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缭绕之中,有一座寺庙静静立于几棵遮天蔽日的大树之下。奇怪的是此处虽为寺庙,但却看不见僧侣也听不见诵经。很难想象这样一所既不拜神,也不求香火的寺庙是怎么留存下来的。但这座寺庙古朴且充满了历史气息的外观似乎在述说着寺庙不为人知的悠久历史。它就如同隐世的空中阁楼一般,虽鲜为人知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了数百年乃至数千年之久,不言不语。
而此刻,一位不速之客的拜访似乎使得这方沉寂已久的土地再次充满了活力。经过长途的跋涉,那位穿着宛如乞丐的逃难者终于到达了他的目的地——均衡寺院。他凝视着在大雾中若隐若现的庙门,拖动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一步一步地登上阶梯。
在要到达庙门之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向一旁流淌的清泉边,用手捧起一汪清泉,清洗起那早已被泥垢所占据大部分位置的脸庞,均衡教派可不会收留一个来历不明且蓬头垢面之人。在泉水的冲刷下,他的相貌终于清晰了起来,是一位年轻的少年郎,一头并不算干脆利落的黑色头发,似乎许久未曾修剪的胡茬给本来稍显稚嫩的脸平添了几分成熟感,墨黑色的瞳孔如同眼前这山间的清泉一般澄澈。
在清洗完之后,他迈开步伐,走到庙门口,抬起了手缓缓地扣响了这座似乎许久未曾有人拜访的寺院的大门。敲门产生的响声似乎传出了很远很远,隐隐能听到几分回音,沉闷却又厚重。过了一段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双墨黑色的眼眸之中却不曾出现失望之色,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缓缓地转过身,准备就此离去。
正当此时背后的庙门却突然打开了,少年回头看去,打开的大门空荡荡的,门后空无一人。面对眼前稍显诡异的画面,少年却未曾犹豫,跨过门槛向寺中走去。
少年行至一座大殿前,殿前一位穿着奇异,手中拿着一根形似木棍,似乎正在冥想的人引起了少年的注意。少年走上前去,行过一礼正要开口。那人却突然开口说到:“陌生的旅者,我能感觉到你的精神和肉体有所背离,你的灵魂似乎充满了迷茫,往里去把,慎在等你。”少年听后,再行一礼之后,便向殿中走去。

少年打开大殿的大门走进殿中后,周围的墙壁上全是看不懂的纹路,几根红色飘带上系着许多银色的铃铛,殿中并无神像,只有一幅画着类似于天秤图案的画,画前一位身材高大且穿着忍者服的人正凝视着他,眼睛中似乎并无任何的情感,他眼神中的冷漠似乎并非是源自于性格,而是一种类似于教条信仰的冷漠,世间的一切似乎都不能使其内心发生波动。他缓缓开口:“未知之地所到来的灵魂,你来此所求何事?”

少年开口答道:“我名为尘,听闻均衡教派深通精神与物质两者的联系,来此拜访所求的便是能控制我身体中力量,使其变得可控,能为我所用,希望大师能帮我。”
慎看着尘,似乎在考量着什么。许久之后,慎开口道:“你所求的教派能够给你,但你能为教派带来什么,唯有天秤两边的砝码相等,才是均衡的教义。”
“承均衡之惠,行均衡之令,我会用从均衡所得,维持教派的教义。”尘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如此说到。
慎点了点头,似乎是承认了这场交换合乎均衡之法。说到:“那你去吧,往后山去,寻找一位名为凯南的人,她负责传与你均衡之法以控制你体内的力量,而你也要言行一致,如今后有违今日之言,你必将收到来自于均衡的惩罚。”
尘点点头,再行一礼后离开了大殿,并关上了大殿的门。殿中的一切都暗了下来,慎的眼中也只剩下沉寂,唯有烛光在其瞳中摇曳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