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栖看着眼前二十上下的女子,又看看二人一同穿着的红衣,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内心陷入一顿挣扎。
我这是到了一个刚结婚的角色上?
不不不,也许是伴娘。
刚想到这里,属于这个身体原本主人的记忆涌入陈芸栖的脑海。
陈芸栖的大脑中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恍惚了好一阵,找回自我后回顾着原主的记忆。
......
随着记忆的阅览,陈芸栖痛苦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平淡,但是仔细观察却可以看见她手上的青筋已经暴起。
心中的怒火最后还是化成一声叹息,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便宜妻子的眼神越来越怪异。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秦,只有一个字,至于这个名字她父母是怎么起的...这大概得问老天?
而自己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名字叫顾梓欣,和秦是一对青梅竹马。
两个人亲密无间。
所以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然后就结婚了。
结婚了呢。
陈芸栖不由自主地掩面哭泣。
今天是两位新人的新婚夜,然而原本就身娇体弱的原主却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昏了过去。
这到底是原主多弱才能昏过去啊。
真的很丢人的好吗?
就在陈芸栖内心翻腾的时候,一直纤纤玉手攀上了她的脸颊。
陈芸栖回过神来,发现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自己的身边凝视着自己。
深情而又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陈芸栖的脸庞,陈芸栖打了个寒颤,被迫和她对视。
看着她逼近的脸庞,陈芸栖想去推她,却发现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推她的手像是撒娇一样置于秦的腹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靠近,紧张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额头传来一股温热,再次睁眼时发现秦的脸颊已经挪开。
当然,如果她的双手能不紧抱着自己肯定更好。
秦将自己的下巴靠在陈芸栖的肩膀上,像是哄她一样,话里散发着一股让人能够沉溺于其中的温柔。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出行呢。”
陈芸栖只能弱弱地“嗯”一声,随后强迫着自己的注意力散开,不注重于这个温柔的怀抱。
事实证明,走神睡眠法效果很管用。
也大概是这具身体原来就很疲惫,陈芸栖没花多久就睡了过去。
当然,已经进入归尘门中的陈芸栖当然不知道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
原本立于高空的众人现在聚集在一个大型的会议室中,每个人面前都竖立着一个冰镜。唯有两个人在这片人群中显得各位突兀。
苏依兰站在叶星河的面前,不顾周围其他门派掌门的注视,直接与后者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要进去。”
叶星河直接展开一个阵法防止声音传到外面,阵法就将自己,苏依兰和董熙舞包入其中,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进去做什么,捣乱吗?”
“游历。”
“你刚游历回来没这个必要。”
“要突破了。”
“你放屁!你明明瓶颈松动的痕迹都没有!”
“阵法上的突破。”
“特么的里面没有灵气!”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怼着,一旁的董熙舞眼睛一转,好像在谋划着什么主意,叶星河感到身旁的人内心似是萌发出了什么念头,直接对其呵斥道:
“你也别给我闹,平常也就算了,仙缘大会不能乱来!”
董熙舞被叶星河凶了以后,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他,同时也无奈地对着苏依兰耸耸肩,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叶星河将头扭回去继续对着苏依兰,火气瞬间消掉,无奈地说道:
“你就安生的过完这几天好吗?”
苏依兰死咬着下唇,董熙舞见了走到她的旁边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前者瞬间释然,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
叶星河用着诧异的眼光看着董熙舞,这个女人竟然没有落井下石?打死他都不信的啊!但也只能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理继续看着仙缘大会。
三人这么一会交谈的功夫,陈芸栖现在已经和秦坐在一辆马车上了。
秦牵着陈芸栖的手,本来是打算抱着自己的妻子的,但顾梓欣却异常的排斥自己对她的亲密,大概是昨晚太累了吧。
秦如是想到。
而此时尴尬的不行的陈芸栖正无助地将视线抛向窗外,看着街上发生的一起又一起闹剧。
大概是因为昨晚穿进来了太多人,现在整个城内都混乱的要死,街上各种人都有。
哭着抱怨着自己身份的,欢喜自己是个书生的等等。
陈芸栖哀叹一声,感情整个街上除了自己身边的秦好像全都是穿进来的人,不,也许秦也有可能是。
想到这里,陈芸栖偷瞄秦的眼神中就多带了一分打量和猜疑。
秦就睁大着自己圆圆的眼睛瞪向她。
哎,算了吧,看这个人这么呆的样子也不会像是个玩家。
陈芸栖咳了两声,心中更是吐槽原主的身体。
就没见过一个人夏天还需要披着狐裘衣的!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真正的病秧子啊。
而且好像还是个文官,职位好像还不低。
龟龟,明天好像要上交最近的监察报告。
我能写个《论得了个便宜妻子的感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