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日 上午八点三十分 罗德岛博士的办公室】
在出发之前再检查一下目前搜集到的情报吧。首先,目前还没有能证明能天使无罪的证据……
法庭记录:
律师徽章:
证明我律师身份的重要徽章。
安洁莉娜的损坏的法杖:
在案发现场的垃圾桶里找到的。从中间断成了两段,用于发散攻击性原石技艺的顶部损坏严重。
拉普兰德的解剖记录:
我依旧不愿意翻开这个。里面说她死于食物中毒,肠道里有大量蛋糕残留物。死亡时间是昨天的八点到九点。
蓝毒的蛋糕:
虽然卖相不好看,但是味道倒不错。好像加了巨量的巧克力之类的东西。
克劳罗斯的辅助装置:
在战斗中被损坏了,没有它克劳罗斯就无法正常行走,目前被交与火神修理。
(奇怪,法庭记录里怎么又这么多坏掉的东西……)
一袋猫粮:
在第一宿舍找到的,才刚刚开封的样子,还是满满的。
(……那时宿舍里只有慕斯吧,夜烟被我叫去加工站工作了……)
………………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了,该出发了。
【某时刻 博士办公室外走廊】
清道夫:博士,早上好。
博士:早上好,今天也该你清扫垃圾吗?
清道夫:由于昨天的命案,第一和第二宿舍的清扫昨天没有进行。
博士:成步堂(原来如此)……对了,这个好像是……
清道夫:这是从第一宿舍清理出来的猫粮袋子,是慕斯的。
博士(沉思):……
(昨天还是满满一袋啊,怎么今天就吃完了呢?慕斯养了那么多猫吗?)
清道夫:嗯?
博士:啊,没什么,你先去忙吧。
清道夫:博士今天也很奇怪呀……
(什么叫也很?我一直很正常好吗!)
【空空的猫粮袋子录入法庭记录】
空空的猫粮袋子:
如同上面描述的一样空空如也。
(不过慕斯和夜烟应该是共用猫粮的吧……)
觉得很奇怪就记了下来,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用啊……总之先去法庭吧。
【九月十三日 某时刻 龙门法庭被告第三休息室】
博士:呼,就要开始了。
凯尔希:你的手都在发抖啊,真难看。
博士(中箭):……拜托别这么说,搞得我因为害羞更紧张了。
凯尔希:安心吧,在法庭上我会协助你的。
博士:拜托了……
能天使:我也会为你加油的老板!
博士:谢……谢谢……
(心里完全没底的说……)
【九月十三日 十点整 龙门被告第三法庭】
塔露拉:嗯,看来辩检双方都到齐了。那么,辩方准备好了吗?
博士:异议!
塔露拉:辩方怎么回事?!
博士(拍桌):为什么龙门法庭的裁判长会是整合运动的人?!
陈:哼,少见多怪。
塔露拉:我在这里担任裁判长已经好一阵子了,有什么问题吗?
博士(左手挠头,尴尬的笑):不是,很奇怪呀……
陈:辩方律师,如果你再这么胡闹我们就要以蔑视法庭罪把你逮捕了。
博士:这……
凯尔希: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不想在开庭前就被丢进外面的垃圾桶,最好闭上你的嘴巴。
博士(流冷汗):好吧……总之辩方准备完毕。
陈:检方自不必说。
塔露拉:那么,就请检方先陈述案情。
陈:本来是要让星熊来的,结果她去找德克萨斯了,就只能让那个叉烧猫来代替了。
博士(流冷汗):……
(总有不好的预感……)
诗怀雅上。
陈:证人,你的职业和名字。
诗怀雅:*龙门粗口*,我本小姐还在睡懒觉呢,就让你一个电话叫来了,态度还那么差,一声谢谢都不说,我看你那副局长的位置迟早要没了!
陈(拍桌):你*龙门粗口*在说什么鬼话,我在问你的姓名和职业,好好回答!不然有你好受的!
诗怀雅:来呀,粉肠龙,我啥时候怕过你?
陈:叉烧猫你敢再叫一遍吗!
诗怀雅:我就叫了怎么了?粉肠龙,粉肠龙,粉——肠——龙——!!!!!!
(声音好大,耳膜都在痛……)
塔露拉(敲木锤三下):安静!证人,不用报告职业和姓名了,我想在场的人应该都知道,请立刻对案件证言。
诗怀雅:哼,早该这样了!
陈:下来再找你算账!
【证言——关于案件的凶手】
诗怀雅:死者是一条叫拉普兰德的傻狗,在昨天八点到九点的时候,死于食物中毒。
诗怀雅:虽然她患有原石病,但可以肯定这与案件没有关系。
诗怀雅:而且,双方似乎还进行了一场战斗。
诗怀雅:而被逮捕的嫌疑人有充分的动机杀害被害者。
诗怀雅(笑):我们也掌握了决定性的我证据,能天使一定是凶手!
诗怀雅(怒):这也是唯一一次我和那条粉肠龙的意见完全统一呢。
完。
塔露拉:辩方,请询问。
博士:好的。
(仔细回忆一下她的证言,然后问出必要的情报吧。)
[死者是一条叫拉普兰德的傻狗,在昨天八点到九点的时候,死于食物中毒。]
博士:由于解剖记录上没有写,姑且还是问一下,拉普兰德是中的什么毒?
陈:具体的毒素还在化验中,目前可以推断是由于中毒导致的器官衰竭。
博士:毒素的化验结果还没出来你就起诉了被告吗……
陈:没关系,我们掌握了决定性的证据,毒素是何种类已经无关紧要了。
博士:这么自信的吗……
(感觉她是在吊我胃口啊。)
陈:叉烧猫,继续证言。
诗怀雅(怒):谁是叉烧猫!
【法庭记录中的拉普兰德的解剖报告更新了】
解剖报告:由于中毒死于器官衰竭。
………………………
[虽然她患有原石病,但可以肯定这与案件没有关系。]
博士:为什么你们能肯定与原石病没有关系?
诗怀雅:我们在死者身上找到了这个。
博士:罗德岛的原石病药片?
诗怀雅:由于原石病发作,死者在七点三十分的时候前往医疗部拿取这个缓解痛苦的药,药效非常持久。而且她还当着医生的面过量服用了,对吧,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点头):……对,给她开那瓶药的就是我。
博士:也就是说原石病的发作与案件绝对无关吗……
【原石病止痛剂记入法庭记录】
止痛剂:
被拉普兰德生前过量食用的药片,药效持久。罗德岛特有。
诗怀雅:而且,更有意思的是……
[而且,双方似乎还进行了一场战斗。]
博士:战斗是指……
诗怀雅:就是打架啊!
博士:具体的经过呢?
诗怀雅:我怎么知道!
博士:……
(感觉有点奇怪呢……)
凯尔希:……
陈:快点,就要到好戏部分了。
[而被逮捕的嫌疑人有充分的动机杀害被害者。]
博士:动机是指?
陈:这个还是让我来说明吧。请看这个。
博士:德克萨斯的剑?为什么断掉了?
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把剑断掉了!这是我们在贸易站找到的。而且直到目前为止德克萨斯还处于失踪状态,当天所有的人都没看见她的行踪。所以被告才会去贸易站寻找德克萨斯,然后……
博士:然后她就发现了这个……
陈(笑):还有在一旁的被害人。
博士:异议!被告说她去贸易站的时候被害并不在贸易站!
陈:异议!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罢了,难道你有证明被告在贸易站时两人都不在的证据吗?
博士:……没有……
陈:哼,那就好好听着,别随意发言,法庭讲究的可是证据。老诗,继续。
博士:……
(德克萨斯也失踪了吗,待会回去问问。)
【德克萨斯的断剑加入法庭记录】
德克萨斯的断剑:
很明显是德克萨斯的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又多了一个废品……)
[我们也掌握了决定性的我证据,能天使一定是凶手!]
博士:到这里也该说明了吧,所谓的决定性的证据。
陈:这里还是由我来说明。我们在被告常用的铳上,发现了死者的右掌掌纹,而且从掌纹印在上面的情况来看,死者是在用右手打偏枪口时印上掌纹的。
博士(流冷汗):难道说……
陈(笑):看来你这榆木脑袋也猜到了呀,什么情况死者会用手打偏被告的枪口?当然是被告把枪口对准死者,准备攻击的时候。
博士:这……但那个掌纹是在什么时候印上去的你们还不知道吧!
陈(摇头):你还不知道这个证据的意义啊,辩护律师,我们并不需要证明这个掌纹是否是在案发时印上去的,这个证据仅仅只是用于证明被告对死者抱有“杀意”而已。
博士:什么?!
陈:而那时进入了死者所在的贸易站的人,就只有对其有杀意的被告而已,她不是凶手又会是谁呢?
塔露拉(点头):确实如此呢,分析的相当精准。
博士:等等!
(再不反驳的话就要败诉了!要快点在法庭记录里找到一个证物,证明她的漏洞!)
博士:别忘了,在解剖记录中,死者的死因是食物中毒,如果真是被告所为,为什么双方会发生战斗!
(诗怀雅的证言是唯一的突破口!)
陈:很简单,死者在被被告欺骗吃下有毒的食物之后,就发现不对劲,所以和死者有短时间的缠斗也是可以理解的。
博士:可是解剖记录上……
陈:拜托你看仔细一点,上面不是清清楚楚地写了死者右手和右臂有几处明显淤青的吗?
博士:啊?我没看到啊……
陈(摇头):原来如此,你没看到也很正常,你手里拿的是昨天的解剖记录吧,很抱歉,解剖记录在今天早上更新了,就多了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博士(流冷汗):解剖记录都会更新的吗……
【拉普兰德的解剖记录更新了】 …………右手和右臂有几处明显淤青…………
【能天使的铳录入法庭记录】
能天使常用的铳,上面有拉普兰德的掌纹。
陈:真是狼狈啊,辩护律师。你现在明白了吗,被告的动机,对死者的敌意以及只有被告才能作案的时机,都被检方证明了,还有什么话可说?
博士(流冷汗):唔……无话可说。
凯尔希(摇头):已经没办法反驳她了吗?
博士:我已经想不出那里还有漏洞了……
凯尔希:唉,幸好你把我叫来了,不然得输得多难看。
博士:拜托了……
塔露拉:既然辩方已经没有意见了,那么我就要宣判结果了……
凯尔希:等等!辩方希望检方就“案发时只有被告去了贸易站”这一点作证!
塔露拉:这……
凯尔希:检方的推论要想成立的前提,就是在案发时只有被告前往了贸易站这一点,如果无法证明的话,推论就只能是推论,不是真相!
(这样一来终于又有喘息的机会了……)
陈:垂死挣扎,好吧,那就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辩方申请传唤下一位证人慕斯!
塔露拉:好吧,传唤证人!
(……慕斯!她的证言会是我最后的机会!)
十分钟后。
慕斯站上证人席。
陈:证人,说出你的职业和姓名。
慕斯:我叫慕斯,在罗德岛工作。
塔露拉:案发当天你见到被告了吗?
慕斯:是的,在八点到九点的时候,只有能天使经过了第一宿舍。
塔露拉:那请你就这个进行证言。
【证言——案发时只有被告去往现场】
慕斯:那时大概是八点半的时候,我一个人待在宿舍。
慕斯:能天使匆忙的从宿舍门口经过,她很慌张的样子,我没有打上招呼。
慕斯:然后我就再没见她返回。
塔露拉:……辩方,请询问。
(很奇怪,证言怎么这么少……总之多问问吧……)
[那时大概是八点半的时候,我一个人待在宿舍。]
博士:那时候你在宿舍里干什么?
慕斯:在和小猫们一起玩耍……
博士:也就是说你的注意力都在小猫们身上吧,这样的话不会有人趁你不注意偷偷溜过去呢?
慕斯:不,不会的,那时候我正在宿舍门口外的走廊上和小猫们玩耍,不管是谁经过都会和我打一个照面的。
博士(流冷汗):这个你怎么不早说……
塔露拉:请证人把刚才那句话加入你的证言。
慕斯:抱歉,博士……
[那时大概是八点半的时候,我一个人待在宿舍。]
[那时候我在宿舍门外的走廊上和小猫们一起玩耍,不会看漏去往贸易站的人的。]
(证言似乎越来越对我不利了……)
博士:所以你真的是一个人在宿舍吗?真的除了能天使以外一个人都没遇到过?
慕斯:是的。
博士(沉思):……
(这就奇怪了,我的证物……好像可以证明她的矛盾……)
塔露拉:辩方,这句话要加入证言吗?
博士:请务必。
塔露拉:好的,请这人把这句话加入证言。
凯尔希:……
(她也发现不对了吧……)
[我在宿舍外面,除了能天使以外一个人也没有遇到过。]
[能天使匆忙的从宿舍门口经过,她很慌张的样子,我没有打上招呼。]
博士:能天使那时的表情很奇怪吗?
慕斯:嗯,很慌张的样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博士:你能回忆起那时具体的情形吗,比如说……
【A.能天使的手里拿了什么?
B.能天使的翅膀有什么问题?
C.能天使的衣服有变化吗?】
慕斯:这个……我好好想想……
陈:异议!辩方律师请不要再拖延时间了,你问的问题很明显对案件没有任何帮助!如果发现矛盾的话立刻用证据指证!
博士:好,好的……
(被识破了……)
凯尔希:这种程度的话,你应该没问题的,快指出证言中的矛盾吧。
博士:呜呜,我还想再考虑一会的。那么,刚刚证人的证言确实出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我再确认一边,证人,你在当时确实没有和能天使说上话对不对?
慕斯:是的。
博士(指出满满的猫粮):那么,请你告诉我,这袋猫粮是谁帮你打开的呢?
慕斯:这是……夜烟帮我打开的……
博士:不对!夜烟那时候还在加工站注意力涣散的工作呢,怎么回来帮你开猫粮?
慕斯:是,是前天的时候开的……
博士(指出空空的猫粮袋子):哦?是吗?那今天为什会从第一宿舍清理出这个来?宿管老太婆一样的凯尔希明确要求每天早晚宿舍必须打扫一次,而昨天宿舍由于案件的关系在晚上没有被打扫,所以这个空袋子今天早上才被丢掉。
陈:你是什么意思?
博士:陈sir,动用你的精密的逻辑来推理一下,慕斯样的两只小猫会在一天之内就吃完一整袋猫粮吗?
陈:呜哇!难道?!
博士:是的,这袋猫粮是在早上被用完的,而我在案发后去第一宿舍的时候,那袋猫粮已经被开封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陈(咬牙):星熊在案发后一直守在那里,有什么人路过她都会和我汇报,所以……证人是在案发当天早上用完了前一袋猫粮以后,从新开的另一袋……
博士:然后,虽然觉得很抱歉,但是你觉得慕斯的手能够让她自己打开猫粮袋子吗?
陈:……
博士(凌空指):所以说,在那时替慕斯打开猫粮口袋的另有其人!那么,陈sir,你的在案发时间前只有被告进入过贸易站的前提可就可能不成立了哦。
陈:这是怎么回事!证人!
慕斯:唔,这……
(好机会,看来陈sir也不知道这件事,现在正是反攻的机会,一定要把她的证言和我的证据关联起来!)
博士:那么,证人,让我来猜测一下,你那天遇见的人,是她对吧!
(指出安洁莉娜!)
慕斯(惊吓):呀——
(看来我对了。)
陈(拍桌):可恶,你有证据吗?
博士(叉腰嘲讽):哼哼,当然有啦,从现在开始,形式逆转!
(指出安洁莉娜破损的法杖。)
陈:什么?
博士:这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东西。
陈(瞪诗怀雅):喂,我可没听你说起现场还有这个东西啊!
诗怀雅:烦死了!觉得我不行就自己去现场搜查啊,懒鬼!
(她还没走吗……)
塔露拉:证人!你在案发时间段真的遇见了安洁莉娜吗?!
慕斯(自责):对不起,她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那时候她还用法杖帮我搬来了堆在门前的重物……
博士:好啦,慕斯应该是无辜的,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更多的情报了。总而言之,如果说不找到安洁莉娜确认当时的情况是不行的吧?
塔露拉:确实,检方,立刻传唤安洁莉娜来证言!现在暂时休庭十分钟!
【十分钟后】
安洁莉娜上。
陈:告诉我你的姓名和职业。
安洁莉娜:我叫安洁莉娜,目前在罗德岛。偶尔也做一些兼职工作。
陈:那天你在案发时间内前往了贸易站吗?
安洁莉娜:是的,我接受了企鹅物流的委托,运送一个货物到罗德岛,那个时候经过那里。
塔露拉:好吧,就请你关于案发时间内的行动作出证言吧。
【证言——案发时的去向】
安洁莉娜:我那天由于接受了企鹅物流的委托,要运送一个特别重要的货物到罗德岛。
安洁莉娜:经过第一宿舍大约是早上八点的时候,我碰到慕斯,帮她打开了猫饲料。
安洁莉娜:除此之外我再也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当然也什么都没发生啦!
安洁莉娜:在运送完货物以后我就离开了。
塔露拉:……辩方律师,开始询问吧。
[我那天由于接受了企鹅物流的委托,要运送一个特别重要的货物到罗德岛。]
博士:你那天负责运送的货物是什么?
安洁莉娜:这个……抱歉,我签订的合约里不允许我透露这个,但是博士可以猜一猜哦,我运送的是什么东西!
(要猜猜看吗……)
博士(摇头):还是算了,请继续证言。
陈:……
(目前情报还不够……)
[经过第一宿舍大约是早上八点的时候,我碰到慕斯,帮她打开了猫饲料。]
博士:所以猫饲料是你帮她打开的吗?
安洁莉娜:是的!由于工作原因我让她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任何人,她立刻就答应了呢,说坚决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没想到还是被博士逼问出来了呢。(笑)
(其实那是我猜出来的啊,为了和手里的证物联系上……)
博士: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吗?
[除此之外我再也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当然也什么都没发生啦!]
博士: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安洁莉娜?
安洁莉娜:怎么呀,突然叫我的名字。
博士(摇头):看来得给你看看这个了。
博士(指证破损的法杖):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安洁莉娜:呜哇!这是……
博士:这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这也能叫什么都没发生吗?证人!
安洁莉娜:……您连这个都找到了吗……
博士:你应该是想让负责清洁工作的人在当天进行卫扫除的时候顺便带走这个吧,但是,很遗憾,当天由于命案早晨并没有人打扫贸易站外的走廊!
陈:异议!这只是你的推论而已!你有证据吗?
(糟了……证据……我还没想到这里啊!)
博士:当,当然有了!我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凯尔希:你的额头在流汗哦。
博士(小声):嘘,这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凯尔希:还是快出示证据吧,虚张声势的律师先生。
(呜呜,不但不给我提示还挖苦我……)
博士:那么,证据就是这个!
(指证空空的猫饲料!)
陈(笑):哼,看来辩方律师是急傻眼了,竟然指出了一个完全无关的证物啊。
博士:陈sir,你真的认为这和安洁莉娜丢掉的法杖没有联系吗?
陈:我觉得这个并不能指出安洁莉娜想通过垃圾桶来藏匿她的法杖。
博士(摇头):不,陈sir,这里要借用你的一句话了,这并非是用来证明安洁莉娜藏匿法杖的动机的,而是用来证明她藏匿法杖的时间的!
陈:什么?!
博士(叉腰嘲讽):还是和慕斯的猫饲料一样的思路,我会在案发现场找到这个法杖,是因为安洁莉娜在案发时才丢掉了它!这个空空的袋子就是证据!因为它们都是在同一时间产生的“垃圾”!所以才会在同一时间被收走!
陈:也许是在更早些的时候,证人……
博士(叉腰嘲讽):拜托,请听好证人的证言,她在八点的时候才把货物送到罗德岛!
陈(拍桌):可恶!就算如此,难道你的意思是证人是犯人吗!
博士:这个……
【要指证安洁莉娜是犯人吗?】
博士(摇头):还差最后一步,我还不能十分确定我的推断,而且辩方的询问时间还没有结束。
陈:你还想问什么?
博士:安洁莉娜,你在那时真的没遇到任何人吗?
安洁莉娜:博士,这个你是无法证明的吧?
博士:不,我可以!
博士(小声):快帮帮我!凯尔希老师!
凯尔希:你不是底气十足吗?
博士(小声):所以说是虚张声势啦!我的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啊!
凯尔希:……既然无法证明安洁莉娜那时遇到了别的人,那么,试试把思维逆转过来怎么样?
博士:逆转过来?
凯尔希:我只能提示你到这里了。
(把思维逆转过来?我要怎么做……)
博士(拍桌):安洁莉娜,你那时一定遇到了这个人!
(指证拉普兰德!)
安洁莉娜(表情凝固):……
陈(赤霄出鞘):胡说八道!
博士(被击中):好痛!突然干嘛啊!
塔露拉:这……辩护律师,为什么你会觉得证人在那时遇到了死者?
博士(叉腰嘲讽):其实只要把思维逆转过来就可以了。目前可以断定,安洁莉娜的法杖是在案发时损坏的吧?
陈:……你……
博士(无情打断):请回忆一下刚才慕斯说的话——
慕斯:……那时候她还用法杖帮我搬来了堆在门前的重物……
陈:……唔……
博士:死者在死亡的时候是没有目击证人的,当时大家都各自待在宿舍里没有和死者碰面。那么,换句话说,有可能会和死者碰面的就只有能天使和安洁莉娜了……
陈(疯狂拍桌):可恶!
博士(凌空指):而对于安洁莉娜来说,她会遇到的就只有拉普兰德了!
塔露拉:什么?!
博士:证人,你在当天和拉普兰德遇见,并且发生了战斗对吧?
陈:……
安洁莉娜:不愧是博士,竟然猜到了这一步啊。
博士:那是当然!
安洁莉娜:可是,博士,你还没有说出我和拉普兰德战斗的理由啊,我和她无冤无仇,为什么会打起来呢?
博士(拍桌):不!证人,你在说谎!你一定遇到了拉普兰德,而且她还不得不和你交手,在发现了你身上的某样“东西之后”!
塔露拉:辩方律师,能说说拉普兰德注意到了她身上的什么吗?
博士(拍桌):拉普兰德注意到的是……
【A.她的衣服!
B.她的身材!
C.那个“东西”……】
博士:当然是注意到了安洁莉娜的衣服!
塔露拉:为什么拉普兰德会因为安洁莉娜的衣服而和她打起来呢?
博士(摸头,尴尬的笑):是觉得太好看了所以想抢过来穿……吧……大概……
陈(赤霄出鞘):一派胡言,看刀!
博士(被击中):呜哇!好痛!
塔露拉(摇头):看来辩方律师很在意证人的衣服呢。
博士:……抱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拉普兰德注意到的是……她的身材!
塔露拉:……
陈:……
凯尔希:……
安洁莉娜:那个,博士,我的身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博士(挠头,尴尬的笑):不不不,怎么会,倒不如说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呢……三围什么的都恰到好处……
(总而言之快把话头圆回去!)
安洁莉娜(脸红,低下头):……
塔露拉(摇头):小龙龙,快给这个只会耍流氓的辩护律师一个终生难忘的惩罚。
陈(赤霄出鞘):冇问题!
博士:呜哇!你来真的啊!
陈:但愿在闭庭之后你能主动自首,不要让我用赤霄把你打成九级残废!
博士(流冷汗):请务必……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是认真的……)
博士:当然是她运送的货物啦。
安洁莉娜:看来博士已经猜到我运送的货物是什么了吗?
博士(指证德克萨斯):那已经不能称作是东西了啊……正是因为看见你在运送这个,拉普兰德才会阻止你!
塔露拉:证人,是这样吗?
安洁莉娜:是的。
博士:看吧!
安洁莉娜:可是,博士,你消耗了这么大的力气来证明我和拉普兰德君发生了战斗,难道是想指控我为杀人凶手吗?
博士:是的!辩方指控安洁莉娜为杀害死者的真相!
塔露拉:哦,那么,证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安洁莉娜:我可以证明我没有犯罪的机会。
博士(流冷汗):不会吧……
安洁莉娜:我在运送玩货物以后,就和第四宿舍的可颂一起行动了,这一点你们可以立刻找她求证。顺带一提,那时是八点零二分哦,你难道认为我会在两分钟之内杀死拉普兰德君吗?
博士(流冷汗):这个……对了!拉普兰德是食物中毒!也许是吃了你给的东西也说不定!
陈(笑):我承认,辩方证明了安洁莉娜在案发时间内碰见了死者,而且还发生了矛盾,但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会吃下证人给的东西呢!所以,目前还是能天使嫌疑最大!
博士:那个……也许是在发生矛盾以前呢?
陈(赤霄出鞘):一派胡言!如果你是凶手,你你会在给她有毒的食物以后再和她发生矛盾吗!
(还真是这样……)
博士:等等!我……那个……撤回指控……
塔露拉:哈?
(果然安洁莉娜不是凶手!但是这样还怎么拖到明天的审判啊!)
陈:看来辩方也没有什么要问的了,证人可以下去休息了。
博士:等等!辩方要求再询问一个问题!辩方刚刚发现了另一个拥有作案机会的人!
(总之要拖延时间!要找到陈逻辑之中的破绽,撼动她推理的支柱!)
塔露拉:这……好吧,只有一个呦。
博士:证人,那时你是把你的法杖放在了原地,以此来拖慢拉普兰德的速度吧?
安洁莉娜:是的。
博士:那么,这个人就有犯罪的机会!
(指证克劳罗斯!)
陈:你又在白日做梦了!这个人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怎么作案!
博士(拍桌):不,是有可能的!现在,我将提出另一个假设,另一个可以推翻陈sir推理的假设!
(那个证物存在的意义……终于开始明白了!)
陈: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克劳罗斯的辅助装置被损坏了,她根本不可能站的起来。
博士:是的,她不可能站的起来,如果没有辅助装置的话……
陈:你什么意思?
博士:陈sir啊,在现场,不是有一个现成的辅助装置吗?
塔露拉:辩方律师……那个……请再给一点点提示好吗……
博士:好啊,那么,克劳罗斯的另一个辅助装置就是……!
(指证安洁莉娜坏掉的法杖!)
陈:什么!
博士:克劳罗斯之所以无法行走,就是因为腿部肌肉的退化,而安洁莉娜遗失在现场的法杖,形成了反重力场,这样一来,处于案发现场不远处的第二宿舍的克劳罗斯,也是有可能不借助辅助装置行动的!
陈:那么,拉普兰德的食物中毒还有能天使的铳,你该怎么解释?
博士:其实,我在一开始就对这其中的一件事情感到奇怪,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陈sir,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关键的问题。
陈:你想问什么?
博士:关于能天使的铳,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
陈:在贸易站……
(那时候由于星熊守着,所以没进去看看……)
博士:那么,铳上的掌纹就还会在另一种情况下印上去!那就是,有人举起铳从背后偷袭拉普兰德,然后被她发现及时用右手甩开开的时候!
塔露拉:也就是说,铳上的掌纹并不是由于被告拿枪口指着死者而印上去的吗?
博士:有这种可能。克劳罗斯在用轮椅移动到不远的走廊时,发现在反重力场中自己可以自由行动,然后在假意给了拉普兰德食物以后,在她发现异样之前强行把她打晕了。
陈:这……你有证据证明吗,克劳罗斯当时带着有毒的食物。
博士(叉腰嘲讽):当然有啦,就是这个!
(指证蓝毒的蛋糕!)
博士:这是案发时蓝毒和克劳罗斯在一起做的蛋糕。
塔露拉:嗯,一看就是充满剧毒啊。
陈:可恶!都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证据!所以现在你也无法证明她就是凶手吧!
博士(叉腰嘲讽):所以你也没办法否定我的推论不是吗?
陈:只要把克劳罗斯叫来证言的话,就结束了!
博士:抱歉,克劳罗斯正在罗德岛接受治疗,在治疗结束之前,也就是在明天之前,她是不能离开病房的,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我旁边这位就是罗德岛的医疗部门负责人凯尔希,你们可以问问她。
博士(小声):拜托了~
凯尔希(叹气):对,她还在接受治疗。
塔露拉:看来,对克劳罗斯的询问得推迟到明天了,还有这场审判也是。辩检双方,没有异议吧?
博士:没有。
陈:……没有。
塔露拉(敲木锤):好,那就此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