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鸣完全忘记了现在的状况,现在摆在他眼前的问题变成了最重要的。
自己的爸妈不是自己的,而是别人的,自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事情可能吗?可能吗?怎么可能!时间上也……是可能的……】
并不是不能分配好时间,每次自己外出,他们都会仔细询问去向和时间,本来已经习惯了,可现在看看意味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而且自己过去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从年龄上来看,两边都需要他们的出现,可是自己的记忆中他们一直都在。
“鸣!”
无论如何,时鸣都无法得到答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水母再度动作了,尤托姆也是如此,尤托姆的枪第一次射中了水母的身体中心部位,水母的触手不受控制地动作起来。
时鸣眼看就要被触手绑住了,白露一个箭步上前,在危急关头将时鸣拉了出去。虽然不知道白露哪来这么大力气,但时鸣无动于衷,他只是看着自己离眼前的人越来越远。
“快跑啊!不是说好了要活下去吗?”白露的爆发力在短暂时间内就耗光了,她摇着坐在地上的时鸣。
“可是……”
“不要紧的,你还有我!”
“白露……”
此时触手跟了上来,时鸣的眼神不再茫然,他弹起身体,拉着白露跑了起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本来就比较难得出答案,那么就暂时放在一边,眼下逃命才是第一要义。
【这个方向不对,看来是刚才白露转错弯了,可现在追得这么紧,只有往前了!】
在那个前方又是一个出口,在观光艇的码头,至少这一次可以比较快地上岸。
“时鸣!前面!”
前面又是一道护栏,不假思索,时鸣飞起就是一脚。
“砰!”
果然和之前那里一样,这里也被做了手脚。
触手飞刺而出,时鸣和白露虽然没有被抓到,但时鸣却是被结结实实地打中了后脑,两个人顺势掉进了海里。
和之前地状况相反,这一次清醒地是白露,昏过去的则是时鸣。
“鸣……”
白露光是托住时鸣便很费力了,没有办法抵挡水流,只能被水流推着游荡。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个办法!】
可是,在这水域中又有什么办法呢?
“喂!”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白露循声望去,便看到附近一艘船上桐生正朝着她挥手。
“我们又见面了啊!”
在被桐生救上船后,白露立刻让桐生找了个地方把时鸣安置好。
“你们不是应该在拉修豪尔吗?怎么又漂到河上了?”
“因为拉修豪尔被撞坏了,对了,这里是?”
“一艘小型游轮,我一开始就打听到这里有东西,所以才会坐地铁。本来还有一个合伙人,看样子他也因为事故而没有来。”“所谓的小道消息?”
“你明白就好……”桐生意有所指地看着白露“所以,我也不是白救你们!怎么样?等时鸣醒了你们就协助我一会儿如何?不需要太长时间的。”
白露没有立刻回答,她扫了眼昏迷中的时鸣说道:“好吧!”
~~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就连自己是否存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呢?
“……只……没办……”
似乎有什么声音,真是奇怪,明明好像听懂了,心里却觉得这不是什么熟悉的语言。到底在讲什么呢?
“非常遗憾,你们实际上的儿子——时鸣已经死亡了,这个人只是长得像而已。”
“这样要怎么让我们接受!”
“那么,给补偿金如何?只要你们继续养着这个,每个月都会有至少一万补偿金汇入你们的账户,而这是定金五十万。怎么样?”
“……”
“很划算吧?这个有着他的记忆,继续养下去和原来的也等于是一样的,不仅如此,还能白拿钱,怎么看都是件好事吧?你们好好想想,你们可没有给自家儿子上保险吧?”
“……好,我们接受。”
这对话究竟意味着什么?随后一切有都在远去,连声音也无法听到。
~~
时鸣醒了过来,他有些莫名其妙,刚才这些片段,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甚至觉得在思考的人也不是自己,可是现在的自己却有一次看到了这个记忆。
是自己放给自己的回忆杀?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我……】
“鸣?”
时鸣歪过头,看到了从门外探进头的白露。
“不要紧,你还有我。”
白露刚刚讲过的话在时鸣耳边回荡,他突然觉得不去思考也行,不管过去的真相是什么,至少自己还有白露陪在身边。
“这里是哪?”
“小港口的船上,那个……”
白露一说,时鸣就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这里是外流河的一处码头,和外面海路相同。从刚才自己昏过去的情况来看,白露一路漂过来倒是很合理。
“怎么了?”
“把我们救上来的是桐生大叔,我刚刚擅自答应我们两个陪他一起调查这船里面,他要搞个大新闻。”
“这都什么时候了?再说外面那些……算了,就这样吧……”
刚才的事,再加上昏迷中突然浮现的记忆让时鸣有些不舒服,他想找个办法转移注意力。
“那就好说了!”桐生一把推开了门“比起那些看上去会被管制的情报,这些注定会摆到明面上的东西更有吸引力!”
“是什么?”
时鸣感觉他能明白桐生在讲什么,现在蓝天不是在调查隐藏在这天观市背后的黑暗面吗?想想做过手脚的地下水道,再看看这小游轮,答案呼之欲出。
活动了一下身体后,时鸣发现自己现在身体好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已经受了不少伤,现在却没有任何不适。
疑惑中,三人向着游艇内部下去。
“听说这船上载了些不可以明说的货物,本来我是打算深夜来的,可是突然出现这些怪事,人全部散了,这艘船也没有人看守,真是绝佳的机会。”
“不可明说的货物?”白露好像有些不懂。“大概就是一些违禁品吧!那种稍微吸一点就会变得奇妙的粉末。”
“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危险了。”时鸣下意识握住了口袋里的U盘,之前换衣服的时候,他自然是把东西都带上了,这身衣服虽然能装,但就是穿着不舒服。
“嘛,只是听上去危险而已,马上就没有势了,我再发出来,也没有人会做什么……好了就在这前面了。”
在前面是个关上的舱门。看到这个门,时鸣的既视感不禁浮出。
【之前好像也是这样,然后救遇到危险了吧?】
今天发生了不少坏事,时鸣感觉有些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