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中,王言缓缓起身,即使是自愈的能力非常强悍,但那把三叉戟的雷霆一击抑制住了大量自愈因子,导致恢复速度慢了很多,不过现在好了点。
“嘶哈,不疼,”王言告诉自己。
等近一个小时过去后,王言的自愈因子不再受到抑制,仅三分钟,王言便完全痊愈了。
“哟,新人,看起来你也是被人打残,丢进来的吧?”说话的人是一体格硕大的男人。
“你好,我叫王言,”王言有点冷淡的说,对于被打残,丢进来这事绝口不提。
“你也是够冷淡的,我叫熊山,”男人从口袋中抽出一包烟,拿了一根给王言,满脸和善的问,“要来一根吗?”
“谢谢,但吸烟有害健康,”王言摇了摇头,拒绝了熊山的好意。
“行吧,”熊山见王言拒绝了,也没多说什么,便自己抽上了,差不多将烟抽完了,对王言说,“你跟我来吧,我们几十个人的营地。”
王言看了下天色,夕阳西下,大概在五点左右,但还留有余辉,看着熊山的背影,王言追了上去。
王言: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不叫怂。
“问一下,营地原来有多少人?”王言向熊山问出一个问题。
“之前还有几百号人的,但自从营地来了几个新人后,经常死人,所以才剩下了这几十号人,”熊山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摇摇头,无奈的说。
“也就是说,那几个新人有问题?”王言感到一丝不妙,体内的小宇宙也是在不断的散发红光,昭示着危险。
“虽然那几人有问题,但剩下的这几十号人,实力还是非常强悍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熊山拍了拍王言的肩膀,表示他不用担心营地的安全问题,毕竟这几十号人可不是盖的。
王言看着熊山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把心中强烈的不安感压了下去。
一路上,王言逐渐觉得熊山幽默风趣,而且熊山还说等到了营地可以介绍下自己的未婚妻江璃给王言认识认识。
两人差不多走到了六点左右,天空也有些暗了下去,而气压好像有点升高了起来。
就在两人走到营地不远处,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遭了!”熊山的脸色从原来的淡然,直接转变为惶恐,直接向着营地方向跑去。
王言看着熊山的样子,加上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是紧跟着熊山跑了过去。
到了营地后,几十个帐篷上全是血液,有几个人的尸体与头是分离的,几个人的尸体被分成八块,小肠,大肠都裸露在外,还有几个人的心脏还在一收一伸的裸露在外。
最重要的是,这群死了的人,天灵盖都被整齐的打开,大脑不知去向,红白红白的脑浆一点一点的往外流,眼球都被扣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
“不!不是说好等出去了,咱俩就结婚吗!为什么?为什么!”熊山跪在地上紧紧的抱住一个女人的头,撕心裂肺的大哭,直至哭的心身疲倦,睡了过去,但还是不住的抽涕。
王言沉默了,闭口不言,先把熊山安置在一个相对而言安全的帐篷中,自己则去寻找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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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过(๑ó﹏ò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