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卧槽”
无论是始作俑者比安卡,还是在一旁冷嘲热讽的派蒙,此时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金光。
“派蒙你掐我一下,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好疼”
派蒙肉呼呼的小手在比安卡的胳膊上留下里一处红红的印记,但疼痛丝毫没有减弱比安卡内心的兴奋。她拽着派蒙的披风,在空中摇来摇去。
“别...别摇了,要吐了,你先冷静下来”
扶着被晃得晕乎乎的脑袋,派蒙看着满脸兴奋地比安卡,叹了口气。
“你这家伙,先搞清楚现实啊,黄昏可是要扣血的,你有锁血吗?”
“可我有白花啊”
派蒙捂住了脸,自己居然忘记了还有这一茬,她轻咳两声,默默地消失在了比安卡面前。
“阿嚏”
下水道中,吉尔德雷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他擦擦鼻子,有些不敢置信。龙之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面露疑惑。
“老爷,从者也是会感冒的吗?”
“信仰者与被信仰者之前虔诚的联系吗,这可真是酷毙了啊,老爷”
幽暗的房间中,时臣正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留声机,回应着绮礼。
“听说了吗绮礼,间桐家被炸成了灰烬,是真的吗”
“是的,老师,据暗杀者的情报,事故现场没有任何遗体,但也有可能...”
绮礼有些吞吐,似乎觉得这样说出来很是不妥。
“无妨绮礼,想到什么就说吧”
“被炸到渣都不剩...”
时臣深深的呼了口气,挂断了通讯,拿起放在一旁的照片,四个人欢聚的场景,如今却再也看不见了。
他放下照片,看着已经逐渐落下的太阳,叹了口气。
“我的追求,真的是正确的吗?我渴望的,真的是所谓的根源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打开了通讯设备,呼叫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绮礼,该出发了”
“是,老师”
“切嗣,可以认为其他御主也都想要干掉Caster吗?”
“应该可以这么认为,但站在Caster这件事上,我们有优势”
切嗣看着眼前的地图,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神志错乱,将Saber认作贞德并且盯上了她,这对我们来说正好,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Saber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切嗣,随即开口说道。
“Master,这样还远远不够,Caster那家伙的罪行实在难以让人容忍....”
切嗣没有说话,只是目不斜视的盯着Saber的眼睛,Saber竟一时有些语塞。
“你觉得现在的伤,可以战胜Caster吗?”
“....”
Saber没有说话,捂住了肚子。切嗣没有等待,继续讲着今晚的战术安排。
“爱丽,你掌握这个森林中的结界术式了吗?”
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心地看了眼Saber,点了点头。
“嗯,掌握了。现在更重要的是Saber受的伤。虽然在昨晚那道诡异的白光照耀之下,魔力堵塞的情况有些好转,但伤口附近的魔术回路仍然处于坏死状态,这样根本没法使用宝具”
切嗣长舒一口气,摇了摇头。
“Lancer那个家伙,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对付的,你只要最大限度的利用地形,让Saber牵制,去扰乱敌人就行了”
Saber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对切嗣的话语有些不满。爱丽丝菲尔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不打算让Saber去迎战Caster吗?”
切嗣摇了摇头,淡然地回应着爱丽丝菲尔的疑问。
“不需要,Caster那家伙交给Lancer就好,无论战胜还是战败,都是对我们有利的局面”
“别开玩笑了!”
Saber的手砸在了桌子上,头发掩盖住了她的表情,但颤抖的身体却掩盖不了她内心的愤怒。
“卫宫切嗣!Lancer只能由我来干掉,我会干掉Caster,然后干掉Lancer,我会证明属于我的王道”
卫宫切嗣只是点起了一根烟,冷漠地注视着狂躁的Saber。
“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拿着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任何王的样子,就你现在的状态,不要说Lancer,哪怕是Caster你也不是对手....先解散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爱丽丝菲尔见状,担忧的看里一眼注视着镜子,默不作声的Saber,跟着切嗣离开了房间。
“王的样子...究竟是什么?”
崔斯坦的身影出现在镜子中,面容似乎被轻纱蒙住,看不清虚实,但一张一合的嘴巴,令她有些好奇,她模仿着唇语,讲出了崔斯坦的话语。
“王不懂人心”
“阿尔托莉亚,你不配为王”
Saber再也无法忍受,一拳击碎了面前的镜子,大口地喘着粗气,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了与Lancer决斗那天的话语。
“仔细想清楚,Saber,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光复...不列颠...弥补...过错”
此时的时钟塔,娇小的樱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随手摆弄着自己细心保管好的花的少女,委屈的想要哭出来,却又强忍着没有出声。
“小家伙,这只花是谁给你的?”
“金发的大姐姐,叔叔称她为Lancer”
“你我也算有缘,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魔道上的师傅了”
少女看着正襟危坐的樱,露出了美丽,却令人感到些许畏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