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害怕那黑衣哥,只是对方继续不依不饶的话,他这暴脾气可就忍不住要反杀了。
为了让衙役小哥送自己回家,许经年咬了咬牙,决定破财挡灾。
他拉住对方,塞了些碎银到他手中,好声好气地说道:
“小哥啊,那个杀手估计还在暗中虎视眈眈,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不如你救人救到底,护送我回家吧。”
谁知那衙役还是个硬骨头,他瞪了许经年一眼后,便将碎银一把塞回他手里:
“滚!老子就是死也绝不护送你这种人渣!”
许经年一愣,随即,他思忖片刻,凑到衙役身边,神秘兮兮地低语道:
“我家还有一本限量发售的《红瑶艳史》,可借你观阅一二。”
衙役小哥听罢,顿时虎躯一震,迟疑了数秒,他故作正经地说道:
“说什么呢你!我们朝廷官兵刚正不阿,不看这种小黄书的!”
“哎呀——这怎么能叫小黄书呢,对你们这种年轻人来说,应该叫青春修炼手册才是......多多修炼,才能强身健体,保家卫国嘛。”
衙役有些心动了,在内心天人交战一番,他轻咳了几声,淡淡地说道:
“那好吧.......我也不是想看你那本破书,主要是我古道热肠,不能眼睁睁看着城中百姓陷入危险,你明白吗?”
“懂得懂得!”
随后,两人相视一眼,露出了懂的都懂的猥琐笑意。
.......
烟雨楼后巷。
刺杀未果,精瘦汉子回去给英挺青年讲述事情的经过:
“........事情就是这样,二爷,这小子运气有点好,我没能杀掉,还请责罚!”
英挺青年手摇折扇,若有所思。
眼见青年沉默,精瘦汉子不禁试探性地问道:
“二爷,你这是......?”
“没什么,应该是我想多了......”英挺青年合起折扇:“杀不掉就算了,我本来就没想着现在就杀了他,对了,你没暴露吧?”
“当,当然没有!眼见有官差到,我立刻就撤退了!”
“如此便好,我可不想引起嫣然的猜忌.......天色已深,回去吧。”
“是,二爷。”
........
在衙役的护送下,许经年顺利回到了江家。
“你快点啊,我,我还要巡逻呢.......”
许经年前脚才刚刚踏进江家后门,衙役小哥就脸色不自然地支吾道。
许经年回身会心一笑,笑容犹如佛陀那般和善亲切:
“行,你在这等会,我去去就来。”
衙役一愣,随即他心头微暖,仿佛从许经年的笑容中,看到了人性的光辉.......
或许,他真的错怪许经年了。
如此守信之人,又怎么可能是渣男呢?都怪我年轻不懂事,轻信谣言。
在衙役心中略有惭愧时,许经年已经走进后门,回到江家。
随即,他笑容收敛,反手将后门锁死,面露阴险。
呵呵,他许经年可不是那种会以德报怨之人.........就他刚刚那态度,还想让我把“青春修炼手册”借给他?绝无可能!
宁可我白嫖天下人,不可天下人白嫖我!
工具人小哥,再见了~
许经年戏谑地笑了笑后,便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后,许经年却发现柳姨正坐在中庭的石凳上,似是在等候着自己。
许经年一脸汗颜......柳姨不会又想过来邀请自己进行双人运动吧。
不行,这次一定要拒绝,不然他可能就要把持不住了。
听到许经年的脚步声,柳姨很快就反应过来,她站起身,有些欣喜地看着他:
“姑爷,您终于回来了!”
“嗯......”
许经年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应和一声,便讪讪地说道:
“柳姨,我今天有点不太方便,可能没办法和你.......”
柳姨先是一愣,随即她脸颊微红,有些局促地解释道:
“您,您误会了姑爷,我是看您那么晚还没回来,有些担心,所以才过来这等您的......”
许经年有些无言以对.......马德,原来是我太敏感了吗?
柳姨顿了顿,眼帘微垂地继续说道:
“而且,经过昨晚的事后,我也想明白了,相比于我这种老阿姨,姑爷您应该更喜欢那些年轻姑娘吧,所以,我以后不会再来麻烦您了。”
“当然了,如果姑爷有需要的话,您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好您的.......只要您不介意的话。”
话到最后,柳姨挤出一丝笑意,但那微扬的弧度,却不免有些卑微和失落。
许经年默然了,良久,他迈步向前,一把将柳姨抱入怀中,低声道:
“别妄自菲薄,你一直很有魅力。”
“姑,姑爷?”
柳姨显然被许经年这个拥抱,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脸颊迅速升温......毕竟,除了双人运动外,他从未对她做过这种亲昵的举动。
许经年继续说道:
说着,许经年将身躯抽离,认真地看向柳姨,眼神深邃。
柳姨俏脸通红,神色呆滞。
此时此刻,她觉得周围安静地只能听到心跳的鼓动声。
说真的,柳淑洁从未想过许经年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因为以前的许经年从未对她动情过,他只是单纯把她当作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人而已。
即便是在行事至忘情之时,他喊的也是夫人的名字......
她知道许经年是个欺软怕硬的渣男,也知道他心里从来就没有自己。
可是她太孤独了,她的丈夫早早就把她抛弃,以至于她只能独自抚养孩子长大,而孩子也因为家庭环境使然,变得特别叛逆。
由于背井离乡,身边也没什么亲朋好友.......
活了小半辈子,她好像还是什么都没有拥有,亦如她第一眼看到这个世界时那般。
而像她这种人,总会尝试依赖亲近的人,即便他可能是个人渣,但她别无选择。
........只有这样,她才能排解内心的孤独和不安。
经过那么多年的相处,柳淑洁或许真对这个人渣,产生了一些好感吧,但她从未奢求过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毕竟,没有希望,就不会绝望。
她本以为日子会继续这样下去,直到某天,她老了,不再漂亮了,他就会将自己残忍的抛下,寻找下一个新欢。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许经年会忽然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即便他的话语中,没有一个爱字,但对柳淑洁而言,却依旧甜得像告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