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宛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鸢一折纸保持着将起未立的难受姿势,涩声质问。 细密的冷汗自她额头沁出,直吹后脑的腥臭气体,和偶尔低落在自己脖颈的口水,都令她不敢轻举妄动,“想反悔?” 风见幽香眯了眯眼,语气比之先前变的更加冷硬:“我亲眼见证过数个人类王朝的更迭、草根人类的血腥发家史、豪阀大族的屈辱没落,就你这么一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人类小女孩也配在我面前玩心眼?” 不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