风也看着野分。
雪风展开口,缓缓地,说出来她的答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