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孩子，不要再往前了。”
Sans的语气有些颤抖，他的身后是正在撤退的怪物，人山人海，可是，能躲到哪里呢？
怪物弱小的灵魂根本无法与人类匹敌。
“……”
他，向前走着，逐步逼近Sans。
“嘿！我没在开玩笑，孩子！”
Sans的呼吸开始紊乱，他知道，此处，并无美好的结局。
“……”
“好……好吧，这是你逼我的，不是吗？”
那人类手握刀刃，依然向着Sans迈着步伐。
“呃……”
“喂……”
“停下，好吗！？”
“……”
他沉默着。
“孩子……有的时候，我们无能为力。”
“他们都死了……我们还回的去吗？”
“当然……当然可以。”
Frisk的灵魂微微颤抖，直到变成了一种无法认知的样子。
“孩子……？”
秩序，是美好的，但是，如果我们把概念强行扭曲了呢？如果灵魂无法承受压力了呢？那么，它们便会不稳定化，这一过程并非轻而易举……将不稳定灵魂稳定化也是异常艰难，迄今为止，没有人做到逆转不稳定灵魂。那些灵魂被污染的人类，会做出自己曾经最讨厌的行为，将恶行贯彻到底。
秩序，多么美好……但它代表着愤怒，代表着无法释怀的情感。
愤怒，这便是复仇的开始，Frisk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是的……他已经不是Frisk了，可以说，他已经是“秩序”了。
Sans回头注意到，怪物们都离开了。是的，离开了……仅仅离开真的有用吗？他们到底能逃到哪里呢？Undyne保护着那些怪物们，如此看来，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人类出现这种事件了。
*多么美好的一天……孩子
*我们的恩怨也许没法一笔勾销，对吗？
*我承认，如果我能拯救AAron，Bill也不会……
*好吧……Eric最后也……抱歉，我实在不想回忆。
*看起来，你的表情是在告诉我，你已经不在乎一切了。
*Heh……让我们，让我们直奔主题吧。
巨大的龙骨炮对准了秩序。
*我期待你有觉醒的一天。
无数的白色激光淹没了秩序，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只是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
*什么？好吧……这老古董就跟喷水枪一样，不，你为什么能免疫无缝攻击？
Sans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花儿即将凋零，但你还有再绽放的机会，你永远都不会坠落，我承诺，孩子，所以，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吗？
“……”
刀被扔了过来，如果不是Sans惊人的反应速度，他已经是靶场上带洞的十分了。
*好吧好吧……我还想和你谈谈，你杀死我们，又有什么用呢？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另一把刀飞了过来，刺穿了长廊的大理石柱。
*放弃吧……如果你再这样，我便不会再留情了。
秩序冲上前去，横劈，纵砍，Sans第一次手忙脚乱，他甚至无法看清刀刃的轨迹。
*……
Sans无奈的笑了笑。
*有那么一种绝对的可能性，在其他的时间线中，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在阳光下奔跑，开怀大笑，甚至我能与AAron一起庆祝实验成功，为整个世界带来光明……嘿，我相信，那种绝对的可能性。
Sans用骨头刺向秩序，当然瞄准的不是要害，谁会对自己昔日的朋友做这种事情呢？
秩序切碎了骨头，同时逼近Sans反手划了一刀。
*看起来我的衣服坏了，这无可紧要，衣服坏了可以再缝，可……
秩序又连着砍了一刀。
*Heh……这不是血，对吗？
Sans空手接住了秩序的刀刃，同时，惨白色的骨头在刺穿秩序后，沾染了亮眼的红色。
*你能看见我下一步的动作？嘿，但是我能预判你的预判。
但是，Sans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
“哦，矮馒头……你难道以为是你预判了我吗？”
秩序的右手突然挥向Sans，金属真刀的刀背击断了骨头，骨头的碎裂声响彻长廊。
看来秩序先前在右手准备了另一把刀。
*呼……
*孩子，听着，我相信你仍有良知。
*呼……
*听着……不论多少次，我都相信那绝对的……那绝对的可能性，即使它是一亿分之一。
Sans的双腿无法支撑自己，他被迫坐在地上，并用手捂住了不断喷血的伤口。
*孩子，战胜你的梦魇……听，那鸟儿的歌声，看，那花儿的绽放……哦，看，孩子，Bill在和我兄弟玩雪球，好吧……好吧……你不参加？那我就要和AAron一起去你家捣乱了。Grillby，都说过了……Eric还是个孩子，不要倒酒！Undyne，你和Alphys有进展了吗？嘿，门那边的女士，今天有人类来到这儿吗？没有……吗？从这之后，没有了吗？他们……他们是不是……都消失了？他们……不……只是我看错了……我累了……该闭上眼睛了。
Sans倒在血泊中，但他的眼睛，并非空洞，也并非绝望，他相信着，Frisk会做出改变。
这绝对的可能性，在Sans眼里，只有两个数字，那便是，百分之百和百分之零。
……
“Ahh……你在发呆。”
“嗯……？嗯，是的，Sans。”
“看来你想起了些什么东西……那些不该想起的东西。”
“……”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Sans捏了捏Frisk的脸蛋。
“疼疼疼！”
“你的脸色有些不好。”
“是的……有个奇怪的声音，刚才在给我说话。”
“呃……去看看医生吧，Heh……真有意思。”
“时间线是什么？”
Sans刚要转头离开，听到Frisk的提问后便停下。
“Ahh……我们所处的宇宙，有无数的世界，他们是平行的，也有无数个传说。”
“……？”
“每一个世界，都由时间线串联。不同的时间线会发生不同的故事。也就是说，你我只是一个世界中的一个时间线上的蚂蚁罢了。”
“什么意思？”
“……”
“我不明白。”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你来到我这儿了，Ahh……其实我不太指望你能帮我解决秩序。”
……
Frisk沉默了一会。
“解决，是指杀死吗？”
＃时间线发生变动
“Ahh……随便你怎么理解。”
Sans瞬间变得不耐烦，转身走向了出口。
“不想再进不稳定地域，就跟我走。”
Frisk悄悄的跟在Sans后面。
他的想法是对的，解决，并不代表着杀死，Sans无数次的轮回，一定有存在的意义，他内心有着其他人没有的绝对信念。
……
一座桥，这是一座由石头砌成的桥。
桥很完整，没有任何的破损，就像新建的一般。
“Sans，那个人类是谁？”
一个尖锐的声音刺进了两人的耳膜。
“你在掩饰着什么，Sans？”
“Heh……今天是多么美好的一天，我只是路过而已。”
“那你旁边的家伙是谁？”
“一个长得像人的怪物，跟我一样很会开玩笑。”
说完，Sans便把X光机扔了出来，Frisk的所有骨骼都看的清清楚楚。
“看吧，他也是个骷髅，就是披了个人皮。”
Sans笑了笑。
“谁信啊！”
Undyne用力挥了挥长矛。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包庇一个人类。”
“Ahh……不仅是包庇，还包庇很久了。”
“那你也将是我的敌人。”
Undyne的盔甲如此厚实，Sans的骨头似乎不可刺穿。他那尖锐的长矛，多样的魔法，就似刀切黄油一般，敌人根本无法战胜。
就Sans目前表现出的能力，Frisk当然是认为没有胜算。但有一点很让人在意，Sans明明应该对Undyne的出现感到惊讶，却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无所谓？
“好吧……看起来你没在开玩笑。”
Sans的身旁出现了数个绿色的骨头，他们都瞄准了Undyne。
“这是什么招数？”
“Ahh……我的骨头上涂满了剧毒。”
说完Sans拿了一根咬了咬。
“啊！还没中毒呢。”
Sans笑了笑，接着，那些绿色骨头飞向了Undyne。
“LV逼近40，Sans，你什么时候……？”
Undyne发现了异样，同时她用力挥矛弹飞了那些骨头。
“Ahh……锻炼身体有益于身体健康。”
“你已经背叛了我们，Sans！作为一个怪物，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交出那个人类！”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会幸福的沉浸在虚幻之中，而知道一切的人，只会在痛苦中慢慢消失殆尽。Undyne，你是哪一个呢？”
数个巨大的银色龙骨炮突然出现，银黑的激光炸裂了地面，爆裂而喷涌而出的液态金属瞬间蔓延开来，这些拥有智慧的小生物如同食人的藤蔓一样冲向了Undyne！
“啊！哈！”
Undyne的铠甲被暗灰色的闪光围绕着，如同卫星一般，将接近的金属切碎了。
“你们是如此危险，既然这样，Sans，我们抛弃过去的友谊，你这么做，威胁了地下王国的利益！我必须代表正义，必须代表皇家卫队惩戒你。”
“Heh……很高兴你能认识到这点，我们是有多久，多久没有说过话了呢？”
“两天……？这不重要！”
金色的长矛伴随着蓝色的长矛，刺穿一切。
Sans用骨头将这些长矛弹飞，轻而易举。
“我欣赏你的决心，Undyne，Ahh……但你无法匹敌我绝对的意志。”
紫色的骨头闪过了飞驰而来的长矛，冲向了Undyne，是的，这种骨头拥有追踪的能力，以及躲避的能力，那毅力让它有能力触及任何目标，无论多远。
Frisk惊呆了，这眼前的景象无非是两个神仙一般的战争。他想，Sans到底隐瞒了多少实力！？
Sans手握的骨头，在抵挡长矛后竟然丝毫没有受损，就好比刻刀轻轻划过金刚石一般。
“嗯，我必须承认你的实力！但，还远远不够！”
橙色和青色的长矛疾驰而来。
橙色，意味着你抵挡的同时会不可避免的受到伤害。
青色，意味着本次攻击在接近目标前，目标不能提前防御。
“Ahh……小花招。”
巨大的龙骨炮喷射而出的激光立刻将这些长矛化为灰烬。
“……”
“你已经很努力了，Undyne，为什么不承认现实呢？”
Sans笑着，这笑容让Frisk感到恐惧，因为这声音中不仅参杂了嘲笑，还有一丝他不曾见过的狂妄。
“Ahh……在我短暂的骨生里，我发现，越是隐藏，越是狂妄，越是追求，越是绝对。”
Sans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Sans！”
Frisk发现了不对，立马大喊Sans的名字。
“Ahh……抱歉，我想起了什么。”
无数长矛划破空气，再次从16个角度包围了Sans。
“你，还得在加把劲。”
Sans下意识的说出来这句话，是嘲讽，还是什么？
Undyne火冒三丈，冲上前去，与Sans对峙起来。
“呵啊！”
“心急咬不动热骨头，你怎么能知道他里面的骨髓是不是热域的岩浆？”
Sans挥动橙色的骨头，Undyne的奋不顾身，换来了她护甲的撕裂。
这是难以想象的，子弹才能击穿的护甲，竟然被Sans切成了两半。
“……”
“Ahh……”
两人在喘息声中对视着。
“我输了……但，我的意志，是不灭的！我必须保护地下世界，你，毁灭雪镇的事实，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
“那可真是遗憾，可你什么都没保护到，不是吗？”
Sans又笑了笑。
Undyne的周围，魔法正在凝聚。
“奋不顾身的保护别人，真的会成功吗？如果成功了，那就皆大欢喜了吗？在完好如初的背后，绝对会有一人独自悲伤。”
“Sans，相信你自己！”
＃时间线发生变动
“……”
Frisk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时，他也下定决心，并且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仍有决心！”Undyne大声喊着。
*寒风呼啸，你根本无法站稳。
“Ahh……Undyne，你知道真相吗？”
Undyne愤怒的挥舞着长矛，那速度根本无法用肉眼观察。
同时橙色青色的长矛飞来，暗灰色的长矛旋转着逼近了目标。
这长矛造成的巨大能量，竟可以不接触Sans的前提下将他划伤。
风暴之矛，昔日里的Papyrus这样评价到。这把守护他人的长矛，不会倒下。
Sans被暴风逼退，他的脸被划伤多处。
“Frisk，你去热域，不要管我，这已经不在我的计算之内了……不，不要在意这么多了，你快去。”
Undyne被复仇影响了头脑，换句话说，她就是地下世界的秩序！
绝对传说的怪物，完全可以驾驭灵魂的力量，强大的决心，并不会使怪物魔法构成的身体分崩离析。
*让我们开始吧，呵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