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胖子再次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在一旁的瘦子吃力地把双手环抱在胖子腰间,死死地拉住了“这匹快要脱缰的野马”。
“哥,冷静啊哥,我们不能在这里打架,这是要被学校开除的。”瘦子声嘶力竭地叫着,又把头转向了苏蔚然:“你也是,别欺人太甚,说话要留点口德。”
“欺人太甚?”苏蔚然轻轻一笑,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如果我是欺人太甚的话你们就无异于谋财害命了,看起来你们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呢,那我就怜悯你们一下,告诉你们吧。”
“放学后没有准时离校,这是其一;第二:在学生会室无理取闹,在劝告下仍不知悔改;最后一条:妨碍他人执行相关事物,且认错态度恶劣。”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对视一会后,只好悻悻地扔下一句“以后我们走着瞧”就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开这幢楼后,苏蔚然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把检讨拍到桌子上,然后扭头就要走。
“等下——”萧冉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叫住了她。
“什么事?”苏蔚然的声音还是像刚才那样冰冷无情。
“那个——总之,今天的事就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估计还得和他们耗下去。”萧冉一脸诚挚地感谢道。
“不,没什么,你要是以为我是为了帮你才训斥他们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苏蔚然一转话锋,言语间也带上了些许轻蔑,“我只不过看不惯这些随意破坏规矩的人罢了。而对你,还有整个学生会,我都没有什么好感。”
“作为学生会,你们却不及时告知学生学生会的分工和相关人员,还频繁拖欠活动经费,遇到问题就相互推诿……不要说一个紧密协作的整体,说是一盘散沙都把你们看高了。”
她又突然停顿下来,用更重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你根本不配做这个学生会长。”
说罢苏蔚然就摔门而出,徒留下萧冉一个人呆滞地坐在椅子上。
此时的学生会室里又重归寂静,空气中徒留下下晚风吹动盆栽的叶子发出的“沙沙”声,萧冉目光空洞地发愣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仰天大笑起来:
“看不起我,反正你们都看不起我这个人。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容愈加肆无忌惮,面部表情也逐渐变得狰狞扭曲。
他猛地抓起桌子上的检讨,狠狠地瞪了上面的内容一眼,“叫李华是吧,上课睡觉,今天栽在我手里了吧。我让你睡,我让你睡——”
萧冉发泄似的把检讨撕成一条条的碎纸片,再揉成一个个的小纸团,全部塞进了废纸篓里。
即使这么做,他仍然感觉到不解气。
在把上衣和裤子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之后,萧冉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呼”的一声,废纸篓被点着了,里面的纸团慢慢化为了灰烬。
萧冉手上紧紧地捏着打火机,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火光映照着他冷若冰霜的脸,使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的诡异反常。
“我们到了,Master。”Assassin先行走下了车,为少年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叫我严旭就行了,平时没必要那么尊敬。”少年试图纠正Assassin对自己的叫法。
“好的,那Ma——严旭,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严旭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不过根据白天看到的万象图显示的其中一个Servant的位置,经过我的推测和对距离的估算,应该就在这附近,而且很有很大概率就在李华住的这幢楼中。”
“这么说他有可能已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可惜在晚上万象图无法使用,不然我们也没有必要多跑这一趟了。”
“不,这还是有必要的,我还是想亲自确认,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子的话可就麻烦了,事不宜迟,我们开始找吧。”
“等下,”Assassin阻止了想要一个人离开去寻找证据的严旭,“分头行动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一起走吧。”
“还有严旭你不是担心朋友吗,我看他现在还没回来,要不我们干脆就直接进他屋去一探究竟好了。”
“这个……”严旭有些左右为难,“贸然地进别人家里不是一个好的方法。”
“但是机会只有这一次啊,我们可以直接去他家里察看情况:如果他不是,那再好不过;如果他是的话,我们也可以提前解决他的Servant,不再把他卷入这次混乱的战争。……”
Assassin有条有理地陈述了利害得失,严旭没有说话,心里却默许了她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