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许久未见。”
十月初的一天早晨,陈昊一如既往的推开神社大门要去上学,没成想小黑炭竟然站在门口。
“哦——对了,国庆放假我都忘了!”
然后陈某人恍然大悟。
“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最近可好哈?你那个小女友呢?”
“不是很好。”
在听到“小女友”的时候小黑炭突然浑身抖了一下。
“额……进来说——丫头!上茶!”
陈昊见小黑炭有点混七混八就把他带进了客厅,现在神社里住着六个人,其中五个绝世美女,这五个姑娘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反正最近安分多了,至少陈昊是这么觉得的。
“你家那位——出事了?”
“……死了。”
“……”,陈昊默不作声的划开了手里的pad,稍微一搜索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他能涉及到的军事机密和大帅们同级,所以想知道什么无非是打个字的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小黑炭的那位达利特在去水星进行反压迫演讲的时候被认定为反动分子,在镇压暴乱的时候顺带着给枪毙了,小黑炭正巧又没有陪在她身边。
就挺绝望的……
两人正说着,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上校同志,我们是NSA,现在在追查一名反动嫌疑人,还请您配合。”
两个黑衣壮汉给开门的陈某人看了眼他们的小本本,转手就想进去。
“出去。”
鲟带着一贯的冷漠脸从走廊深处慢慢来到了玄关旁,那两个壮汉肉眼可见的缩了缩,并向后退了两步。
“大小姐,没想到您在这里……大小姐,陈上校,打扰了!”
他们可惹不起楚大帅的掌上明珠以及驸马爷,为了这种抓捕反动分子的破事儿而在太岁头上动土,显然是活腻了,回去随便写个报告糊弄糊弄就完事儿了!
回到客厅,陈昊看见了哭笑不得的小黑炭。
“反动分子……?呵呵呵……呵呵……”
他钻牛角尖了。
“别这样,这种东西我们解决不了的,你不是反动分子,我说不是就不是!你是英雄!”
陈某人拍了拍小黑炭的肩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英雄?原来这就是英雄?”
“男儿有泪不轻弹……回头我会把水星暴乱镇压的指挥官枪毙掉的。”
“……sir,不必了,再徒增杀戮没有意义……”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不就留在这神社里吧?这里很大。”
给部下盖屁股也是长官的传统美德了。
小黑炭默不作声盯着桌上的茶杯,陈昊基本明白他在想什么了,那个达利特挂了之后这家伙突然就没了生活的意义,而且这货身世挺惨的基本属于无路可去,来神社恐怕也只是想碰碰运气找找老舰长,说难听点就是走投无路来投靠老长官了。
“山脚下有个拉面馆,那里的老板我认识,你去拉面馆打工吧。”
陈某人叹了口气,拍了拍小黑炭的后背说道。
“谢谢长官……”
小黑炭没有久留,在道谢之后就带着落寞的背影离开了。
陈昊将桌上的两杯茶水倒在一块儿一饮而尽,而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搞什么东西……当初我就该制止他的。”
这货心里很清楚所谓的“反压迫”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政治工具,有用的时候就用,没用的时候一枪崩了,反正这种工具要多少有多少。
小黑炭应该是当局者迷,经历过这次事件之后会成熟许多的。
“制止镇压暴乱?”
苏瞳凑到这家伙跟前问道。
“……吃你的咖喱去!”
陈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苏瞳的胃口大的吓人,而且也不见长肉,就很诡异。
鲟在一旁沉默不言,死死地看着桌子上那个洗不掉的污渍,进入了待机状态。
“这不是你父亲的问题,楚大帅什么都没做错。”
陈昊略有些违心的对着鲟说道,至于真的是对是错,那只能留给后人评说了。
鲟还给他一个“你可别安慰我”的眼神,这小家伙比苏瞳聪明的多。
“姑娘们,别愁眉苦脸了,你们瞅这长假呆在家里也无聊,不如咱们出去玩玩?”
作为一家之主(?),陈某人老早就想带着莺莺燕燕们出门好好溜达溜达了,而五个姑娘都是亚洲人,还有半个殖民地人,那带去地球欧洲玩一玩是最好不过了。
“阿昊,我出门了拔楔的事怎么办?”
樱子第一个提出异议。
“那玩意儿也不是天天出现,出现了又能怎么样,毁灭世界?咱们出去玩的那几天我让一个动力装甲小队在这里看着成不?”
“……嗯,好。”
第一个异议解决。
“蛋哥,她们好碍事哦,能不能就我们两个去呢?”
第二个异议出现。
“麻烦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这种失礼的话啊喂!——驳回。”
光速解决。
“舰长,交通工具?”
“如果鲟你能跟变形精钢一样的话会方便许多,不过我有民用穿梭机。”
“哇——你竟然会开民用穿梭机欸——”
(捧读——
“苏瞳,你丫脑子不好使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我……”
宋茜弱弱的举起小手。
“我……没意见……”
在五道目光的“联合打击”之下,小姑娘又弱弱的把手放了回去。
“那就没问题了,欧洲那边我有好几个老部下,鲟,你去制定游玩路线和方案,樱子和燕儿后勤保障……额——就是带点衣服零食啥的,苏瞳你——你爱干嘛干嘛去,茜茜嘛……我觉得你当吉祥物还不错,就这样,明天出发。”
陈昊是习惯于发号施令了,舰长做了一年没学会多少别的东西,不过官僚气质倒是学了不少。
〔多久了……多久没这么出去玩过了……〕
看着忙碌起来的少女们,陈某人多少有些感慨,他往前的人生中极少有这种时光,这货总是感觉自己在被人群裹挟前进,很少有自己去体验世界的机会,虽然还活着,但也仅仅是活着了,奇怪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