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啷
听到门外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尊立刻从椅子起身来到窗边向窗外观察,却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难道是因为我的灵魂回到了身体中,即便与混沌说的那样我是不完整的个体,好歹也算是个人,所以看不见它们吗”
花音走到尊的身边奇怪的问道:“你看着外面一人嘀咕什么呢”
“花音,你相不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你梦里见到的那种东西,或者说只会出现在神话故事中的虚幻之物”
对于尊的问题,花音思考一阵,终于开口答到:“我不知道,或许它们是真的存在,或者和你说的一样它们只存在于神话中,但不管是不是真实的,我都不想再见一次了”
当啷啷
“这是什么声音”
如果说之前的声音只是在门前,那此刻那金属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却是在房间内响起,并且是在自己与花音极近之处传来
“混沌,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真的能未卜先知不成”尊自言自语
之后,尊一把将站在自己身边的花音拉到背后,对花音说道:“我也真的希望那种东西只是人们的口耳相传,而不是真实存在的,但事实就是事实,事实是它们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并且现在就在你我面前”
“尊,你今天是怎么了,混沌是谁,还有你刚刚说的话很不着边际”花音问到
尊没有回答花音的问题,而是对着房间内将自己的声音提到最高喊道:“黑白无常,是你们来了吧,为什么你们不敢现身了”
“看来你有了身体以后就忘记了刚刚那份恐惧了”黑无常那像是被什么呛到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我没有忘记那时候的那股让我害怕的不能动弹的恐惧,但是既然你们来了,为什么要藏在暗处呢”尊奇怪的问到
说完,房间内闪过黑白两道光芒,黑白无常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你们,你们怎么从我的梦里出来了”
花音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黑白无常,讲话的声音因为害怕有些颤抖
“从你的梦里出来,不,那是我们两个提前在梦里知会你,希望你在真正面对我们的时候不要反抗,乖乖的跟我们走”
白无常的声音像是被绳子吊着而不能自由呼吸一般,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听的尊和花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家伙,为什么要来……来这里带走我”花音颤抖着问到
“我们是来自冥界地府的勾魂使者,亡魂的引路人,这次到这里来是为了将你带走”白无常说到
“亡魂是人死后才会诞生的,我现在还活着,你们想带我去什么地方”花音又一次用她那颤抖的声音问到
黑无常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白无常说道:“必安兄,看来和你说的一样,尊只是来保护这个女孩,却没有将真正的原因告诉她”
“你们不叫黑白无常吗,怎么会有和人一样的名字”尊奇怪的问到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是鬼,难道不知道我们身前也和你们一样是普通人吗”
这次见到黑白无常,尊没有了第一次那种面对黑无常时的恐惧,由此被白无常话引出的好奇心驱使他问道:“我听说人死后,在得到判官的审判后会去重新投胎,并不会一直留在那个地方,你们又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白无常的脸上依然是笑嘻嘻的,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遗憾
“看来你们并不想说,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不过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花音的”尊坚定的说到
黑无常看了一眼白无常,道:“必安兄,反正我们这次的任务也没有这么快结束,剩余的时间也是多的是,要不就和他们讲讲吧”
听到黑无常对自己这么说,这位被称为必安兄的白无常脸上的笑容立刻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充满遗憾的表情
只听被称为必安的白无常轻咳两声,开始自顾自的讲起了那段封尘在记忆中千年前的回忆
时间倒回古代
一天,一位面容白净的男孩来到一户人家面前,见一名身材矮胖的男孩正被几个痞里痞气的小孩欺负,于是他拿着从地上捡起的木棍将那些欺负矮胖男孩的小孩打跑
矮胖男孩也就比救他的这名男孩矮了半个头,或许是因为他身体又圆又胖不容易反抗欺负他的那些人的关系才被欺负
面容白净的男孩将矮胖男孩扶到一旁的木敦子上坐下,自己则盘腿坐在矮胖男孩面前,问到:“你叫什么,那几个小孩为什么欺负你”
矮胖男孩答道:“这里是我的家,我叫做范无救,今天父亲和母亲一大早一起去赶集了,起床后,我闲来无事就打算出门玩耍,可是刚出门就遇上了刚刚来找我报仇的那几个小孩,对了,还没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谢必安,你说他们是来找你报仇的,看着刚刚领头跑走的那个男孩的衣服,应该是村中谢地霸的孩子吧”白净面容的男孩说到
“是的,他正是谢地霸的孩子,前两日这个家伙来我家偷鸡,正巧被我撞见,我让他放下鸡赶快滚,他却说自己是谢地霸的孩子,村里的东西都有他一份,听了这话我怒从心来,于是当即锤了他一顿,要不是那天被我母亲拦下,那个家伙恐怕就没命回家了”
范无救看着谢地霸孩子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心中想着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了谢必安,心中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你不用担心我,我的父亲是一名猎户,他敢来找我的麻烦,我倒是不介意用锋利的箭射穿他的脑袋”谢必安有恃无恐的说到
两年后,谢地霸的孩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找到了谢必安在山中的家,亲自带着人去杀了他的父母,不过好在无论是谢地霸的孩子还是他带的那群恶仆都被自己用箭射死,没有一个人活着离开
事后,谢必安搜刮了这群人身上所有的财务,利用那些钱财让自己来到了设立有衙门的大县城
到了县城的谢必安身上还有些剩下的钱财在县城中住了下来
命运有时就是的奇怪,谢必安在县城中安安静静的住了两年,当天他在上街闲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矮胖的身影
谢必安悄悄跟着这个矮胖身影来到了县中的衙门外,在进门的一刻他终于发现了跟在身后的谢必安
矮胖男子转过身,看着跟在自己的身后的这名男子觉得有些熟悉,于是对谢必安说到:“这里是衙门,有事可以报告,像这样偷偷摸摸的跟着我,看起来你也不会是好人”
看着面前的矮胖男子,谢必安也有种似曾相识的关系,问道:“请问这位捕头可是叫范无救”
范无救点点头,走到了谢必安身前又仔细观察了一番,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莫非你是小时候救过我的谢必安吗”范无救问到
谢必安点点头
“五六年不见,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大概半个月前,那个家伙带着一群恶仆来到我家杀了我父母,但是他们也被我用箭杀死”
“那种人死有余辜,对了,一个半月后衙门会召开一场选拔衙吏的比武大会,你可以来试试,如果成功入选,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搭档了”
一个半月后,正是一年一度的元宵等会,今年的比武的测试也变成了每个应试者只要抓住一名坏人就可以了
衙门内,范无救正在衙门正堂焦急的渡步,堂案上坐着县官老爷
看着焦急的来回渡步范无救,县官老爷开言说道:“听说今年的应试的人中有你的朋友,你是在为他担心吗”
街上
挂满各式各样灯笼的街道突然安静,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就这样毫无征兆在谢必安身边倒下
“是他,那个杀人狂又来了”
街上的人们惊慌的四处逃散,只有谢必安淡定的站在大街上
“那里”
谢必安拉弓搭箭,朝向一栋楼的二层放开了弓弦,一位手持尖刀,胸前插着一支羽箭的男子从那栋楼上坠落
适年秋月中旬,已在县衙当值几个月的谢必安与范无救接到了重犯的押解任务,犯人正是几个月前被谢必安射落的那个杀人狂
可是,在押解的路上他们两个被这个重犯逃脱,于是他们分别沿着两条路去追捕,并约定在下一座县城的郊外的一座桥底下会面
天突然下起了雨,已经到了约定的那座桥下的范无救不愿离去,依然等待着谢必安的到来
雨没有变小的迹象,可随着时间的过去,桥下的河流中的水位疯狂上涨,将躲在桥下躲雨的范无救无情的淹没了
等到谢必安来到桥下看到因等待晚到的自己而被上涨的河水淹死,心中感到愧疚,于是就在那座桥底下上吊而亡了
深海宅内
听完白无常讲的故事后,尊说道:“既然你们死了,为什么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去投胎呢,怎么变成了这副渗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