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不会跟你们动手,我只想找回夏美。”桐人没再说话,咬牙间,转过身体,就想走出大厅。
“呵。”拉姆眉头挑起,抬起白皙的手掌,一道风刃在掌间成型。
“桐人。”爱蜜莉雅慌忙想要叫住他。“别出去。”
但桐人依旧一步步朝外面迈去,坚定有力。
见劝阻不住桐人,爱蜜莉雅只能试图劝止拉姆。“拉姆,快住手。”
她拦在拉姆面前。
“爱蜜莉雅大人,你挡不住我的。”拉姆说道,手掌间的风刃越发壮大。
“客人,我敢保证,你但凡有一只脚迈出去一步,那只脚就会彻底和你分离。”凝视着桐人离开的身影,她淡淡说道。
“拉姆!”爱蜜莉雅少见的动怒的看着她。“不要闹了。”
“虽然爱蜜莉雅大人第一次生气是为一个男人,让我很惊讶,但是……”拉姆看她一眼。“但是,罗兹瓦尔大人的命令不可违抗。”
“你……”爱蜜莉雅咬住贝齿,唰,她的身边骤然出现了几块冰晶壁垒。
“哦?爱蜜莉雅大人这是想和我动手吗?”拉姆微眯起眼。
“我才不想和你动手呢。”爱蜜莉雅解释说道。“我只是不准你伤害桐人,不,我是不准你伤害无辜。”
“唉。”拉姆叹了口气。“我真的很惊讶,向来温柔和善的爱蜜莉雅大人,与我们情同姐妹的爱蜜莉雅大人,竟然能为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做到这一步。”
“我很好奇,爱蜜莉雅大人,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拉姆问道。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才,才不是呢。”爱蜜莉雅脸蛋嫣红,有些结巴的说。
“既然不是,那么爱蜜莉雅大人为什么要拦我。”拉姆说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拉姆你伤害无辜,就是不行,而且,桐人是好人,夏美也是好人,夏美有危险,桐人去救她本来就是应有之理啊。”
两人说话间,桐人已然走到了大门口处。
“真就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动手?”拉姆自言自语的嘟囔。“很抱歉,我这人向来喜欢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说不,我会。”
说着,她便要将手掌间积蓄已久的风刃甩出。
但彼时,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摸在了她的手臂。
“姐姐。”
“你也要拦我?蕾姆。”拉姆看向面前的蓝色头发女仆。
“不是。”蕾姆摇着头。“我只是想说,姐姐你之所以阻止客人离开宅邸,就是担心他会逃走吧。”
“……”拉姆看着她,没有说话,但默认的态度很明显。
“所以,不如这样吧,让蕾姆和客人一起去。”蕾姆微笑起来。“客人寻找夏美,蕾姆负责在旁边监视如何?”
“唔……”拉姆沉吟着,看看蕾姆,又看看在门口处略微驻足的桐人。
“你确定真的不会让他逃走?”
“我确定。”蕾姆坚定的点着头。“蕾姆绝对不会让他逃走的,蕾姆也会找回夏美的。”
“既然这样。”拉姆想了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消去了手掌上的宽大风刃。
“谢谢姐姐。”蕾姆笑了笑。
“听到了吧,客人。”拉姆又朝着桐人的背影开口。“你如果想要出去,可以,必须和蕾姆一起。”
“……随便。”桐人说道。
“太好了,桐人。”爱蜜莉雅松了口气,也消去了身体周围的冰晶,老实说,她刚刚还以为真要和拉姆动手了呢,天知道她压力到底有多么大。
“既然拉姆已经答应了,那我们可以出发了。”她笑了笑,就想朝门口走去。
但忽然,一只手拉住了她。“爱蜜莉雅大人,你去哪里?”
“和桐人一起找夏美啊。”爱蜜莉雅扭过头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粉色头发女仆。
“不行哦。”拉姆摇着头。“爱蜜莉雅大人你不可以出去哦。”
“讨厌。”爱蜜莉雅嘟嘴。“我要去,桐人和蕾姆都去了,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不是还有我吗?”拉姆说道。
“就是因为有拉姆你,我才觉得无聊。”爱蜜莉雅毫不犹豫道。
“你一点都不有趣。”
“……”拉姆无言以对,随后她只能转移话题。“反正爱蜜莉雅大人你不可以出去。”
“为什么?”爱蜜莉雅问。
“这是罗兹瓦尔大人的命令,爱蜜莉雅大人您身份尊贵,不能轻易冒险。”
拉姆说道。
“左一个罗兹瓦尔大人,右一个罗兹瓦尔大人,拉姆你到底是和他亲还是我亲啊。”爱蜜莉雅不爽了,也吃醋了,她觉得从来到罗兹瓦尔的宅邸开始,拉姆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自然是和爱蜜莉雅大人你亲了。”拉姆毫不犹豫说道。
“那你总是故意对着我干。”爱蜜莉雅扭头,轻哼。“我不高兴了哦。”
“要不这样吧,爱蜜莉雅……大人,您和拉姆就留在宅邸吧,我和蕾姆小姐一起去就好了。”桐人微拧眉头开口,夏美疑似失踪,他不可能再在这里耗费无用的时间。
“可是。”爱蜜莉雅犹豫着。“那些魔兽真的很危险的。”
“没有什么可是的,不需要担心我们。”桐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个善良的姑娘应该是担心他们的实力解决不解决的了魔兽吧。
“是的,爱蜜莉雅大人,有我在呢。”蕾姆也跟着说了句。
“……好吧。”爱蜜莉雅以征询的眼神看了看拉姆,见她依旧是不置可否的态度,也只能叹口气作罢。“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有什么事情变故,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嗯,会的。”
说完,桐人和蕾姆便离开了。
爱蜜莉雅怔怔的看了看他们离开的背影许久,拉姆陪伴在旁边。
良久,拉姆忽然问了句。“爱蜜莉雅大人,您觉得出来以后,会后悔吗?”
“后悔?”爱蜜莉雅回过神来。“不后悔啊,为什么会后悔。”
“这样啊。”拉姆说道。“不后悔就好。”
“拉姆你真的好奇怪。”爱蜜莉雅看了看她。“变得让我好陌生了。”
“是人都会变得,爱蜜莉雅大人。”
“对了,拉姆,你什么时候能叫回我爱蜜莉雅呢?”爱蜜莉雅很认真的问了句。
“什么时候?”拉姆呢喃自语。“也许,永远也不会了吧。”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很小声。
爱蜜莉雅没听清,她独自沉浸在担忧的情绪之中。
二楼窗上,一个洋装幼女也怔怔的看着前方两道身影在夕阳的余韵下越拉越长。
“贝蒂才不羡慕呢。”