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某家服装店里,一个女孩穿着精致的黑白色繁叠精美的女仆装。
头上戴着加了绒布材质的黑色猫耳头饰,手臂上缠着两个黑色的蕾边袖带,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穿着黑色绒鞋。
女孩府身,灰色的长发披散些许在胸前,鬓发萦绕耳边垂下,双手提起两边女仆装的裙边。
张开小嘴,用恭敬且清冷的声音对面前的白发女孩说道。
“主人。”奉待话语的恭敬遮不住女孩幼音中带的可爱,以及清冷声音中仿佛雪莲的雅寒。
礼毕,女孩含笑看着面前的白发女孩,看着女孩因自己的服待与话语而露出的,掩不住的小害羞与兴奋。
内心,自然也有穿着女仆装,念着令人害羞人台词所带来蛾异样兴奋感与淡淡的满足感。
虽如此,但脸上泛起的红晕并不明显,能不留声色的克制大部分情绪,让攀到脸上的红晕仅有浅浅一抹,而在外人眼中,则是一副冷淡且严格的表情。
穿着女仆服的灰色女孩,是来店中取前些日子定制女仆装的野分,而野分面前的白发女孩,自然就是雪风了。
穿着深蓝色连衣裙的雪风察觉到周围路人们奇怪,且意味不同的视线,有点坐如针毡。
毕竟从远处看,一个女仆装的小萝莉对着另外一个白发的小萝莉行礼什么的,还是很容易让人好奇与....羡慕的。
虽然野分穿着女仆装流遍地喊自己女人确实很愉悦,但是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也太太太公开处刑了吧!
唔.......为什么野分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啊!
明明是羞耻目光的中心,但是却对此毫无反应的性冷淡模样的女仆野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十分强大——心理上。
“主人?”野分歪着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发呆的雪风,带着疑问问道,头上的呆毛随着女孩的动作微微晃动。
好可爱........雪风看着穿着女仆装的野分,视线从妹妹疑惑可爱的小脸往下,掠过略有微微起伏的钢板,被紧紧束缚着的胸前与纤腰,再越过黑白的女仆裙到纤细诱人的白色过膝袜,腿上还有着一个蕾丝的绑腿带。
穿着很保守,从某种地方而言也很平。
但是无论是平坦的胸口,还是紧勒出优美弧度的腰肢,勾勒着的那对白色中隐约透露肉色的白色过膝袜,都在无时无刻散发着可爱的气息。
当然,可爱漂亮的小脸也是一个重要的加分点。
不知为何,雪风一瞬间似乎看到野分露出小恶魔般的微笑,但眨眼就消失了。
感觉行人的各种奇怪的目光又上升一个量级,并且目光中带有好奇,羡慕以及其他说不尽的感觉。
没能忍住外人异样的目光,雪风伸手抓住野分的小手,想迈开脚步带野分去更衣室换回正常的衣物。
“换回去正常衣服,把女仆装打包吧。”雪风说道。
“为什么要换?”野分反问道,她不觉得有何不妥,他人异样的目光对她而言并无影响。
女仆装将身体包裹得十分严实,露出的些许部分极少,只有可爱而无涩气。
涩气的其他衣服,都留在家穿给雪风看跟把玩就行,外人,想都别想看到哪怕一点。
而且,自己这么一个可爱的女仆陪着,服务着雪风,让雪风收获他人羡着的目光,不好吗?
而且……
想想自己穿着女仆装,与雪风走在街上惑着吃饭时,自已站在一旁全心全意地待奉,温柔地,一口一个地喊着雪风主人什么的。
让其他人看见可爱的自己在服待,在羡慕着雪风,他人对雪风的羡慕就是对自己的肯定。
让雪风除了吃喝玩乐还被他人羡慕。
雪风的幸福即是我的幸福。
这是野分藏在心底的想法,也是自救起雪风且归港后,对雪风怀着的爱恋——虽然其本人并不知道。
“因.......因为.......他们的视线太奇怪了啦。”雪风支支吾吾地说道,脸上带着点小窘迫。
面对野分的疑惑目光,雪风突然有被萌到。
“他们奇怪的视线不是羡慕吗,羡慕雪风姐姐身旁有我这个可爱的妹妹穿女仆装喊主人什么的。”野分转过身,右手挣脱开,但是随后又熟练自然地重新交握住雪风的手。
俩只温热的手掌像是俩个女孩的心绪,互相拥握着。
“还是说雪风姐姐不喜欢这样的野分吗?”野分用带着点沮丧的语气说着。
她准备悄悄将话题引偏,将雪风逼入自己存在死角。
“不……不会,雪风大人最喜欢野分了!”涉及到这种话题,柔弱的雪风突然鼓着勇气大声将宣言说出,但也可能是用力过猛,以至于响遍了整个商场。
回过神来的雪风后知后觉地在空气变得寂静的商场看了看,收获的却是一大片意味深长的目光。
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啊!
唔......
太羞耻了啦!
社会性死亡!
本能地,用求助的眼神投向野分,希望能从野分身上获得帮助。
但……
雪风看到了野分脸上掩不住的羞涩的红晕,以及那个止不住的,像是恶魔完成交易般的微笑。
难道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野分妹妹!
雪风刚刚准备过去锤打野分平坦的胸口问为什么,但熟知雪风的野分,又怎不清楚雪风接下来想干什么呢。
在雪风刚有动作的一瞬间,野分交握着雪风左手的右手迅速变换,五指手指与雪风的手指交映,十指相叩。
野分右手再轻轻用力便将雪风拉入了自己的怀中,此刻的雪风就像一个柔弱的大小姐无力地依偎在女仆身上一样,野分嘴角的笑容更甚。
在雪风耳边,乘胜追击地说道:“偶尔,也玩玩。”
“主仆~p-~l-~a-~y-~吧。”
明明应该是主人身份,却被野分牢牢把握着身体与主动权的雪风,也只能柔弱的,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
“那亲爱的主人,我们走吧....”
“嗯.......”声音变得更软糯跟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