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符种!”
杨定风脖子上的一串项链不断在林雅柔半露的大P股蛋儿上晃来晃去,看的江尚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猛地拍了拍大铁盒,心中赞叹。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找了这么久,属性点终于有进项了。”
江尚转眼,盯着杨定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看到这黄脸大汉脸上绿豆般大的黑痔时,他嘴角微微上扬,真是有趣。
“住手!”
这时,王鹏疯了一样拿着断剑,红着眼冲上去砍向杨定风。
刷刷刷!
他已经被刺激的全没了章法,万剑决成了摆设,只是胡乱的劈砍,愤怒中又被杨定风在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倒飞出去,嘴里吐着血,在地上无力挣扎着。
此时有不少人都悄悄起身离开酒楼,或者回了客房关上门,显然都不愿被波及沾染是非。
杨定风踹开王鹏后,轻蔑地笑了笑,大步走向林雅柔,在她身上摸来捏去。
好几个一脸正气的武林侠客和那个老尼姑都看不下去了,想要起身制止,但都被同伴强行拉住。
“哼!霸刀杨定风,真是好大的威风!”
“少惹事,走吧走吧……”
江尚隐约听到有人愤愤不平的小声嘟囔。
很快,酒楼里只剩下杨定风肆无忌惮的奸笑声。
王鹏躺在门口地上,看着蜷缩在墙角只剩下一块破布遮掩住三点si处的师妹,无力的哀嚎。
跟他一道来的两个师弟也被杨定风的几个门徒绑住,跪在地上,低声哭泣。
眼看着杨定风又逼向自己师妹,王鹏使劲爬了起来,一下跪在了一桌人前面。
“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我师妹……”
他带着哭腔,重重地在地上磕着头,额头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
桌边的人闭目不语,没有理他,也不敢理他。
王鹏一下下磕着头,面露绝望,他后悔了,悔不该偷偷带着师弟师妹们出来。
他又转向另一桌人,不断磕着响头。
“求……求求您!救救我师妹!”这一桌正是之前想要拔剑的那个青年侠客。
青年侠客眉头紧锁,几乎按耐不住,却又被同行的师兄强行按住。
杨定风转过身来,摸了摸鼻子,也没去动王鹏他师妹了,搬了条长凳坐在大堂中央,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王鹏。
王鹏一桌一桌的求着,但都没有人理他,有些看他过来,直接就起身离开。
他已经看不到半点希望,神情越来越惨淡,杨定风看的却是越来越开心,一拍大腿大声道。
“我倒要看看谁敢给你出头,哈哈,乐死老子了!”
终于,王鹏磕头求救,求到了门口的角落里江尚这桌。
江尚瞟了王鹏一眼,随即又直勾勾的盯着杨定风,一副发呆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鹏见江尚理都不理,眼中的期待越来越淡,跪到现在,他早已没了力气,此时见到江尚也不理他,顿时全身一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小王八羔子倒是挺有意思的!”杨定风看的开怀大笑,笑得一激动,嘴角上的那颗黑痣掉了下来。
“额……”
“意外,意外……”他赶紧捡起来粘到嘴角边上。
“这么有趣的家伙,杀了怪可惜的,你师妹我就不要了,喂!放了他们,叫他们去找师门长辈来我霸刀门交赎金。”
杨定风指挥着几个门徒,扛着刀,上前一把拽住王鹏的头发拖着就要离开。
“慢着!”
忽然一个粗犷低沉的男子嗓音叫住了他。
“哟?!”杨定风顿时一愣,表情浮夸的回过身看向江尚。
“还真有不怕死的!怎么?你要为这小子出头?”
他盯着江尚,脸上的狠辣之色渐浓。
旁边那几桌还没走,想出手但碍于自身实力和宗派不敢动手的江湖客,也都心头出了口气,终于有能人出面了。
江尚慢慢地咀嚼着花生米,喝了杯水酒咽下去,然后把白色的小酒杯放在桌面上。
“别误会,我对他没有什么兴趣,”他看着杨定风慢条斯理的说道。
“切!”
杨定风愣住,随即大笑着摆了摆手。
“还以为是个路见不平的侠士,没想到是个窝囊废……”青年侠客说道。
“哗众取丑!”老尼姑圆通说。
“长的这么壮实竟然是个银样蜡烛,中看不中用……”
酒楼里的人议论纷纷,都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看向江尚。
周围的江湖人都心中摇头,原本都有些期待的眼神也都暗淡下来,江尚开口的一瞬间,大家都以为他要出手救人,结果却是个怂包蛋。
“这也不能怪他,霸刀杨定风纵横秋原数十年,无人敢动,虽然他实力不错,但重点是他兄长是镇武司的司卫啊!”有人替江尚开解道。
“镇武司……唉……”
周围的江湖人听了这话,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没有再说什么。
“不想死就滚远点,别搅了本大爷的雅兴,老子没功夫搭理你。”
杨定风不耐烦的指着江尚说道,她还要回府好好调.教这新弄到手的玩具呢。
“你是叫杨定风对吗?我对他不感兴趣,倒是对你,很感兴趣!不如给我一个面子,放了他,你开个房,咱俩去房间细说?”
她没走几步,江尚的声音居然又在身后传来。
整个燕子楼为之一静。
“啥?!”
杨定风停下脚步,回头一脸错愕的看向江尚。
酒楼里的其余江湖人也一下全呆住了。
前面对着江尚坐着的青年侠客更是一口酒喷了出来,喷到旁边师兄的衣服上。
众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江尚。
江尚倒是一脸正色,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黄脸大汉,手指轻轻敲击着黑色大铁盒子。
“你的资质万中无一,根骨绝佳,更有一颗蓬勃向上的赤子之心,极其适合跟着我学武练功,所以……”
啪!
江尚提起黑铁盒子猛地往地上一拍。
“现在你就是我亲传弟子了!”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杨定风一脸呆滞的模样,还有他身下王鹏升起一丝希望的怪异表情。
酒楼里一众江湖人等,都用一种诡异的表情看向江尚,他却丝毫不理。
“噗嗤……”
不知道谁忍不住笑了一声。
“淦(gan)你娘的蛋!!!老子是霸刀门门主!杨定风!江湖中那个不知谁人不晓?我都能做你爹了!我还拜你当师傅?”
杨定风指着江尚恼羞成怒道。
说着说着,杨定风觉得点奇怪,自己干嘛跟他解释?
再看看无动于衷的江尚,心中升起一丝念头,这家伙不会是失心疯吧。
“走了走了!这小王八羔子的师门这么久了还没动静,怕不是要截我的胡。走走走,赶紧走!”
他一时间满脑子浆糊,从没碰到过江尚这种人,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只觉得今天晦气,接二连三碰到这种不长眼的家伙,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他心中一急,也不管后边的手下了,抓紧王鹏的长发拖着就走。
“我说了,你不能走!”
忽然,江尚的声音似乎带着点怒意似的又响了起来。
“玛德!有病你去找郎中,本大爷没空搭理你!”
杨定风吼了一句,感觉有点无语,直呼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碰到个疯子,再没理会江尚,大踏步跨向门槛。
腿刚刚伸出去,还没迈过门槛。
猛然间他眼前视线一黑,紧接着自己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一股无法抵抗的恐怖巨力拉扯着身体向后倒飞,仿佛被发狂的公牛撞上一样。
嘭!!!
一声巨响。
杨定风抬头喷出一口血,他整个人被江尚抓着头发砸在地上,脸被一只大手捏住,身体悬在空中。
轰隆一声,陡然间他整个身体都被摁进了酒楼厚实的木墙上。
“你现在是飞天御剑流第十六代传承人,既然入了流派,就要遵守师门规矩,第一点,就是听话。”
“至于门派名字,你以后就知道了……算了我想想……嗯……”
“就是华山派,对!咱们是华山派的!”
江尚思索片刻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平静说道,一手揪住杨定风的头发将他提了出来。
狗屁华山派,老子听都没听说过……
酒楼里一众江湖客面皮抽搐,之前还以为杨定风确实是遇到了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大个。
没想到一杯酒不到的功夫就成了这个结果……
“淦你娘的蛋!你这个疯子!!”
杨定风挣扎着,反手拔出弯刀,对着江尚胸口就是一刀。
“去死!”
弯刀上隐约闪烁着一层白色光华,寒气逼人。
嘣!
弯刀被江尚随手一巴掌打飞,狠狠扎入旁边的木墙里。
“嗯?!还敢辱骂为师!”
江尚面色一冷,那白色光华竟然刺的自己的手掌微疼,他捏着杨定风的脖颈对着地面又是一砸。
砰!!!
地板上激起一圈白灰,后天七层的内力加持瞬间崩坏。
杨定风面部直接撞向地板,鼻梁断裂,嘴巴额头全是血,看上去凄惨无比。
他双手紧紧抓着江尚的手腕,运气疯狂挣扎,但全身的力量和内气仿佛被镇压住了,丝毫不能运转。
“你这个疯子!”
嘭!
头再次被砸向地面。
“淦你娘!”
嘭!!
“老子……”
嘭!!
“疯子你!……”
嘭!!
“疯……”
嘭!!!
“我认……”
嘭!!!
“我!”
嘭!!!
“师傅!!!”
杨定风终于承受不住,一声惨叫般的呼喊声后,空气突然寂静。
他抱着脸失声痛哭了起来。
嘭!!!
江尚一时砸顺手了,忘了停下来,提起昏迷不醒,脸上全是血,身上挂着一层血浆木灰的杨定风。
“额……抱歉……”
“你早这么乖,不就对了?大家有商有量,和和美美的多好。”
江尚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
旁边杨定风的几个手下门徒,抓着刀面色凶狠,一副要上来拼命的样子。
江尚理都不理这几个杂兵,这些杂兵看似凶狠,其实毫无杀意,在他看来,都是群没见过血的小鸡崽。
他拍了拍灰,戴上斗笠,将大铁盒子背在身后,从杨定风脖子上取下一串造型奇特的项链,又摸出几块银元,丢给一旁发愣的店小二,提起杨定风大步走出燕子楼。
别看杨定风样子很惨,实际上他都是有分寸的下手,让其感到全身痛疼,却又不伤其根本。
她有着内力,恢复起来应该很快吧?江尚心想。
“卧槽……”
“这人是谁?御剑飞天流?感觉像是东瀛的路数啊?华山派,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听茬了,是飞天御剑流,这猛人也没用剑,你问我?我问谁去?”
“霸刀门门主被抓!这要出大事了!”
“快走,镇武司的人一来我们会被殃及的,杨定风的哥哥杨之洞可不好相与……”
酒楼里的那些江湖客议论纷纷,一个个瞠目结舌,面色苍白纷纷起身结账离开,就连杨定风的几个手下都不管王鹏他们了,拿着刀匆匆离去。
“我就说……我就说这人绝对是个能动手绝不哔哔的狠人吧,你们还不信!”一个店小二对着身旁的同伴嚷嚷。
周围几个小二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至于王鹏,他被两个师弟掺扶着,和林雅柔先是朝着江尚的背影重重鞠了一躬,随后颤颤巍巍的带着一众师弟跟在江尚离开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