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巴比伦事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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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城区的某建筑物内。
以迪恩为首的政变集团正在举行秘密仪式，一位祭司用沾满了动物鲜血的器具在地上画着圈，这似乎具备了某种和神明沟通的能力。
看起来，迪恩等人正在向神明请示，以此下达最后的决心——对卡修斯竖起反旗。
不过，似乎这次类似于占卜的仪式并没能取得理想中的效果，手持器具的祭司战战巍巍的站起身来，他脸色很差，用发抖的声音说：“迪恩大人，神明，神明的意思好像是……让我们再等等，祂……祂并没有对我们下达直接动手的命令。”
本来还不断有着低声交谈的房间内，一下子变得极其安静，只剩下一些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按照巴比伦的传统，在举行重大活动之前，都要向神明报告，并且取得执行该次活动的许可。诸如更改税率、和外国签订条约、更换祭司群体的领导者等。而像这次的政变，则更是需要慎重的向巴比伦人所信奉的神明进言，这是祭司们用来表达自己对神明的信仰的方式，自从巴比伦建城以来，便一直如此。
而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神明却似乎拉了胯。看到这对当下的行动不利的仪式结果，即使是最虔诚的祭司也有怀怨怼了——我们这是为了维持供奉给祂的祭品，才不得不采取如此激烈的行动，但祂却不支持我们，这实在是让人……
看到这样晦暗不明的仪式结果，祭司们面面相觑，房间里逐渐变得尴尬了起来。
如果不是军方的代表也出席了这次的仪式，或许这种尴尬的氛围还会持续很久。
“阁下，如果什么事情都要神明来下命令，那还要你们祭司干什么、还要我们军人干什么！”【注1】
一个戎装打扮的人对着祭司迪恩高声喝到，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似乎是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懑。他曾经是祭司群体安插在巴比伦军方当中的细作，虽然如今已经是身居高位，可还是理所应当的站在祭司群体这边，打算趁这次机会把国王赶下台。
而在两边的祭司们，这个时候也仿佛醒悟过来了一样，纷纷开始附和——
“神明当然不能直接说要干掉卡修斯，毕竟那家伙还是巴比伦的王族，他的祖先曾经那么虔诚，而如今，这家伙却如此的不敬神！或许神明宽宏大度，不计较这些，但我们这些神明在地上的代言人，必须保护神明的威严啊！干掉卡修斯吧！”
祭司们当中最为敬神的人如此说着。
“迪恩大人，下命令吧，那卡修斯已经集结了为数不少的忠诚派，据可靠消息，在巴比伦已经有超过三支卫兵队宣称忠于国王，还有更多的市民也打算拿起武器对抗我们……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好好办他们一把！”
祭司们当中和军方走的比较近的人如此说着。
“简直目无神明！卡修斯这家伙，要造反啊！人活一世，要为有意义的事情献身，迪恩阁下，下命令吧！如果巴比伦不再信奉神明了，我们这些祭司们也活不成的！”
祭司们当中最为慷慨激昂的人如此说着。
但迪恩却仍旧装出一副犹豫的模样：“可是……唉，可是……可是，我们一旦在巴比伦市区动手的话，那这里就会化作一片血海的啊！”
如果说在座的各位祭司中，有谁对这位年长的领袖的心思揣摩的最为清楚的，那当然还是迪恩的儿子凯恩，他整理好思绪，低声对迪恩说到：“日落乃是神明的定理，但同样的，日升也是这样的，是谁都无法阻挡的。如果是父亲的话，一定明白这个道理的，我知道您在担忧什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凯恩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在座的各位，大家都听我一言吧！”
“现在是非常的时刻，是神明和百姓选择了我们，选择了我父亲作为代言人，那卡修斯已经失去了神明的祝福和百姓的信任，我们只要团结起来，轻轻一推，那不可一世的卡修斯王就会倒台……”
凯恩环顾四周：“我代替父亲，向各位保证，推翻了卡修斯的乱政，我们一定能保证各位的既得利益，让神明的归神明，让勇士的归勇士！”
这番公开的宣言，等于把政变成功后的势力分配摆到了明面上，凯恩的意思，实际上也是迪恩的意思，铲除巴比伦国王之后，祭司们将会和军方势力平分巴比伦的财产，今后也便没有一个“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的国王了。
于是人们便欢呼了起来，这种昂扬的声势，像极了非洲大草原上，鬣狗群们捕杀角马时发出的咕噜声。
最后，迪恩咳嗽了一下，意思是有话要讲，而他的同谋们当然便噤声，等待这位新领袖发话。
“那愚蠢的卡修斯王，正煽动无辜的巴比伦市民做炮灰呢！”似乎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心力交瘁，本就年老的迪恩此刻更显沧桑，但他毕竟是身居高位，这份沧桑更让他显得老谋深算，他顿了顿，给在场的人们以反应的时间。
“我想，如果连边境守护军都不怕，那一定不是普通的市民了，是受了卡修斯蛊惑的暴徒，我们一定不能手软！要出重拳！”
苍老的声音里却饱含着凶狠的力道和气度，这几句话更是下达了最后的决心。迪恩看了看与会的军方代表：“边境军何时能抵达巴比伦？这巴比伦市的首都警备军团目前还没有表明立场，有你们的到达，我才能安心啊。”
那位戎装打扮的人站的笔直：“迪恩阁下！边境军共有一、三、五、九、十一五个军团，其中第一军团驻屯在和乌鲁克的边境，第三和第五军团驻屯在幼发拉底河沿岸，第九军团驻扎在和尼普尔的边境，第十一军团则在国境内巡动。”
他满怀自信的说：“一军团、五军团和十一军团是我们一辈子的同志，三军团和九军团里面则有些人是卡修斯的走狗，不过五军团能够压住三军团，现在，如果九军团按兵不动，那我们便可以用两个军团包围巴比伦，无论那首都警备军团再怎么闹，也翻不起天，我们是胜券在握！”
迪恩点了点头：“这样，你发动一下自己的关系，去联系九军团的各个指挥官，争取能够瓦解他们的系统……这样，我们才能万无一失啊！”
【注1】：这句话很经典吧？是化用了特战司司令官郑镐溶的台词！
PS：真就一百多个收藏，一张票也没有？
PSV：我手都在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