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亦醒了,四周是一个巴掌大的洁白色房间,除了他还有几余人,刚好十人。
那一天他做了奇怪的梦,一条大鱼将整座城市吞噬,醒来就出现在这里。
现在几天过去了,他和其余人一直困在此处,无法离开,因为这个房间根本不存在门,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快死了。
“我?要死了吗?好想……好想再……”业亦看着洁白的墙也许这是天花板,浑浊的眼中不断浮现出往日的时光。
房间很寂静,十人有多数人面对这灰暗的日子自杀了,也许是因业亦和幸存的三人一样懦弱吧,他现在还活着。
“怦……”一面白墙突如其来的消失了,一名白袍帽衣人正看着房间内的一切,业亦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压抑。
“活着的,跟着我走吧。”
声音传入业亦的脑海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围绕着白袍人向房间散去,业亦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活力。
“不,我不去!为什么?我们活着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你们凭什么?”和业亦一样幸存的壮汉怒吼道。
白袍人像不能理解他的意思般看着他,忽然下一刻那壮汉化作了血泥。
其余幸存的三人像看着怪物般惊慌失措,竟然有一人向一面白墙猛烈的撞去,自杀了,他们看着一个个人死去,精神早就溃败了,终于又有人自杀了,只剩下业亦和别外一个瘦小的男人。
“按我们说的做,否则?死!跟着我们走,路上别与其他人说话。”又一道声音传入业亦脑海中,他们很危险,必须按照他们说的做!
白袍人看着他们,“走吧。”
他们跟着白袍人,业亦发现洁白的路上有许多人和他们一样,遇见的人甚至有些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忽然一张憔悴美丽的脸突悟的出现在他的眼中,是她,她还好吗?那一年他情窦初开,他喜欢上了她。
那人正低着头和白袍人走向与他相反的地方,将要消失在人群中。
“我……好想跟她说,我喜欢她啊!要离远了吗?不行以后可能也是死!我要告诉她,我的心意!”
业亦看着即将远去的她,握紧拳头了,一鼓作气,说出了他这一辈子最大的声音“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啊!你听到了吗?秋!”
那张即将远离消失于人群中的脸回过头来,透过人群她看着业亦瘦弱清秀的脸,流着泪微笑笑着,也许是永别了。
泪水也从业亦眼中流下,他也笑了。
“再见了,秋,我想和你一起活着。”
业亦看着远去的秋,灿烂的笑着,他始终没有闭上眼睛,他还想看最后一眼,想把秋的笑容记住。
终于秋还是消失在人群中而他……居然没有被杀死。
前面白袍人没有杀他,仿没听到一般,继续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可是泪水又从业亦眼中流下,我在高兴还是在害怕?业亦自问,“我……还是太懦弱了啊。”
业亦跟白袍人不知走了的远,在面墙面前白袍人让住了脚步“到了。”
一道声音又再次传入业亦脑海中。业亦茫然看着四处,前面是白墙,四周也一样,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永别了,秋。
忽然前面的白墙消失了,随着消失的白墙映入眼前的是,看起来有白色突兀诡异的红色和地上的堆成小山的人尸和同样堆成小山的生物,但说不出是什么,因为种类太杂太过巨大诡异。
下一刻他蒙住了,因为一句话清晰的传入他的脑海。
“你进去。”
业亦硬着头皮向前,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只能顺从。
尸堆中间有类似于床的金属体,上面有着血,红黑相间,显然是不同时间段的。
一个穿着白帽袍的瘦小老人出现在他面前,业亦能看清他的长相,和正常人看不出区别,只是他干瘪的脸上全是大麻子,两只眼睛特别小像睁不开般,只是透露出兴奋的目光。
“上去躺着。”
老人微笑的指着金属床又指了指业亦说道,只是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和谒,只有诡异。
会说中文?老人在用中文?不会全宇宙都在说中文吧?那可在生草了。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你们是外星人还是M国人?你们在进行人体研究?”
老人诡异的笑着,又指了指全污血的金属床。
业亦懦弱的躺了上去。
“嘶~”
业亦全身的上下衣服被老人撕裂成了小碎块,老人居然在抚摸着他的全身,还时不时尖笑,笑声太过刺耳,太过吓人,让业亦混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老变态啊~老天爷,救我啊!”业亦无声的嘶喊。
老人阴笑着,“完美,大完美了,这种体质太棒了,虽然无法修炼,但经过和灵兽的改造能成为强大的战奴,低级文明就是为我们而生的!”
老人用一种完全听不懂深奥语言细声几乎尖叫的说道。
一名白袍人进来扫视着业亦的身体,“传说中的体质吗?”
“真是强大的体质。”
“战奴,太可惜了,唉~可惜啊,若是那个星球不曾溃散灵力,倒是一天纵战奴。”
白袍人看着业亦点评道,又突然离开了,业亦一直在困惑的看着,完全听不懂啊,只感觉这两人在叽叽喳喳的鸟叫。
老人阴笑着,一只手摸着业亦的头部,一股无形柔和的力量散开,业亦晕迷。
“业亦?业亦?快点起来了,吃饭了!别睡了,真是的。”
“秋的声音?我在哪里?”业亦摸着昏昏沉沉的头,看向四周。
很普通的小房间,只有一张红床和蓝色油漆的墙,一个衣柜,一个塑料边框包裹着他和秋的结婚照,而他正在床上躺着。
“秋!结婚照?我和秋结婚了?难道是梦?梦中无罪,想啥干啥!好棒啊!”
业亦兴奋的大叫,忽然房门被推了,秋走过来,她穿着洁白的短裙一脸黑人问号的看着业亦,忽然业亦的耳朵传来敌袭的疼痛,秋正恼火的揪着他耳朵。
“你怎么还不起床吃饭,想什么呢?”
业亦看秋,笑了起来。
“果然是梦吗?”
业亦从床上站起来将秋揪着他耳朵的手轻轻扯下,下一刻紧紧的抱着秋,亲吻着秋,又是下一刻,他们紧紧的在一起,他们的现在的距离是负二十一厘米。
一个小时后,地上是秋和他的衣服,床上是她和业亦。
“喂,业亦我们一直这样好吗?”
“可不行啊。”
秋慌张的看业亦,“为什么?”
“你,好温柔啊,可是你在现实等我啊,因为这是梦啊。”
“你不会这么温柔,你是个暴力女所以我才会爱上你。”
下一刻,业亦醒了,他光着身子还是躺在金属床上,老人变成了丰神如玉的黑衣少年,少年正微笑的看着他。
“你好啊,我叫闲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