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开门声在这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突出安然还在睡梦中,叶修染走到跟前一把先开安然的被子,安然惊醒了,看着站在床边的叶修染,惊喜的开口道“修染,你怎么回来了”叶子楣嫌弃的看着安然,冷冷道“安然,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安然失落的点了点头,叶修染撇了安然一眼道“半个小时”说完也不看安然。安然听到叶修染下楼梯的声音,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啪往下掉。安然知道自己就算在努力也比不上刘雪那个女人,当年安然是一名大二的学生,偶然间路过篮球场,看见叶修染和几个朋友在篮球场打篮球,那时的叶修染放荡不羁,光彩夺目,仅一眼就让安然沦陷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当她知道叶修染有女朋友,一直把爱藏在心底,更没有想到他会跟她结婚,当她满心欢喜的在新婚之夜等着他的到了。没想到等来的是嘲讽,是他的利用。别人眼中风光无限的叶太太,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安然收拾好下楼,看见坐在沙发上敲电脑键盘的叶修染,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不停的敲击着键盘,仿佛在弹奏一场优美的音乐,英挺的鼻梁,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栗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安然看着这样的脸入迷了。连叶修染叫她都没有回过神。一旁的佣人清咳一声,安然回神,叶修染冷漠的看着她,冷声道“安然,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走”安然失望的低下头。叶修染假装没有看见安然失望的眼睛等会她自己就好了,又会像以前一样缠上来车驱使到S市外,叶修染拖着安静下车,冷声道“跪下”安然没有跪下她的旧伤还没有好,,叶修染生气道“你不听话了!安然,我再说一遍跪下!”安然还是没有跪下,叶修染一脚踢在她的小腿肚上,,安然条件反射的跪下了,安然看着自己爱了五年的叶修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着开口道“叶修染,我是你的妻子,你没有资格让一个抢我丈夫的小三忏悔”叶修染听到安然喊叶可萱是小三,揪住她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嘴角扬起冷笑,眉目俊朗,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安然,你还有资格跟我提萱儿,要不是你她也不会成植物人,五年了,五年了,整整五年了tm萱儿到现在也没有醒,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小三,要不是你下药,被萱儿看见,她就不会伤心跑出去,就不会被车撞,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叶修染恶狠狠的说,仿佛把这几年的悲伤全部说了出来。安然头发被拽的很疼,潸然泪下,安然苦笑道“我没有给你下药,你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叶修染眼神狠厉道“安然,你还不承认,没事,我会让你承认的,今天我来看着你忏悔!”安然哭着道“为什么,当初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叶修染阴狠道“安然,我要你痛苦,要让你尝尝我这五年受的苦,让你一辈子就只能在恶梦中度过”叶修染拽着安然的头发,向前走,安然没有动,但是叶修染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安然被拽的头皮仿佛要与脑子脱离了,安然不得已只能像狗一样向前爬。两公里的路,不长,但是安然感觉很长很长。双膝的痛已经麻木了,膝盖上的旧伤又裂开了,变得血肉模糊,她爬过的地方都是血,一直延绵道教堂里面。连一些保镖在看着都感觉到痛,可是翩翩叶修染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人看过,不过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狗罢了!到了教堂,叶修染像遇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甩开她,安静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突然叶修染接到一个电话,火急火燎的走了。还不忘嘱咐保镖看着她。安然痛昏脑胀,慢慢用手支撑着前身起来,但是怎样都起不来,一旁的保镖看不下去了,上前拉起来她,安然看了一眼,道“谢谢”管家看着安然血肉模糊的双膝,心疼的道“疼吗?夫人”管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爷爷,看起来很和蔼。安静凄凉一笑道“麻木了”腿疼哪有心疼啊!咚的一声,安然跪在教堂里,向着中间的十字架忏悔,闭着眼睛,双手合拢。管家看着安然,叹了一口气,谁都没有想到安家千金婚后变成了这样。无奈的摇摇头。教堂里的十字架上钉着一个人是耶稣,传说犯了重大罪行的人会被钉在十字架上慢慢等死。十字架是爱与救赎的象征。十字架这种物件出现在431年的基督教教会中,一百多年后的586年,十字架才被竖立在教堂的最顶端,这种现象一直保存到了现在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