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状况如何?伤口姑且是自我痊愈了,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影响。”白野扶着久远寺有珠从床上坐起,问道。 久远寺有珠并未回答,事实上现在剧痛仍旧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的袭来,对普通人来说早就忍不住恸哭哀嚎的疼痛,她只是面色苍白的默默忍受,毕竟对久远寺有珠而言,痛楚早就不是衡量身体状况的标尺。 然而当她感受一下身体的状态后,很难摇头说现在没有事。 久远寺有珠秀美的眉头也在此时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