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当年你的父母去世的真相吗!”
“什么?真相!!”
“难道当年不是意外吗?当年我亲自看到了父母的遗体和意外报告的,怎么会有什么真相!这简直就是个笑话,这精灵可真是可恶……”
“但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呢?”
鸢一折纸的嘴上虽然说着一些自言自语给自己“勇气”的话,但是心中却是充满希异,哪怕只是一个妄想。
折纸用自己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时崎狂三越走越远的背影,下一刻便往前跨上一大步,想要去问个明白。
突然鸢一折纸发现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张特殊材质的纸,只有从特殊角度看才会看见里面的内容,上面还有着许多娟秀的字体。
鸢一折纸在第一眼的时候便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下一刻便认出这分明就是自己的字迹,以及最后面写作人的名字便是-------鸢一折纸。
鸢一折纸很想大声的喊这不是自己写的,但里面的一些“小痕迹”是自己才会明白的特殊意义,尤其是里面的日期------8月3号。
“马萨卡~,马萨卡~,马萨卡~”
鸢一折纸双眼失神,眼中饱含泪水,嘴中一阵碎碎念,毕竟这纸中的真相和内容,让她一直以来的坚持受到巨大的打击。
“你父母的去世也是你自己安排的,她们现在很安全,就是特别的想念你。”
“联系的方式就在这张纸上,你一定要注意时间,不然的话,她们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说,毕竟这是我们曾经定下的约定,至于你遵不遵守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时间到了,你会回忆起一切的,你不去救治你的战友吗,她们可不一定能够撑的下去。”
鸢一折纸耳中听着时崎狂三在自己旁边轻声讲的话,可是眼前的时崎狂三早就已经没有人影,连手中的纸张都无火自焚。
鸢一折纸用手擦去眼中的泪水,再一次恢复成平常坚强的三无模样,往不远处昏迷不醒的队友走去。
只是她的似乎肩膀比以往更加柔软几分。
--------------分割线---------
“咦?喂,摄影小组,将军的动向呢?都已经中断3分钟时间!”(她们现在把时崎狂三反转体命名为将军)
“呃,影像已经中断了。摄影机似乎有点问题……,不对,应该是灵力干扰了摄影机的拍摄!”
“你说什么?精灵干扰了拍摄?”
五河琴里说话的瞬间,耳机中再次传来了摄影小组慌张的回话,让她逐渐上升的情绪得到控制。
“灵力干扰已经清除,摄像可以正常运行。”
船舰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直播的画面,正是鸢一折纸和时崎狂三放开后的画面,她们没能够得到时崎狂三和鸢一折纸秘密的对话。
“士织,看样子这个精灵和鸢一折纸的还是有几分交情的吗,只是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鸢一折纸身上的伤怎么就好了呢?”
“可能是敬佩对方的战斗精神吧,毕竟她身上穿的和军服一样吧!”五河士织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五河琴里也只是在自己的口头顺便讲讲,缓解一下大家都情绪,毕竟看到鸢一折纸身上伤势的时候,她有种荒唐的想法。
内奸?
间谍?
但这种想法也只是在五河琴里的脑海中顺便想想而已,毕竟鸢一折纸可是对精灵十分厌恶的,给精灵当间谍简直就是开玩笑。
就像当初鸢一折纸可是为了替父母报仇,私自的使用了被剿灭的恐怖组织的显现装置。
五河琴里眉间微微一翘,她可是记得当初自己的姐姐五河士织可是不顾危险,在自己灵力爆动的时候,自己堵在鸢一折纸的枪口上。
“我愚蠢的姐姐,现在可是很好的攻略时间,现在她的身边可是空无一人。”
“司令,已经调查好‘将军’的前进路线,目的地好像是天宫市中心的天宫塔。”
“天宫塔?”
“那不是我们天宫市的著名建筑物吗?”
“她难道是去参观吗?”
“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吗?”
“呵呵呵~,我跟你们讲,这里可是情侣约会的圣地之一,我……唔~唔~唔~”
“不要讲了,四糸奈!”
……
五河琴里无语的用手扶了自己的额头,她总感觉这些精灵的智商堪忧,和聪明绝顶的自己简直就是两个物种。
“传送开始进行,士织我们会在第一时刻对你进行保护的。”
……
时崎狂三不慌不忙的向天宫塔走去,只是每一步都仿佛瞬移一样跨越了七八米,几公里的距离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哦,终于开始行动了吗!”
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在不远处的拐角出现,时崎狂三冰冷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这位精灵小姐请麻烦你停下来一下,我们能好好的谈一下吗?”
五河士织轻轻的从拐角走出,大声的叫道,唯美的脸庞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时崎狂三也是一步便来到了她的面前,毕竟大家的距离也就四五米远罢了。
“哦,有什么事吗?”
五河士织望着眼前这位身上似乎散发着冰冷之意的时崎狂三,但看到她一脸看玩具神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笨蛋姐姐,你在发什么呆,快点表示和善的动作,不然她可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举动。”
五河琴里在座位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明明在和其他精灵相处的时候,会有许多不经意的小举动拉近大家的距离,现在怎么犯傻了。
五河士织也立刻明白起来,自己怎么可以直接做木头人,撩开自己身前有些遮住视线的秀发。
“我叫五河士织,只是有一些想和你做朋友的想法,所以还请多多见谅。”
“朋友?我从来不会和弱者当朋友,所以你有这个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