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斯塔音乐节的热闹只是残留在白的耳边,却始终无法让白融入其中一起狂欢。反而现在是风雪和松林在和白做伴。
阿尔卑斯山脉的高山林海之上,气温冷的出奇,一眼望不到边的松树林中不知道藏匿了多少的野兽和莱茵的秘密。寒冷的气候让所有人都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只有白反倒是如鱼得水一般,显得有些惬意与舒适,这样的温度对于北极狼来说,真的很想阳春三月的暖风一样。
“早知道要来这种地方就带上崖心干员了。”博士被灌了一脖子的冷风,再次把自己往厚重的衣物里缩了缩。
煌赞同的点了点头,她这只玩火的大猫猫可受不了这种天气,临光的忍受力要比煌高出不少,没有发言,反倒是艾雅法拉还是那套一直穿着的衣服,比白还要游刃有余。
“可能是小黑羊的温度比较暖和吧。”艾雅法拉抱着因为被艾雅法拉抱着而有些兴奋的小黑羊(套娃!?),“煌,你要也抱一只吗?”
“免,免了。”煌比较了一下自己对于小黑羊温度的忍受能力和对周围低温的忍受能力,还是拒绝了艾雅法拉的好意。
不过罗德岛的几个干员还算好,能天使早就把自己裹得像个团子一样了,可颂则是因为抠门,买了个性能不佳的御寒衣物现在正在瑟瑟发抖呢。至于德克萨斯,你指望从小生活在温暖甚至是炽热?地区叙拉古的狼能忍受阿尔卑斯山脉的温度,开玩笑呢。
好吧,德克萨斯确实可以忍受,是我孤陋寡闻了。
德克萨斯给自己填了一件大衣,穿了增厚的黑色丝袜,就这么上来了,和平常在龙门过冬是一样的打扮。
“前面就是了。”对比了一下地图,白指了指远处风雪里的一座灯火通明的城堡。
“喔喔!真是壮观啊!”能天使发出了一声惊叹,在风雪下被染成了白色的教堂式城堡和周围一样雪白的林海,再加上点点灯光带来的暖意,无一不是戳中了能天使这个拉特兰人的审美。
“蹭!”即使是在风雪中,那抹黑光还是被大多数的在场干员捕捉到了。
“嘡!”临光手疾眼快,大盾一横就把劈向博士的长剑给挡了下来。
“什么人!”煌的电锯开始怒吼,点点四溅的火星让周围的一大片积雪都融化了。
如果煌只是让积雪熔化的话,艾雅法拉就更加恐怖了,火焰围绕在艾雅法拉周围,羊角状的法杖指向地面,一道道升起的火墙将来袭者给逼了出来。
“这是我应该问你们的吧!闯入者!”女声愤怒的说道。
黑色的短剑被?插回了白色的骑士长枪之中,莹莹的白光自骑枪上绽放,瞬间,一柄巨大的白色其实长枪就破开了上空的暴风雪,遥遥指着白一行人。
自切尔诺伯格的塔露拉之后,白再一次见到了宛如天灾一般的攻击,但这次却避无可避。
没有丝毫的犹豫,从大腿一侧抽出一根钢针,能力发动,瞬间,银发的女性高举着长枪的右手肩膀就被钢针贯穿了,手臂一软,能量就开始絮乱了,恐怖如天灾般的攻击消散于无形。
“百花,治愈我。”
无言的刺客逼近了上来,白和德克萨斯无言的逼了上来,让银发女子完全没有时间去蓄力完成她的大招,而对于笨拙的骑枪来说,近战也不是最好的选择,不论是白的钢针还是德克萨斯的光剑都是为了近战准备的,几乎是几个照面,银发女子就落在下风了。
临光也是快速的逼了上来,一手盾牌一手大剑,简洁而致命的攻击让已经捉襟见肘的银发女子直接陷入了僵局。
“耀骑士!你还有脸去面对你的祖辈吗!”银发女子气愤的骂着临光作为骑士不讲骑士道规则上来群殴。
“骑士要守护自己的同伴,你的攻击可能会使我的同伴受伤,所以必须先把你打倒。”临光丝毫不慌的回敬了一句。
不讲武德的白一个瞬移消失,然后乘着一瞬间的弱点偷袭银发女子的后背弱点。,这也是使用这些大型武器的人的通用弱点,锋锐的钢针指着白皙的脖颈,“别动。”
“腓特烈!”银发女子这次看清了白手里钢针上的族徽了,“呵,皇室来找我们有何大驾啊,而且没有丝毫的通知,这可是违反规定的。”
“已经没有腓特烈家族了。”白将银发女子推了出去,顺手收回了自己的钢针,“腓特烈家族已经在十六年前灭亡了,而莱茵更早的消失了。”
“怪不得十几年没有消息,灭的好啊。”银发女子对于莱茵很不感冒,将骑枪插在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那么,你是谁,鲁珀。”
“干员代号腓特烈,也是我的姓氏,我的老板,也就是大帝给我的地图让我来这里的。”
“你母亲是谁!?”
“汉娜·冯·腓特烈,原姓氏应该是,沙尼亚特。”
场面突然鬼一般的沉默了,“我是希芙,希芙·冯·沙尼亚特,你母亲的妹妹。”
“和我进来吧,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