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惊无险的干掉了史莱姆之王之后,亚瑟看到了从哪史莱姆之王身躯只跌落出来的黑色的身影,亚瑟有着莫名的感觉,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那个身影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一般,
漆黑的身影穿着一身宛如忍者的服装,跌落在地上,死寂。
亚瑟鬼使神差的在靠近,去触碰,在触摸到那漆黑的布匹的时候,亚瑟感受到了,某种记忆,那是属于另一名亚瑟巴尔的记忆,姑且称之为忍者亚瑟好了,忍者亚瑟并没有这边的亚瑟的经历,他是属于亚瑟的不同的可能性,忍者有着与亚瑟截然不同的经历,他从哪矿场之中逃了出来,或者说是杀了出来?
那冰冷的记忆之中,忍者只是在重复着杀戮,借助着自己的不死性不断地去杀戮,获取活下去的资源,不断地重复杀戮,不断地活下去,不断地变强,他比起现在的亚瑟要强大得多,根据他的记忆,他的世界进程已经推进到了地狱,他战胜了克苏鲁之眼,战胜了腐化,甚至杀死了英雄的灵魂,站在世界之巅与那些异星球的侵略者搏杀。
然而他死了,死在了地狱,他杀死了无数的恶魔,甚至连血肉之墙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自杀了。
一直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的他遇到了某个改变了他的存在,在源石的世界之中,忍者找到了自己的寄托,一名平淡无奇的女人,在哪并不是很漫长的人生之中,他有了自己的子嗣,有了自己的家庭,所以曾经那铁血的忍者死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子嗣与自己的妻子被这个病态的世界所折磨,为了让他们能够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忍者选择了死亡,血肉之墙封印了泰拉瑞亚的光明与黑暗之中的恐惧,而这堵血肉之墙本就是向导所铸就,那东西是向导生命的对立面,只有在向导死亡时,血肉之墙就会被召唤出来,清理世界,而忍者找到了这个方法,他杀死了巫医,夺走了他的技艺,制作了忍者的巫毒娃娃诅咒自己,将他那边的源石的污染与意志锁死在自己身上,以自我作为祭品,将自己奉献给泰拉瑞亚的世界,源石世界的源石被净化,不再有那令人作呕的感染性,也不会再有那邪恶的低语。
忍者甘之如饴的去赴死了,而这具残骸却在某种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必然的情况下出现在亚瑟面前,让亚瑟知晓了这一切,亚瑟抚摸着那粗糙的忍者衣,不经在思考着,缔造了这个局面的存在究竟在想什么呢?想让自己去拯救世界么?
还是说亚瑟巴尔这个存在的出现一开始就是为了拯救世界?
或许吧,天命的救世者,多么讽刺,但是却又无法拒绝,如果是在不知晓忍者的一切之前,亚瑟知道能够给红带来更好的生活,能够让她幸福的生活在新世界,换做是亚瑟,他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他与忍者本就是同一类人,相对于整个世界,心底那些渺小的仇恨已经没有意义了,格局太小了。
亚瑟拾起史莱姆之王掉落的宝藏袋,亚瑟已经知晓红所说的希望究竟是什么意义了,那所谓的‘外婆’可能早就预料到了,希望啊,身为他人的希望,那么名为亚瑟巴尔这个人的希望又在哪里呢?
忍者有着自己的家庭,获得了幸福,怀抱着幸福的自我奉献而牺牲,那么亚瑟呢?他的幸福又会是谁?红?年?斯卡蒂?
或许都不是吧,红很可爱,也是亚瑟心灵的寄托,年一个很闹腾的可爱的大姐姐,斯卡蒂,稍微有些冷漠的美少女。
但是知晓了忍者的事情之后,亚瑟的内心开始有些冰冷,他的一切就像是被安排好了一般的,重复着上演自我奉献的牺牲,去拯救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时代,就连红现在在亚瑟眼中也变得有些刺眼,他开始怀疑现如今的一切都是人为操作而形成,只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去死的阴谋。
或许她们本身并不知晓,只是在某种巧合下才遭遇了亚瑟,然而这种事情依旧让现在的亚瑟感受到了厌恶。
亚瑟是一个矛盾而脆弱的人,如果他未曾知晓那一切,而是在自己找到之后,他会遵从自己的想法,为了他所喜欢的人,所热爱的事物去死,然而他很讨厌有人,或者某种东西来利用自己达成某种目的,相当的厌恶,极端的厌恶,而这份厌恶此刻表现出来的就是红她们眼中的亚瑟开始变得无比的冰冷,那眼眸之中的湛蓝色已经开始淡去,血腥的血色已经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亚瑟此刻开始希望杀死些什么,那些恶魔的血脉在叫嚣。
‘去吧,杀死她们,杀死她们,彻底释放自我,成就正真的恶魔!’
然而亚瑟的理智依旧在遏制,他只是化作恶魔,快速的将红三人抓住,将她们丢出泰拉瑞亚的世界,结束这段不久的情谊,亚瑟已经不想再去踏足另一边的源石的世界了,他宁可在这个泰拉瑞亚的世界之中,杀戮,战斗,直至永恒。
漆黑的恶魔沐浴着烈火,在哪恶魔的眼眸下某种宛如熔浆一般的物质在流淌,干枯。
恶魔在嘶吼着,朝着整个世界发出挑战。
“来,杀死我!或者被我所杀死!我们将厮杀,直到时间的尽头!”嘶吼着的恶魔开始投入了那无尽的杀戮,直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