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托利看着眼前这个本该身处王庭的男人,心中那种焦躁的感觉却是始终挥散不去。 无论是用什么办法,对方都死死咬住不松口,在将他抓到这里得接近一个星期里,唯一问出来了的消息只有他的姓名。 这对于专业负责行刑的阿纳托斯来说,毫无疑问是一种侮辱。 从自己的国度来到这里,潜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突破口,却依旧没有任何进展的迹象,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烦躁。 “呵。”那男人勉强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