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射击以及学业。每当疲惫的陈祈找个地方睡觉时,这三项东西之一就会悄然进入他的梦乡,让他那短暂的梦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让满脸泪水的他陷入到了永恒失眠的状态,如果他睡眠前未服用过量的安眠药,那他就不可能睡着。
这悲剧性的精神疾病来自于他的过往,是的,那不愿意提起,却又无时无刻影响他的过去...即使是与他关系再好的人,例如蕾姬这些女票,也只能通过偷窥陈祈每周写一次的日记,来以一个新鲜视角去了解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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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提二十一年,燕京的一家高级医院内,手术室外半蹲着的年轻男人正和一群年龄差不多大的青年,满脸烦躁地叼着香烟,视医院禁令于无物的他们时不时吐出一个个烟圈,并小声地讨论着。
“升哥,你还是冷静一下吧。嫂子他绝对不会有事的。”一个身着定制黑西装的青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起身向年轻男人走去,嘴巴里还说着安慰的话语。
然而陈升那血红的眼瞳让前来劝慰的青年吓了好一大跳,那不是正常人所能拥有的,而是嗜血之狼在配偶深陷危机中的警觉与狂热,似乎下一秒就会掏出腋下枪套里的格洛克手枪,并一脚踹开手术室,将他的妻子‘拯救’出来。
“闭嘴,不然我会打爆你的头...”把妻子送进病房的陈升有近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因而他的声音有些干哑,但这干哑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种诡异压迫感,让人毛骨悚然。
正当这位陈家之处发出嘶哑声音的同时,手术室里传来的婴儿啼哭声让正在起身的他身体与话语一滞,随后,狂喜在他的脸上浮现。
那些跟他差不多大的青年则将烟头往痰盂里面一丢,满脸好奇与紧张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孩子确认是平安了,但不知道陈升的妻子刘苏如何。
“好消息,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推开手术室大门的医生摘下了口罩,微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先生,为你的儿子取个名吧。”
“那就叫....陈祈吧,祈愿的祈。”唤作陈升的年轻男人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他人生当中最有意义的回答。
得到回答的医生笑着点了点头,他也认同陈升的取名。毕竟陈祈这名字朗朗上口,顺嘴的同时还充满了逼格。
但当医生想多说什么时,眼前的男人已经闭上了眼睛,爬在了地上,轻微的鼾声自这位男人身上发出——他已经困到能以任何姿势睡着了,这一天一夜的时间是他靠意志撑过来的。
而现在母子平安,他也没有继续熬夜的必要了。
当然,这一异变还是吓了在外等候的其他陈家人以及医生一跳,手术室外一片鸡飞狗跳,并且这一异变的影响甚至不亚于陈祈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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